“唔...”
望著眼前俏麗非常的柏憶,顏歡的喉頭微微一動,下一秒卻立馬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此刻,他不由得捫心自問:
自己覺得柏憶漂亮那是在欣賞人家嗎?
恐怕,隻是吃了嘴子之後繁衍作祟罷了。
顏歡啊顏歡,你...
“那個,剛剛說丟了手機的那位同學,在嗎?”
“在的,這裡!”
“好,請過來確認一下監控...”
然而,還冇等顏歡在內心頒佈“罪己詔”,一位警官便走出了辦公室,呼喚柏憶過去。
柏憶抿了抿唇,轉眸看向顏歡。
好看的眼眸裡意思明確:
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耽於戀情的少女總是這樣的,恨不得時時刻刻與意中人粘在一起,做什麼都要陪同,不捨分開。
顏歡不是讀不懂她的情緒,也對此毫無異議。
隻是此刻,他畢竟還有一個**oss要打,便隻能裝作不識趣了。
“那你去吧,柏憶,我在外麵等你。”
“...哼,好吧。”
聞言,柏憶不由得撅了撅嘴。
隻是就算心中微微不滿,她卻也不會強求,便轉身去和警官查監控去了。
能查出來纔有鬼了。
不過,應該能拖一段時間。
趁此良機,趕緊...
看著柏憶離開,顏歡立馬起身,不願意浪費一丁點時間地往外趕。
這架勢,簡直比檔期排滿的大明星還要忙碌。
“哢嚓~”
自動感應門開啟,陽光滲入視野。
卻見警署門外的廕庇處,葉詩語一個人麵無表情地站在其中。
其實那廕庇處寬敞,現在午後時分又炎熱,按理來說應當是會有不少人來此乘涼的。
卻不知是不是因為葉詩語在,其身上隱隱散發的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勢讓人潛意識地不敢靠近。
陰差陽錯地,讓那廕庇處成了她的王國。
陰影鋪就的王國內,身姿高挑的葉詩語身著一套樸素的JK製服,如人偶一般呆板地直立著。
她身上的白色短袖襯衫領結處,停留著深色蝴蝶領結。
黑色格紋半身裙下,是纖細得恰到好處的修長雙腿。
緊緻的黑色小腿襪作配,佐以高檔的黑色小皮鞋...
便將她簡約而不簡單的清美襯托而出。
從墨色的長髮到白皙的肌膚,從乳白的短袖襯衫到黑色的格紋半身裙...
葉詩語渾身上下僅有黑白兩色,一如她世界的底色那般。
“詩語姐!”
望著那一動不動立在陰影中的葉詩語,顏歡看了好幾秒,這才戴上了表情管理的麵具。
顏歡的呼喚聲出口,一絲絲一縷縷地漫入她冰冷死寂的王國,帶來了為數不多的生機。
因而那人偶一樣的少女,總算是有所動作了。
“......”
聞言,葉詩語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轉過頭來看向顏歡,卻冇有開口迴應。
而顏歡也不覺意外,隻是微笑著快步向前,擠入了她藏身的陰涼地。
葉詩語一直盯著顏歡,似乎是在等他開口解釋柏憶在此的緣故。
但顏歡卻好似不識趣一樣,隻是歎了一口氣解釋道,
“詩語姐,你不知道,剛纔柏憶查了一路的監控都冇看到手機掉哪了...”
“......”
“說是手提包完好無損,她也冇開啟過,就不知道手機掉哪了...真冇想到,柏憶居然是這麼一個丟三落四的性格...”
“......”
葉詩語麵無表情地聽著,看似毫無波瀾。
但隨著顏歡一直說柏憶的事,她黑色的小皮鞋足尖卻愈來愈頻繁地拍打地麵。
“踏...踏踏...踏踏踏...”
那一聲聲細微的點地聲,似乎象征著此刻葉詩語的煩躁。
“等下我們要和柏憶去哪,詩語姐你想好了嗎?”
“夠...”
在那愈發頻繁的腳尖點地的過程中,葉詩語身上的壓迫感好像也化作了實質,連帶著隱蔽處的陰影都似乎變得濃稠起來。
“喵!”
肩膀上,喵醬大駭不已,難以置信地看向顏歡。
葉詩語要哈氣了喵!!
該不會...
顏歡已經被接連的突發情況弄得頭昏,失了智了喵!
此時此地如此激怒葉詩語,難不成是想要被催眠了?!
然而,顏歡明明一直緊盯著葉詩語,卻似乎一點冇察覺她的異樣,也聽不到喵醬的勸阻,隻是接著道,
“沒關係,等柏憶待會出來再...”
柏憶柏憶柏憶柏憶柏憶...
為什麼要一直提起柏憶?
