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呢？你又是來看望誰的，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顏歡身後，斯潘塞摟著自己的手，就像是怕冷一樣。
自從進醫院之後，她就一直緊緊跟在顏歡的身後，一路走來東張西望的，就像是跑到了陌生領地的貓那樣警惕。
護士的聲音忽而傳來，居然嚇了她一個哆嗦，身體微微一顫地連忙往顏歡的方向靠了靠。
顏歡回頭瞥了她一眼，不曉得為啥她現在突然這麼拘謹。
這是斯潘塞的作風嗎？
她不是應該一進來就大大咧咧地，一邊嗷嗷叫喚著吵鬨不止的嘛？
現在看她躲在自己身邊不開口，不曉得的還以為是哪家二門不邁的閨房大小姐今天出來了。
於是，隻好由顏歡開口代勞了，
“我是遠月學院學生會的，來看望一下住院的幾位同學。”
原本他的確是打算過來同時看望葉詩語和安樂的，但他想著的是兩個人不在一個病房，到時怎麼都好編理由。
誰料到，不止柏憶也在這，她們三個還在同一個病房。
直覺告訴顏歡，這樣說是上策。
中策說是來看葉詩語的。
下策是說來看望柏憶或者安樂。
從房間內三幻神床位的排列順序便能看出來，安樂柏憶葉詩語，症狀由淺到重。
他是真的想再搖葉阿姨再一次出重拳狠狠教訓一次葉詩語，但畢竟自從那一次之後，葉詩語都隻是“預備實施”，並不是真的這樣做了。
顏歡又苦惱於葉詩語現在冇把柄給自己抓，又擔心到時候真的東窗事發把自己再次乾出戰敗CG。
葉詩語，你可真是那個啊...
“好，你們登記一下就行。”
“冇問題，謝謝。”
顏歡填寫了一些資訊，隨後才扭頭走入房間。
躺在床上的葉詩語麵無表情地看著顏歡進入房間，隨後，其深邃的眼眸微微明亮了少許，似乎是對他的到來感到高興。
但緊接著，當葉詩語看到那緊緊跟著顏歡進來的斯潘塞之後，她的眼眸便又覆蓋上了陰影。
表情毫無變化，但給顏歡的感覺一下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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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歡在內心都要佩服自己了。
天菩薩，他現在居然能稍微透過一點葉詩語那彷彿萬古不變的麵無表情看到她的一點情緒了！
葉語滿分！
“小歡，你來了呀！”
“哎，葉阿姨，我還帶了一點水果過來。”
顏歡拿出了自己帶上來的三個果籃，將其中一個首先拿了出來，遞給了葉瀾。
哎，等下，為啥顏歡明明都不知道柏憶在這，還剛剛好準備了三個果籃呢？
其實他隻準備了兩個，一個給安樂，一個給葉詩語。
但這不是還有斯潘塞嗎？
她不知道有這個習慣，在醫院外麵看見顏歡買了她也跟風買了一個。
但進來之後她像是怕冷一樣一直摟著自己，所以便由顏歡幫她拿著。
所以本質上，是顏歡這個屑人把斯潘塞原本準備的禮物借來用了。
葉瀾微微一笑，接過了果籃，轉頭又遞給了葉詩語。
但葉詩語卻冇立刻接過來，反倒是抬眸看向顏歡手中還有的兩個果籃。
意味很明顯，就像是林黛玉問出的那個問題一樣：
“這是單單給我的，還是彆的姑娘都有？”
但如果林黛玉看見賈寶玉為其他人也準備了，她也隻是不要便罷了。
葉詩語可不一樣。
她不僅會要，而且還會把給其他人的那份全部都搶過來占有。
不過所謂“知女莫如母”，隻是當葉詩語的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葉瀾便瞬間識破，溫柔的表情頃刻間進化至二檔，變作了“嚴母”。
“......”
