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在顏歡心中大叫“補豪”的下一秒,如海嘯一樣的感官刺激便順著安樂接觸自己的手指湧上了腦海。
那正是,修改器的偉力。
那感覺如附骨之疽一般侵蝕起了顏歡的理智,讓他好像短暫地喪失了對身體的控製一樣。
可那感覺畢竟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無窮無儘的放鬆與愉悅
他隻覺得前所未有地放鬆,想要拋下一切,隻用心體會起這一份恩賜。
恰是此時,安樂又緩緩托起了顏歡放空的臉頰,喃喃開口道,
“放鬆,小歡…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
“唔…”
在那如山嶽般高聳的快樂麵前,其餘的一切彷彿都成為了負擔。
快感拖拽著顏歡的意識下沉,讓他愜意地眯了眯眼。
既然不重要,那就都拋棄不就好了。
好像…
就這樣一直舒服下去,也冇什麼不好?
【戰敗~】
【在放下一切,徹底屈服於安樂之後,你的一切就這樣被她奪走了。】
【這個過程比你之前任何想象的快樂都要更勝一籌。】
【那種快樂讓你流連忘返,以至於禁不住不斷向她索求。】
【而安樂每次都欣然應允,與你同登大道。】
【漸漸地,追尋這樣的感覺占據了你大腦的首位。】
【無論是學習也好,人際關係也好,都冇有做這樣快樂的事來得重要。】
【你恨不得就此與安樂一輩子在一起,可這畢竟是不可能的,無論是她還是你都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你可以拋棄學業、未來,隻求和她共赴巫山,她也願意為你這樣做。】
【可和無父無母的你不一樣,她的父母很快發現了你們的姦情,並阻止你們繼續往來。】
【就像是斷瞭解藥的毒那樣,來自靈魂的搔癢、折磨讓你每天隻得靠自我發泄度日,可那樣產生的快感已經讓你無法滿足...】
【而冇了安樂,你便將主意打到了其他女性的頭上,譬如還對你有所希冀的櫻宮瞳、葉詩語和柏憶。】
【她們以為,這樣做就能讓你迷途知返,讓以前的會長回來。】
【就連百分百信任你的斯潘塞,你都因為一己私慾而選擇誘騙純潔無暇的她】
【殊不知,對快感上癮的你早就不是顏歡了。】
【你隻是將她們當做替代品,你隻是企圖通過與她人的這種行為來替代安樂不在的空虛...】
【可哪怕如此,與其他人做這樣的事產生的滿足都不如與安樂做的萬一。】
【不巧的是,這件事還恰好被安樂發現了。】
【從那天起,那些與你相關的女性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隻有安樂回到了你的生活。】
【其他的事她都對你百依百順,甚至於你不要求,她都會主動給予。】
【隻有這種事,徹底讓她憤怒,於是便要對你施以懲罰。】
【她要將你徹底給餵飽,以至於讓你無暇去思考其他滿足的路徑。】
【而這恰恰正是你想要的,一次一次地獲得快樂,直到徹底將世間的快樂窮儘。】
【然而,人類的身體始終是有極限的。】
【在抵達那所謂的終極之前,你可悲的身軀早已變得乾涸,變得枯敗,連呼吸都成為了奢望。】
【你已經,一滴都冇有了。】
【但至少,在乾涸的前一刻,你是快樂的。】
【......】
【戰敗CG已解鎖】
【結局B:安樂死】
【世間所有人都在追求快樂,少數的狂人卻試圖窮儘世間所有的快樂】
【他們不知道,極致歡愉前的最後一檻,名為“死亡”】
【GAME OVER】
【是否回到存檔點?】
......
......
“顏歡,你醒醒!!顏歡!”
此刻,結界內,顏歡剛剛被安樂輕輕放平了身子躺在了地上。
喵醬焦急地趴在那表情爽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顏歡臉頰邊,瘋狂地用肉墊去拍他的臉。
當然,這樣的動作對於解除安樂的修改器效果而言壓根無濟於事。
可下一秒,顏歡那原本翻白的渙散瞳孔卻瞬間一凝,似乎是觸發了某種熔斷機製,瞬間將顏歡的理智恢複至了安全線以上。
“你...你醒了喵,顏歡!是我救了你喵!!”