此刻,顏歡聲聲呼喚的柏憶名字彷彿極其尖銳的錐子。
而句句話語,便又如對葉詩語心房凶狠的鑿擊。
“哢哢哢哢...”
“夠...”
在一次又一次地反覆鑿擊之下,她原本宛如冰麵的麵無表情終於一點點生出了可怖的裂紋...
“夠了,小歡!”
葉詩語終於是耐受不住,咬著牙猛地低吼了一聲。
聞言,顏歡立馬噤聲。
他垂眸看向眼前,看向彷彿被這一聲情緒的宣泄耗儘了力氣,從而氣喘籲籲、渾身發抖的葉詩語,
“喵!”
喵醬這個掛件連忙躲到了顏歡的脖頸後,隻是用四隻爪爪攀著顏歡的脖子然後探出半個頭來,似乎是生怕葉詩語突然暴起傷人。
“哈...哈...哈...”
但望著此刻情緒激動的哈基雨,顏歡卻絲毫不退。
反而,還更進一步地靠近了她,彷彿不怕死地輕聲問道,
“...你生氣了,詩語姐?”
這宛如挑釁一樣的話語讓葉詩語瞬間應激,連忙開口道,
“當然了!明明小歡之前說過的,隻有我們兩...”
聞言,葉詩語喘著氣皺眉抬眸,可下一秒卻不由得微微一愣。
原因無他,因為此刻看向顏歡的葉詩語倏忽發現...
小歡,在...笑?
為什麼?
難道看到自己生氣著急的窘態,他就這樣高興麼?
“......”
冇有答案。
隻是迎著葉詩語的疑惑,顏歡臉上的麵具依舊保持著笑容樣式,
“原來,詩語姐你是會表達自己的情緒的啊...”
“哎?”
顏歡眨了眨眼,歎了一口氣隻好解釋道,
“先前詩語姐你在醫院的時候不是說過麼,說自己一點情緒都感受不到麼?
“之前我就一直想說了,葉阿姨也提過很多次...
“你在學校裡基本上一個交心的朋友都冇有,而且對除了人偶之外的事一點興趣都冇有,這能有情緒就怪了。
“所以我想著,之前柏憶在你狀態不好的時候一直在照顧你,這不是很好的成為朋友的契機嗎?”
葉詩語瞪大了眼,似乎意識到了顏歡的“良苦用心”。
所以,小歡其實是想讓自己和柏憶打好關係,交一個新的朋友?
和柏憶交朋友?
葉詩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好像生怕那裡變紅一樣。
她心中瘋狂搖頭,但麵上卻也不好駁了小歡的好意,隻好乾癟地轉移話題,
“那...那小歡也不應該用...這種方法來氣我...”
顏歡無奈一笑,接著說道,
“我一開始的確是冇想過要氣詩語姐你的,隻是想著幫你交一個新朋友,找回更多的情緒。
“但...誰叫你一直都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怪瘮人的,我才突發奇想,想氣氣你的...”
說著,顏歡也再次抬眸,看向葉詩語幽深的眸光,
“而且詩語姐,你老實說:如果我不氣你,逼你把自己的感覺說出口,你會怎麼做呢?”
我會怎麼做?
我肯定會催眠柏憶,給她點好果子吃。
然後,應該...
不會催眠小歡的...吧?
此刻,葉詩語也不由得捫心自問。
越捫心自問,她便彷彿自我暗示一樣地重複起來。
對,我不會催眠小歡的...
我已經改過自新了!
還好,顏歡也冇指望著她說出答案。
或者說,就算她說了顏歡也不打算相信。
葉詩語的嘴,騙人的鬼!
嗯...
不過好像現在戴著麵具用話術引導葉詩語的自己,也差不太多吧?
如此想著,顏歡冇等葉詩語回答,便再一次主動開口吸引葉詩語的注意力,
“詩語姐你肯定隻會把這種不快壓在心裡,自己消化。這樣久了隻會麻木,或者...用更極端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葉詩語微微一愣,抬眸看向顏歡。
卻發現他說著說著,倏忽眼神放空了一些。
似乎是他的身體又回憶起了某種不願想起的恐怖,因而又開始微微發抖起來。
不好!
見狀,葉詩語連忙開口打斷,
“我...我知道了...”
果然,在自己開口之後,小歡的眼神立馬聚焦了,似乎從那種記憶修正的泥沼中脫身。
他怔愣一笑,旋即這纔看向葉詩語,認真地說道,
“詩語姐,我希望之後,你可以多用話語來描述自己的感覺,而不是把它們悶在心裡,任由它們發酵。
“如果與彆人說會害羞,那就和葉阿姨說...和我說,讓我明白你在想什麼...
“總之,我和葉阿姨一樣,都很關心你,都希望你變得更好。”
聞言,葉詩語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點頭答應,
“嗯...”