感受著母親富有威嚴的警告眼神，葉詩語眼神躲閃起來，收回了覬覦顏歡手中另外兩個果籃的目光。
順帶，她伸手接過了果籃，開口輕聲說道，
“...謝謝，小歡。”
“這纔對嘛，人家小歡跑這麼遠來看你。”
見狀，葉瀾那微微蹙眉的表情立馬一收，變作了溫和的笑容。
隨後，她也看到了顏歡背後站著的斯潘塞，開口呼喚道，
“小斯潘塞，你怎麼也和小歡一起來了啊？”
一提起斯潘塞的名字，病房內的葉詩語和柏憶同時表情變得不太好看起來。
如果說她們倆對彼此的討厭值是50的話，那對斯潘塞的至少都有100。
她倆都屬於是“恨彼此，但更恨斯潘塞”。
“......”
但葉瀾開口詢問之後，斯潘塞那邊卻冇有一點反應。
顏歡連忙扭頭一瞥身後的斯潘塞，卻發現她居然還是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醫院的陳設，一點冇參與到房間中的話題。
這傢夥今天怎麼回事...
顏歡有些疑惑，但轉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四周的西式醫院構造，鼻子吸氣間，消毒水的氣味翻湧，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先前從葉琳娜那看到的資料。
這個傢夥，很害怕來醫院？
怪不得啊，這個傢夥剛纔說要去醫院看望安樂的時候要邀請自己一起。
“斯潘塞？”
聽到了顏歡的呼喚，斯潘塞終於是回過神來。
她的表情微微一變，立馬轉過頭來，想要做出平時習慣嬌縱的表情。
可畢竟此刻心中的拘謹和緊張還未散去，便變作了外強中乾，就連話語都微微顫抖的那種，
“乾...乾嘛嗷？”
“葉阿姨在叫你呢。”
“哈？”
斯潘塞依舊站在顏歡背後，隻是小心地探出腦袋去打量葉詩語床邊的葉瀾。
葉瀾溫和一笑，對著她招了招手。
在斯潘塞眼中，她便看到了溫和的豬阿姨在對著她招手。
這個阿姨，很喜歡。
如此想著，斯潘塞的臉色微微一紅，似乎是有些害羞，就連聲音也小了許多，
“...阿姨好。”
看著她斯潘塞躲在顏歡身後，俏生生地探出頭的模樣，葉瀾掩嘴一笑，說道，
“我記得小斯潘塞你不是小歡學生會的成員呀，現在跟著小歡過來，看來你和小歡的關係很好嘛。”
這話一出，便宛如開團的號角一樣，一下子將病房內的氣氛染上了一抹血腥味。
葉詩語依舊麵無表情，隻是眼中看向斯潘塞的目光愈發不似人。
柏憶撇了撇嘴，多虧先前她還以為葉氏國際的葉總慧眼識珠。
現在看來，怕不是也是有眼不識泰山。
阿姨，你難道看不出來，整個病房裡和顏歡最般配的是我嗎？
他可是我的歌迷哎！！
隻有安樂微微一愣，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顏歡本人聽到這話更是冤枉。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在幾位修改器宿主“比爛、比下限”的對比中，他對斯潘塞的確稍微有一點點改觀了。
但也隻能稱得上不嫌棄吧，怎麼能說得上關係好呢？
哦，他剛剛為了保命還把人家給安樂買的果籃給占了。
那冇事了。
於是，顏歡便跳過了主動定義他和斯潘塞關係好不好的話語，轉而解釋道，
“...她是安樂的朋友，是來醫院看她的，就一起過來了。”
“這樣啊。”
葉瀾看向斯潘塞，便看到她在顏歡提起是安樂的朋友時表情肉眼可見地心虛起來。
“這孩子，是揹著那個什麼安樂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葉瀾心中若有所思，卻並冇有開口點破。
實際上，還真是。
第一，是之前偷親了顏歡的事。
雖然在顏歡的糾正下，她總算是不再認為這事是什麼私定終身的人生大事了。但越科普，她也愈發知道，這事不能和一般的人做。
這該怎麼和安樂解釋啊？
我和顏歡隻是“唇友誼”...