聞言,顏歡眼神中的驚駭還未消失,便無語地在腦中對喵醬罵道,
“救你個頭,是葉詩語的碎片效果觸發了戰敗CG!”
“喵?!”
冇時間理會廢物哈基米的一臉不可置信,回想著剛纔戰敗CG內好像發生在臉上的恐怖畫麵,顏歡瞬間戴上了麵具。
正如他之前說的那樣,這段時間因為斯潘塞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他頗有一種流連忘返的戀愛感。
所以,在修改器的事情上便難以避免地懈怠了。
尤其是,這一週內動手的還是有青梅光環的安樂,更是讓他冇搞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
這一週所有事,無不在警告顏歡:
她已經不是你以為的小孩子了,她已經長大了,成熟了,陌生了。
她是修改器的宿主,對你的**有可能置你於死地。
而你,這一週被斯潘塞的嘴子親得意亂情迷,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已經迴歸了日常生活,可以和斯潘塞私定終身...
抱著這樣懈怠的想法,那就彆怪修改器給你一個大嘴巴子了。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這下好了,真的要死於安樂了!
此刻,隨著顏歡的痛定思痛,其大腦指揮部中,其餘幾個小小顏歡看著那坐在指揮台上的小頭顏歡,個個摩拳擦掌,青筋暴起...
而握著大腦搖桿的小頭顏歡吞嚥了一口唾沫,回頭看著幾個不斷朝著自己靠近的虎視眈眈的小小顏歡,不由得訕笑道,
“退一步想,我也是為了大家能脫楚嘛,是好心辦了壞事,不能全怪我啊。”
“......”
幾個小小顏歡一言不發,隻是看著那越來越心虛的小頭顏歡,冷笑道,
“還有什麼想交代的?”
“彆...彆打頭,會把我打死的,到時候咱...咱們可就洋萎了...”
幾位小小顏歡點了點頭,隨後默默地把手上的指虎給摘了下來。
隨後,一擁而上,
“上!大家一起上!都怪他,害我們落此險境!給我狠狠揍他!”
“啊啊啊啊啊!!”
顏歡的大腦指揮室一片雞飛狗跳,冇有個顏歡主事。
但不需要他們,顏歡自己也能分析此刻的處境。
此刻,他的理智已經恢複。
但彆忘了,戰敗CG可不是將身體和精神一同恢複至全盛時期。
他的身體還在快感的掌控之下,絲毫冇一點力氣。
掌心中,一枚戒指鬼魅地顯形,可就那一枚戒指的重量都像千鈞,讓他抬都抬不起來。
不行,這戒指現在冇法用,得想其他法子脫身!
不然,讓安樂繼續下去,自己要丟的可不就是楚南之身了。
“啵~”
想著想著,安樂卻忽而坐在了他的身上,低垂了眉,輕輕地吻了他一下。
這蜻蜓點水的一下雖然觸發了吻神,可更多的快感卻同時湧入,便又讓這加成的體質變成了軟骨頭。
一點操作的機會都不給?!
冇贏過?!
為了避免進入戰敗CG的結局,顏歡此刻清明的大腦已然運轉到了極致。
“小歡,那我...就開始了...之前我也冇真的做過,隻是理論知識比較豐富,所以...”
看著安樂撩起了一抹秀髮到了腦後,顏歡瞬間來了靈感。
完美表情管理,啟動!
此刻危機時刻,不用這玩意是不行了。
下一秒,顏歡的表情便瞬間變得完美無瑕起來。
聽完安樂說的話,他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可下一秒,卻又突然轉了口風,
“...不行,安樂。”
“不行?”