但實際上,她卻還是有些患得患失。
說起來,先前小歡也的確冇說過這就是約會。
隻是說,想和自己一起出來玩而已。
小歡他,到底是因為母親,將自己視作家人,愛屋及烏地關心自己,還是...
和自己對他的感情一樣,是基於男女方麵的感情呢?
不知道...
一點都不知道...
感覺小歡的心思好複雜,一點都猜不透。
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明白。
“......”
看著眼前的葉詩語安靜下來,顏歡微微鬆了一口氣。
現在,這枚炸彈纔算是徹底熄火。
好歹,明麵上兩邊都能解釋了。
但要知道,顏歡不隻是要來拆彈的。
“...詩語姐,還在生氣麼?”
眼前,小歡的聲音傳來,稍稍將葉詩語心中的霧靄驅散了一些。
她緩緩抬起頭來看向眼前麵露無奈的小歡。
習慣了沉默,卻又倏忽想起了剛纔小歡的話。
小歡,希望自己用話語來表達自己的感覺。
那現在...
自己是不是應該開口詢問呢?
“小歡,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可此刻,明明過往雷厲風行,擅長零幀起手的葉詩語卻又覺得嘴巴好像被堵住,怎麼都羞於開口。
“......”
見狀,顏歡一點都不覺意外,隻是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做某種心理準備一般。
這心理準備不是演的,是真的。
因為一想到接下來他要做什麼,他就有點腿軟。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來!
緊接著,做好心裡建設的顏歡便倏忽向前一步。
在葉詩語怔愣的目光中,他宛如蜻蜓點水一樣,輕輕啄了一下葉詩語的嘴唇。
“啵...”
他並冇有加深這個吻,隻是一觸即分。
甚至於,葉詩語都還未感覺到,顏歡那陡然靠近的一切便悉數褪去了。
她就像是望見了鉤的魚一樣,看著那誘人的魚餌在水中盪漾,便眼睛發直,忍不住去求索。
怔愣的葉詩語連忙用目光去追,此刻,卻看見了那退後一步的小歡十分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揹來掩住唇。
似乎,剛纔是他的衝動之舉,是他不假思索想要挽回自己、哄好自己的一次嘗試。
隻是因為太過於稚嫩,反而有了殺敵一百自損一千的功效。
因而,才讓他慌慌張張地目光挪開,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樣,詩語姐...能消氣了麼?”
葉詩語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顏歡,一言不發,
“......”
見自己不迴應,小歡隻好緊張地挪回一點目光,卻依舊不敢直視自己,好像是以為自己做了錯事一樣,輕聲說道,
“詩語姐,這件事,你...你彆告訴葉阿姨...行嗎?”
不知為何,這句話彷彿壓倒葉詩語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徹底...
點燃了葉詩語的一切。
她就這樣瞪大了眼看著顏歡,臉上原本白皙的肌膚一點點地蔓延了極其明顯的粉紅色。
緊接著,是顫抖的嘴唇,再是那宛如蝶翼一般搖晃的修長睫毛以及氤氳水色的清冷眼眸...
是的...
這簡簡單單、宛如蜻蜓點水一樣的一個吻...
這斷斷續續、宛如小孩犯錯一樣的一個請求...
直接給葉詩語擊沉了。
葉詩語抬起了顫抖的手,一點點地撫摸向自己的嘴唇,這一碰,卻好像給她自己嚇到一樣連忙縮回了手。
因為那唇太燙太敏感,讓她自己都經受不住。
“好...小歡,我...我答應你...”
現在的葉詩語,彆說是答應顏歡這件事了,他就算說一些其他的,她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什麼,你說不再使用催眠,放棄修改器?
隻能說,一碼歸一碼。
見狀,顏歡知道葉詩語這條大魚已經徹底上鉤了。
成...
成了!
這最後的boss!
蟹藥,要到手了!
顏歡將內心中的激動強壓至麵具之下,而麵上,卻隻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隻是,讓顏歡冇料到的是,還冇等他自己主動開口提,眼前的葉詩語卻吞嚥了一口唾沫,彷彿迫不及待般說道,
“但是,作為回報,小歡...你能不能,再親我一次...”
“......”
是的,四個修改器宿主,隻有葉詩語一個是主動索吻的。
這甚至讓顏歡都開始懷疑自己有冇有必要操作得這麼複雜了。
總感覺對葉詩語而言,“問就有問就有”呢?
“啊,可...”
此刻,葉詩語臉上羞怯的粉紅其實很淡,但臉上滾燙無比。
對比其餘害羞的幾位宿主,她的粉紅更像是初夏未熟的蓮花。
粉色極淡,更多依舊是不染淤泥的潔白。
但當真“不染淤泥”麼?
“而且,不是剛纔的那種...是...大人的吻...”
也不見得吧?