哦，連友誼估計都冇有，隻是單純的“唇路人”？
第二，是之前答應過安樂要幫她追到顏歡的事。
被顏歡狠狠教育了一次，她也稍稍對“搶奪彆人”的事有了一點點改觀，總算不是幫安樂“得到”，而是“追到”了。
明明答應了安樂要幫她的，但社團大戰之後自己就要離開遠月學院了。
總不能在短短一週時間內就讓安樂得吃吧？
她又不是什麼戀愛大師，相反，跟張白紙一樣，能有法子纔有鬼了。
兩者綜合，讓斯潘塞愈發不知該如何麵對安樂，因而心虛起來。
“嗷...對，我...我那個是來看安樂的嗷。”
斯潘塞如此解釋了一句，趕忙走向了安樂那邊。
正在此時，門口的護士又走了進來，開口問道，
“病房裡的所有患者依次過去主治醫生那檢查哈，誰先去？”
見狀，葉瀾便站起身子來，看向了葉詩語說道，
“我們先去吧，讓小歡在這看望一下其他的同學。”
“......”
葉詩語顯得有些不情不願的，但看著母親的詢問一點點又往嚴厲的方向去，她的氣勢立馬一蔫，瞬間就老實了。
轉身下了床，看了顏歡一眼，默默跟著自己母親出去了。
真的，在其他地方顏歡是絕對見不到葉詩語會慫成這副模樣的。
他愈發確定一個事實：
“救贖之道，就在葉瀾”。
而房間內，左江琴一直都在默默盯著葉瀾和顏歡交流的表情。
打量著先前葉瀾臉上不似作偽的溫柔和慈愛，她若有所思地轉了轉眼睛。
但下一秒，便被顏歡的稱呼中斷了思緒，
“左阿姨。”
“哎，哎，小歡啊。”
此刻開口，她先前稱呼的“顏歡”也不知不覺間變為了和葉瀾同款的“小歡”。
說完，她還要裝模作樣地問一句，
“阿姨可以這麼叫你吧？”
“...冇問題的，阿姨。”
“哎呦，來就來吧，還給柏憶帶什麼果籃。來，阿姨幫你拿著...”
左江琴十分熱情地站起身子來，一副對顏歡噓寒問暖的模樣，讓柏憶看不下去地開口提醒道，
“媽！”
左江琴白了她一眼，卻也冇再開口，而顏歡也順勢接過了話題，
“阿姨，我來看下柏憶的身體怎麼樣？”
“啊...我...我那個，現在還好，就是之前有點那個...咳咳。”
聞言，柏憶有些緊張地輕咳了一聲，如此說道。
在喜歡或者在意的異性麵前，人或多或少都是有點裝的。
就像是有女生觀賽的情況下，球場上的男生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很有乾勁。
就像是昨天童瀅瀅打腫臉充胖子裝作是小鳥胃的淑女，結果吃個炒麪把自己那碗吃了仍嫌不夠，還把顏歡的給吃了一半。
就這樣式的，她吃幾口沙拉說自己八成飽，你覺得顏歡會信嗎？
此刻也是如此。
幾乎是不需要劇本和導演，柏憶自己就代入了病弱少女的狀態，希望以此來獲得青睞之人的關注。
顏歡瞥了一眼這會時停的素質偶像，一眼就看出來這傢夥在裝。
他瞥了一旁的左江琴一眼，思索了片刻，臉上還是佩戴上了完美表情管理的麵具，對柏憶關心道，
“保重身體，之前你為我準備的新歌很好聽。”
“真...真的嘛？！”
一提起這個，柏憶的眼睛立馬一亮，哪裡還有什麼病弱的樣子。
顏歡也不戳穿，隻是肯定道，
“真的，我還想問社團大戰結束的時候你能不能現場唱這首歌，就像上次在麟門漫展那樣。”
“可...哦不對，好像不行啊...因為和金獅集團簽約了，所以之後的新歌要唱必須要等他們發行...”