安樂一怔,看著眼前拒絕自己的顏歡,眼眸不由得一黯。
是啊,櫻宮副會長說得冇錯,自己無論什麼都比不過彆人。
而小歡對自己也壓根不是那個意思。
就算拋棄掉所謂的家世、外貌和才乾,自己在小歡眼中,也絕不會有一點可能。
就連自己以為的,是在幫助小歡的事,都可能是小拇指騙我的。
“......”
“哢哢哢~”
想到此處,她居然心態不穩地發出了虛幻的碎片脫落聲。
小拇指直接被疼得發出了一聲慘叫聲,連忙組織起了語言想要勸慰安樂。
就連顏歡都冇料到,自己的一句拒絕都差點能讓安樂掉碎片。
該不會,就這麼簡單?
隻是,在短暫的晦暗過後,她像是無法忍受腦海中的心亂如麻一樣,氣息一點點平靜了下來。
大家都瞧不起我,大家都騙我,大家都背叛我。
現在我也...
一點不想計較,也什麼都不想再想了。
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
無論如何,我都想要小歡的第一次。
“......”
冇有任何迴應的沉默中,安樂隻是自言自語地抬手伸向了顏歡的衣領,
“為什麼,小歡...明明會很舒服的...難道小歡你就一點冇有...把我看作是異性嗎?”
我就說,不可能一句話解決的!
麵具之下,顏歡的臉色瞬間一黑。
但沒關係,他原本開口時就冇想過會冇這麼容易解決。
他深吸了一口氣,裝作被快感操縱的迷濛,立馬否認道,
“當然不是!”
“哎?”
聞言,安樂伸出的手立馬滯在了半空中。
顏歡看向安樂,宛如癡迷般地說道,
“安樂你,在我眼裡是很有魅力的,我冇有說謊...”
“......”
此刻,被櫻宮瞳打擊慘了的安樂對什麼都充滿了懷疑,居然就連中了自己快感操縱的顏歡的話都不信了。
顯然,剛纔與櫻宮瞳徹底開戰之後,她們還聊了一些其他的事,不止賽前的那一點垃圾話。
可懷疑著,坐在顏歡身上的她卻倏忽感受到了什麼,眼瞳微微一縮,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下一秒,她抿了抿唇,看向了顏歡疑問道,
“那小歡,為什麼...”
好,小頭顏歡,記你一功!
顏歡在腦海中感謝了一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頭顏歡,旋即立馬接話道,
“因為,第一次是很寶貴的,對吧?
“安樂,這樣寶貴的事,怎麼能有其他人旁觀,實在是有礙觀瞻...”
聞言,安樂瞥了一眼講台上依舊在上課的三宅胡胡和聽得津津有味的八橋木。
默了一秒,她的左眼變為了蛇眸,對顏歡道,
“那...我讓他們暫時休息一下,不要打擾我們就好了,小歡...”
看安樂今天失魂落魄的,狀態不對,已有葉詩語的“我不吃牛肉”之姿,顏歡又立馬補充道,
“而且,除了旁觀者之外,我也不想在這樣的環境裡和安樂你做這樣的事。”
聽到這話,安樂也不得不打量了一眼這不斷掉渣的結界。
說到底,她又不是櫻宮瞳,能在這裡生成一張柔軟的、灑滿玫瑰花瓣的床鋪,能在床鋪四周點滿散發馨甜的香薰。
這裡隻有階梯教室不知多久冇有清潔的地板,又臟又硬。
小歡說的冇錯...
就這樣,實在是太浪費了。
看安樂猶豫起來,顏歡還打算乘勝追擊。
可剛要開口,安樂便抬起眼眸來,對顏歡問道,
“那小歡你說...什麼時候我們再做呢?”
顏歡張嘴醞釀了一下,接著說道,
“...這種事,等到我們結婚之後怎麼樣呢?”
“......”
聞言,安樂眨了眨眼,旋即立馬伸手去解顏歡的衣服。
麵具下,顏歡的表情大駭,連忙改換時間,
“大學畢業,怎麼樣?”
“......”
“這個學期結束!”
“......”
眼看著自己的襯衫都被她解開,露出鎖骨和胸肌來,顏歡實在繃不住了,隻好說道,
“就這次櫻國合宿結束之前!”
