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什麼人嘛,不懂吃螺螄粉,真冇口福。”
她轉身回到店裡,繼續忙活,彷彿剛纔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隻是她不知道,這個嫌棄她家螺螄粉臭的霸道總裁,往後會徹底淪陷在這一口酸香裡,更淪陷在她的笑容裡。
而車上的厲晏辰,靠在椅背上,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股奇特的味道,腦海裡,反覆浮現出女孩叉腰懟人時,靈動又潑辣的模樣,還有那一句句聽不懂、卻格外生動的柳州方言。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對林舟吩咐:“去查一下,剛纔那家店,還有那個女孩。”
他從未對一個人如此好奇,這個叫蘇螺螺的柳州姑娘,還有那碗被他嫌棄的螺螄粉,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2 第二章 陰差陽錯,霸總被迫嘗粉
自那天豪車堵門事件後,蘇螺螺的生活依舊如常,每天守著小店,煮粉、做鴨腳煲,和食客嘮嗑,日子過得熱鬨又安穩。
她早把那個高冷霸道、嫌棄螺螄粉臭的男人拋到了腦後,在她眼裡,那人就是個不懂美食、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她冇想到,兩人的緣分,遠冇有結束。
幾天後,厲晏辰在柳州的商務洽談,恰好安排在了離蘇記螺香不遠的酒店。
連日來高強度的工作,加上他本身有嚴重的厭食症,麵對一桌子精緻的山珍海味,他毫無胃口,甚至有些反胃,臉色越發蒼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疲憊。
合作方見狀,紛紛熱情勸菜,卻都被厲晏辰淡淡拒絕。
林舟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跟著厲晏辰多年,深知老闆的厭食症越來越嚴重,再這樣下去,身體根本吃不消。
情急之下,他想起了那天巷子裡的螺螄粉店,想起了那個潑辣的老闆娘。
雖然味道奇特,但那天厲晏辰卻主動讓他去查那家店,或許,老闆會願意嘗一嘗?
林舟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趁著會議間隙,偷偷跑到蘇記螺香,打包了一碗螺螄粉,還有一份小份鴨腳煲。
回到酒店包間,林舟把打包盒放在厲晏辰身邊,小聲說道:“厲總,您一整天冇吃東西了,嚐嚐這個吧,柳州特色美食。”
厲晏辰抬眼,看到打包盒,瞬間就認出了這是那天那家小店的東西,眉頭緊鎖,語氣嫌棄:“拿走,難聞。”
“厲總,您就嘗一口,就一口,”林舟苦苦勸說,“您最近胃口太差,這個味道雖然特彆,但很多人都愛吃,說不定您能接受。”
合作方也紛紛附和,誇讚柳州螺螄粉是當地特色,值得一試。
眾人勸說之下,厲晏辰看著眼前的打包盒,又想起那天女孩倔強靈動的模樣,鬼使神差地,竟冇有再拒絕。
他猶豫片刻,抬手開啟打包盒。
瞬間,濃鬱的酸香撲麵而來,不再是之前那種刺鼻的異味,反而帶著一股讓人食慾大開的香氣。
雪白的米粉浸泡在紅亮的湯底裡,腐竹、花生、酸筍、青菜擺放整齊,色澤誘人,鴨腳煲裡,鴨腳燉得軟爛,芋頭、豆腐泡吸滿了湯汁,香氣四溢。
厲晏辰拿著筷子的手,微微頓住,長這麼大,他從未吃過如此接地氣、看起來“重口味”的食物。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硬著頭皮,夾起一口米粉,送入口中。
米粉爽滑勁道,湯底酸辣開胃,酸筍的脆爽、腐竹的酥脆,在嘴裡化開,味道層次豐富,完全冇有想象中的難吃,反而格外上頭。
他瞳孔微微一震,下意識地,又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鴨腳,輕輕一抿,肉質脫骨,湯汁濃鬱,香而不膩。
一口接一口,平日裡厭食挑剔的霸道總裁,竟一口氣吃完了小半碗螺螄粉,連帶著鴨腳煲也吃了不少。
這一幕,看得在場的合作方目瞪口呆,林舟更是驚喜不已,跟著厲晏辰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他主動吃這麼多東西。
一碗粉下肚,厲晏辰隻覺得渾身都暖了起來,連日來的疲憊和食慾不振,竟緩解了不少,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酸香,竟覺得格外舒服。
他放下筷子,不動聲色地擦了擦嘴角,冷峻的臉上,冇有過多表情,心裡卻早已掀起波瀾。
原來,那碗被他嫌棄的螺螄粉,竟然如此好吃。
原來,那個潑辣的柳州姑娘,做出來的食物,竟有如此魔力。
“這是誰家的粉?”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