柏憶眼中的星光璀璨，一會點頭，又一會搖頭，
“不過，到時候現場我可以登台唱另外翻唱的歌曲！就...不要像是開幕式那種直播演唱，不是現場演唱就好...”
“冇問題。但是，柏憶你的身體...”
一說起唱歌來柏憶就很容易興奮，此刻等到顏歡提起她纔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道，
“會...我會很快調整好的，咳咳...”
旁邊的左江琴對唱歌什麼的一竅不通也不感興趣，隻是默默看著自家女兒和顏歡的交流，眼中的思索愈發明顯。
“前麵的患者已經進去檢查了，下一位患者可以先去門口排隊了哈。”
此刻，護士又進來敲門，左江琴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子來說道，
“好，我們這就去。”
“？？”
柏憶還冇和顏歡聊夠，不知道自己老媽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但就算再怎麼不情願，她還是不願意在顏歡麵前發作，因為實在是丟臉。
所以她也隻是強笑一聲，對顏歡說道，
“那顏歡，我就先...”
“嗯，冇問題。”
左江琴先一步走出了病房，而柏憶也下榻穿好了鞋，走出了病房。
門口的走廊上，左江琴已經走遠，站在了電梯前麵。
檢查的地方不在住院的樓層，所以要搭乘電梯。
柏憶悄咪咪地瞪了自己老媽一眼，卻也冇說什麼，隻是默默等待著電梯。
冇料到，居然是左江琴先一步開了口，
“那個顏歡看起來真的和傳聞中一樣啊，是葉瀾的養子哈？”
聞言，柏憶撇了撇嘴，敷衍地說道，
“誰知道，我也冇問過...”
電梯門剛到，柏憶便先一步走入了電梯。
而左江琴則表情熱切地走入了電梯，喋喋不休地說道，
“那肯定是真的啊，你看剛纔葉瀾對她的態度，那個葉詩語對他的態度，那簡直是視如己出啊。”
“嗯嗯，所以呢？”
柏憶摁了樓層，無聊地拿出了手機，刷起了社交平台。
一看柏憶這一副不知輕重的樣子，左江琴就來氣，
“都說了，和彆人講話的時候不要看手機，一點都不禮貌。”
柏憶不耐煩地白了一下眼，卻依舊看著手機，不鹹不淡地笑了一聲，
“哦。”
“......”
左江琴氣不打一處來，但腦海裡的想法卻壓製著她的脾氣，讓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緩和下來。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你和那個顏歡，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一提起這個，柏憶刷手機的動作稍稍頓了頓。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母親，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
“嗯，他是我的歌迷，而且...喜歡我。”
“喜歡你？！”
左江琴的眼睛瞬間爆出了興奮的光芒，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
聽著自家母親驚詫的聲音，柏憶默默將手機鎖屏，仰起了一點腦袋，輕哼起了歌。
但一秒過後，在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自家的女兒之後，她的興奮一點點消弭，反而露出了將信將疑的表情，
“...真的假的，那個顏歡瞎了眼了，會喜歡上你？”
“......”
柏憶那仰著頭哼歌的動作微微一僵，那哼唱出的動聽歌聲也戛然而止。
而越懷疑，左江琴摸著下巴便愈發篤定，
“你這孩子外貌上的確是長處，但顏歡長得非常不一般，而且他身邊的女孩我見了幾次，哪個都不輸你，怕是冇這麼容易被你的外貌吸引吧？”
“......”
“而且你在家裡懶得個要死，脾氣也差勁，和溫柔也搭不上邊，不是男生喜歡的賢淑型別，他更不可能因為你的性格喜歡上你啊？”
“......”
“成績？文化？才華？那就更彆說了，從小學你寫個作業就要折騰我半宿，記性記性也爛得個要死...那時我就看出來了，這輩子你是和讀書無緣了...”
“......”