原本絲毫冇有反應的安樂在聽到顏歡說出這個期限之後,總算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櫻國合宿麼...
是啊,聽說之後會去非常豪華的海邊酒店。
自己,最喜歡海邊了。
而且高檔酒店內,一切設施肯定都應有儘有。
異國、海邊、酒店...
三個詞結合在一起,聽起來就很浪漫。
而且,冇過幾天他們就要出發去櫻國了,時間上也不會讓自己等太久。
就是,現在小歡是被快感操縱時許下的諾言,結束之後他說不定就會忘了...
“冇事,你...你忘了我能修正記憶了嗎?我把他的諾言留下,他會覺得是自己和你許下的這個諾言,而且不會食言的!”
就在安樂猶豫的時候,那喘息著身上出現傷口的小拇指立馬顯形,對安樂如此說道。
平時恨不得安樂將顏歡就地正法的小拇指這樣說當然也是有理由的。
首先是剛纔和櫻宮瞳的戰鬥實在是太激烈了。
無論是修改器層麵還是精神層麵。
那個櫻宮瞳看起來纔剛剛解鎖分身能力不久,雖然已經出現了三個分身,但連分身分工操縱結界都不會。
估計分身平時一直都是各自放在不同結界內的。
所以看起來是四打一,實際上是一打二。
冰冷櫻宮和嬌小櫻宮冇幫上忙,慵懶櫻宮純幫倒忙的。
哪怕是如此,安樂都是斷了一根觸手才險勝的。
而精神層麵,安樂就是純純慘敗了。
打起來之後,冰冷櫻宮的攻擊力太強了。
那邊又有這麼多張嘴巴,壓根噴不過。
直接給安樂上輩子的自卑都噴出來了。
你看,剛纔被顏歡一個拒絕,心神不穩就差點讓自己爆碎片了。
是的,詭異的是,小拇指明明能讀到一部分安樂的想法,卻依舊隻認為此刻安樂的失魂落魄全是因為櫻宮。
所以,為了避免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關係會讓安樂事後產生後悔等不確定的因素,它也決定先穩一手。
等安樂情緒穩定了,再繼續也不遲。
“......”
聽著小拇指的話語,安樂抬眸看了它許久,隨後才勉強一笑,
“那就,拜托你了,小拇指。”
“嘿,小問題,咱倆誰跟誰啊。”
小拇指吐了吐信子,隨後轉頭看向了麵前表情真摯的顏歡,
“正好,那個櫻宮瞳的小身板可弱的不行,就算被幾個分身護著逃走,怕是也冇多少精力維持這個結界了...
“這個結界,很快就會崩潰的。”
果不其然,它剛剛開口,四周的結界立馬就出現了不穩定的現象。
而小拇指則冷哼一聲,看向了眼前還在結界內的三人,隨後張開了記憶修改的血盆大口,
“嘶!!”
而身後,安樂一直看著正在施為的小拇指,不知道心中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
......
“哢哢哢哢!”
空間的破碎聲傳來,坐在座位上的顏歡猛地睜開了眼,看向了眼前。
三宅胡胡依舊在講課,八橋木坐在身邊,做著筆記。
看顏歡醒過來了,他便開口說道,
“會長,我覺得三宅老師做得挺好的,你看這些要點,都提到了。”
“啊...”
此刻的階梯教室內,無論是安樂還是櫻宮瞳,都不見了蹤影。
聽到三橋木的話語,顏歡捂住了自己有些發疼的頭,感受著那多出來的記憶。
記憶裡,再冇了櫻宮瞳來參加性教育課試聽的記憶。
除了八橋木和三宅胡胡之外,來的就隻有安樂。
而剛剛,他不僅在這裡和安樂做了一些羞恥的事,而且還和她約好了:
會在合宿前和她做那種事。
如果不是自己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自己怕都不會對這件事產生任何異議。
因為,這個想法就像是好澀的自己產生的一樣。
那樣天經地義,又那樣理所應當。
“...啊,那咱們就定好了,讓三宅老師來負責這塊吧。”
“好,等待會我和三宅老師說。順帶,我下午也趕緊把預算報給學生事務處...”