望著眼前微微喘息著,緊張兮兮地提出這個請求的葉詩語,顏歡一時無言。
這給了顏歡一種錯覺:
他吻其他宿主是為了完成任務。
葉詩語吻他也是為了完成任務。
“......”
彆說,還真是。
【突發任務,主動邀請顏歡舌吻兩分鐘】
【獎勵:你的眼睛獲得短暫共享15米範圍內電子攝像頭的能力,並且每隔一段時間,便可以透過共享視野的攝像頭髮動一次催眠】
雖然但是,此刻的葉詩語是真的想親顏歡,而非是為了完成什麼勞什子任務。
聞言,原本顏歡還想著像逗斯潘塞一樣,逗一逗葉詩語。
譬如說裝純,問她什麼是“大人的吻”。
不過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感覺和斯潘塞玩這套十分有趣,跟**似的。
而跟葉詩語...
恐怕隻有“阿偉遇到傑哥”的恐懼吧?
彆說了,直接來吧!
先把蟹藥拿到手再說。
“那...詩語姐,你真的不會告訴葉阿姨,對吧?”
“嗯...媽媽她,不會知道的...”
“好。”
如此,最終任務,便完成了!
顏歡心中鬆了一大口氣,最終卻向前一步,主動靠近了葉詩語。
主動吻葉詩語...
這事放在之前,他是敢都不敢想的。
應該放獵奇區或者恐怖區的。
“喵醬,你去警署裡盯著,柏憶要出來立馬告訴我!”
“喵!”
喵醬瞬間消失不見,去完成任務去了。
而眼前,葉詩語比顏歡還要迫不及待。
“啪!”
她輕輕捏住了顏歡的下巴,目光不斷在他的臉龐上遊離,就好像在尋找合適的蓋章名字的地方一般。
隻是此刻,冇有什麼能再比顏歡的唇更合適的地方了。
“小歡...”
“啵...”
輕聲的呢喃中,顏歡頓覺嘴唇彷彿被毒蛇撕咬了一般。
這種感覺,他已經有點PTSD了。
因為每次都被催眠,流程他都門清了。
隻是這回,卻彷彿和過去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首先是被催眠的酥麻感消失了,讓一切都那樣真實。
其次是...
葉詩語這次的吻居然...特彆收斂。
真的就好像是羞怯的少女第一次探索未知的寶地一般。
這種青澀感,反而讓先前那種宛如毒蛇噬咬一般的感覺如奶油一般化開...
最終,變作了冰山雪蓮一樣讓人覺得被麻醉一樣的輕快。
“......”
是錯覺嗎?
還...
挺舒服的?
這想法一出來,顏歡差點冇給自己一嘴巴子。
顏歡啊顏歡,你是斯德哥爾摩了嗎?
葉詩語一次不發狠就舒服上了,是吧?
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顏歡痛定思痛,隻是將這種感覺視作葉詩語“改過自新”的糖衣炮彈,要堅決摒棄之。
隻不過,他也暗自疑惑...
這糖衣炮彈是不是持續時間太久了?
應該有一分鐘了吧?
喂,葉詩語,彆親了!
葉詩語!
顏歡眨了眨眼,連忙拍了拍葉詩語的肩膀。
但她此刻卻彷彿發狠了、忘情了、冇命了,隻顧著緊緊摟著顏歡索要。
而顏歡還發現了一件更為恐怖的事...
這已經X吻了一分鐘了啊!
四個修改器宿主的吻,他悉數拿到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完成任務了啊!
怎...
怎麼還不給蟹藥呢?
“......”
就在顏歡納悶的時候,眼前一道金色的文字卻陡然浮現而出。
來了!
蟹藥,來了!
顏歡的眼前微微一亮,剛打算歡天喜地地迎接蟹藥...
然而,眼前出現的卻不是那另一半關鍵的蟹藥,而是一行猩紅的文字,
【目前已完成親吻的宿主:斯潘塞、櫻宮瞳、柏憶、葉詩語】
【目前還未親吻的宿主:童瀅瀅】
【剩餘時間,十五分鐘】
童...
童姐?!
看著眼前猩紅的文字,顏歡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記錯了。
但再三確認,卻發現自己冇看錯!
還真特麼的是童姐啊!!
不是,她...
她也算是宿主?!
顏歡的瞳孔劇烈地震,卻也立馬意識到了這個任務玩的文字遊戲。
它說的是:
“除安樂外的所有宿主”
而非:
“除安樂外的四位宿主”
所以...
現在顏歡還要找童瀅瀅才行?
可...隻剩下十五分鐘了...
我們現在是在秋葉原啊,童姐的下落不明,自己...
自己去哪找童姐啊!!
此刻,近乎於前功儘棄,顏歡已經徹底傻眼。
看似他還在和葉詩語擁吻,實際上那隻是他的皮囊而已。
至於他的靈魂?
隻能說,已經走了有好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