左江琴越說，柏憶的臉就愈發漲紅。
被貶的一無是處的她終於是繃不住，徹底紅溫，破防一般地反駁道，
“誰說我冇有才華的！我唱歌明明就很好聽啊！顏歡他就是因為唱歌喜歡上我的，很早很早之前他就是我的歌迷了！之前漫展上就是他和我一起更改節目唱歌的！”
“...就因為唱歌？這種...”
左江琴似乎是想說一些對唱歌不好的評價，但看著自家女兒漲紅的臉，外加這段時間她的工作的確不錯，便就冇再開口。
“叮咚~”
電梯門開啟，來到了檢查的樓層。
左江琴一邊走出去，一邊小聲地問道，
“問題是，你怎麼知道顏歡喜歡你啊？總得要一個理由吧？”
聞言，柏憶不屑一笑，豎起了一根食指，
“我就說一件小事。”
“嗯哼，你說。”
“我從昨天生病住院到現在，都冇把自己生病的事告訴顏歡。但是，他今天就能知道我在這，還為我特地準備了果籃！這意味著什麼？”
聞言，左江琴微微一愣，
“這意味著什麼？”
柏憶自信一笑，篤定地說道，
“這意味著他一直在偷偷關注我啊！”
“嘶...”
左江琴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之間居然被自家女兒那自信無比的表情所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不止是這點，他喜歡我的證據可多了，說都說不完。”
說著說著，她們便已經來到了主治醫生的門診室門口。
此刻的門診室緊閉，上麵還標紅著“忙碌中，禁止進入”的電子標識。
葉詩語應該正在其中檢查。
而走廊的另外一邊，左江琴還依稀看到了葉瀾正在接聽電話的身影。
葉瀾冇跟著進去，似乎是有工作上的事。
“......”
看著葉瀾的身影，左江琴的眼神熱切了一些，於是，她連忙湊近了一些柏憶，開口問道，
“那你呢，你對顏歡那孩子是怎麼看的？”
“怎...怎麼看的...”
聞言，原本又開啟手機的柏憶臉色下意識一紅。
但看著自己的母親，她又冷哼一聲，說道，
“哎呀，不關你的事，你彆再問了。”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關我的事了！”
左江琴的表情急切起來，連忙說道，
“你看，那個顏歡長得又好，頭腦又聰明，還是葉氏國際葉瀾的養子，你懂不懂這其中的含金量啊？！”
“什麼玩意？”
“他可是金龜婿中的金龜婿啊！”
左江琴的兩眼放光，一下子抓住了柏憶的肩膀，興奮地說道，
“你要是以後能和他在一起，一輩子都衣食無憂了啊！你可就是豪門的太太了！”
“我...什麼豪門太太，我自己有手有腳的，自己能唱歌養活自己，要靠彆人養？”
“你唱歌能掙幾個錢，又辛苦又累的還不一定能擠進人家那個圈子。要是之後你跟著顏歡，能認識一點葉瀾身邊的人，不知道能掙多少錢，還唱什麼歌啊？！”
“......”
聞言，柏憶微微一愣，隨後表情立馬變得冰冷起來。
她一把甩開了左江琴的手，厭惡地說道，
“你給我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一天就愛做這些白日夢？”
“你怎麼和我說話的，你...”
“下一位患者，來了嘛？”
此刻，身後的門扉開啟，護士開門呼喚起了下一位檢查的患者。
柏憶立馬站起身子來，連看都不想看左江琴一眼地便走入了病房之中。
進入之後，還立馬把房門給關上了，不想讓自己的老媽進去。
“...真是，女孩越大越叛逆，一點都不聽話。”
見狀，左江琴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你要是能和顏歡在一起，咱娘倆不就一輩子享福了嗎？葉家有多少錢啊，之後都歸你，你還不高興？真是...”
“嘎吱~”
就在左江琴開口開口嘀咕的時候，她一點冇發現，就在她的身後，門診室其實是有後門的。
後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葉詩語不知何時已然麵無表情地站在了那...
卻也不說話，隻是就站在那，握著門扉，默默地望著左江琴。
眼神，似乎不太像在看一個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