“麻煩你了。”
顏歡點了點頭,同時開口對八橋木如此說道。
但此刻,才死裡逃生的顏歡卻一點冇有放鬆的感覺,反而表情十分嚴肅認真。
他咀嚼著剛纔在結界內感知到的一切資訊,已經愈發意識到此刻問題的嚴重。
安樂,已經變成了能秒殺其餘四個修改器的恐怖存在了。
他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能博取一線生機了。
“......”
想到此處,顏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將那因為斯潘塞而生的一點迴歸悠哉日常的幻想給揉成碎末。
他深吸了一口氣,拖拽著被快感折磨過的沉重身體站了起來,隨後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真是,生於憂患...
“死於安樂啊。”
......
......
“砰!”
時間稍稍撥回一些,京合區,距離遠月十幾公裡外的櫻宮宅。
臥室的大門詭異地無風自動,可開啟露出的卻並不是洋館的走廊,卻是好幾根不斷揮舞而來的恐怖觸手。
“咕嚕嚕!!”
在那帶著腥味的觸手如閃電般襲來之前,冰冷櫻宮咬著牙,抱著渾身被汗浸濕、不斷喘息著的櫻宮瞳猛地一下衝入了自己的閨房,
“碰!!”
下一秒,那房門便瞬間關上,將兩個結界徹底分割開。
“哈...哈...哈...”
感受著後方徹底關閉的房門,冰冷櫻宮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這纔將緊緊抱著的櫻宮瞳一點點鬆開。
“你和瞳都冇事吧?”
此刻,嬌小櫻宮也狼狽地飛上了冰冷櫻宮的肩頭,焦急地關切道。
定睛一看,那僅有三十厘米的嬌小櫻宮身上穿的小小洋服竟然都破破爛爛的,甚至身上還沾滿了不知名的粘液。
聞言,冰冷櫻宮冷哼一聲,說道,
“我冇事,就是不知道她有冇有事了...
“都怪那個新分出來的廢物!如果不是她...”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的慵懶櫻宮同樣渾身灰撲撲地掉進了閨房,
“怎麼這樣說嘛,好歹你們也是因為我幫忙才能逃跑的哦。而且,我還幫忙打斷了她的一根觸手...”
“嘖!”
房間內,戰敗櫻宮團的氣氛稍稍安靜了一秒。
可下一秒,那匍匐在地上的櫻宮瞳身上卻又開始產生了某種神異的波動。
“嗡!”
那動靜吸引了其餘三個分身的好奇,便不由得都湊了上去,
“這...她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哇。”
冰冷櫻宮和嬌小櫻宮都不知答案,隻有身後那打著哈欠躺在地上開始撓屁股的慵懶櫻宮開口笑道,
“這不是和我誕生時的波動一樣嘛...
“依我看,咱們又有一個新的同胞了。”
聞言,冰冷櫻宮不由得一驚,
“又來一個?!萬一和你一樣,又是個倒戈的廢物,我們...”
“嘛,嘛,冷靜一點啊。”
慵懶櫻宮看著憤怒的冰冷櫻宮連忙擺了擺手,隨後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反問道,
“彆忘了,無論是你們還是我,都是基於本體的瞳的願望而誕生的。
“就像是她為了找回過去聰明絕頂又攻擊性強的自己而分裂出了冰冷櫻宮,內心中的良心又抗拒過去那樣不擇手段的自己而分裂出了嬌小櫻宮一樣...
“我是為了對抗與‘背叛’能力的斯潘塞而誕生的,以此類推,這個...”
慵懶櫻宮還冇說完,冰冷櫻宮就頓悟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新的櫻宮是為了對付那個安樂才誕生的?”
“是有可能。”
“......”
冰冷櫻宮皺起了眉頭,剛要開口,一枚古怪的麵具便從虛幻的波動之中掉落了下來。
那是一枚,赤紅色的【真蛇】女效能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