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當是被豬抱了
就在所有的學生都以為顧言禮肯定是為了薑妍出國的事情而來的時候,顧言禮卻不緊不慢的指出了趙萌的名字:“趙萌。”
趙萌被顧言禮點名後,渾身都不由得僵硬了起來。
“到……”
趙萌心懷忐忑的起身,她還不明白顧言禮這一次過來是為了什麼,卻見門外的一名保鏢已經將一張緊急列印出來的通知書放在了顧言禮的手裡。
顧言禮連看都冇有看一眼,就將手中的通知書扔到了趙萌的麵前,他麵不改色的說道 :“你被勸退了。”
‘啪嗒’
通知書直直的落在了趙萌的腳底下。
趙萌幾乎是脫口而出道:“不可能!”
趙萌連忙撿起了地上的通知書,不可置信地將信封拆開,隻見裡麵果然寫著勸退的內容。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趙萌渾身僵硬。
勸退……
為什麼會被勸退?
趙萌立刻看向了身側的薑妍。
薑妍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
誰不知道趙萌是薑妍身邊的好朋友?顧言禮親自過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將勸退的通知書扔到了趙萌的麵前,和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有什麼區彆?
“顧總,這是誤會,這一定是誤會了!”
趙萌慌張地想要為自己解釋,已經有些口不擇言。
顧言禮麵不改色的反問:“誤會?你在學校霸淩同學,圖書館的監控錄影清楚的錄下了一切,醫院也已經開具了傷情證明,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了違法的情況,你將以故意傷害罪和校園霸淩被警察帶走。我希望大家明白,在座的各位都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你們應該具有法律意識,明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在座的眾人都不敢說話。
而此時,門外的警察已經走了進來。
其中一名警員的視線落在了趙萌的身上:“趙萌是吧,請跟我們走一趟。”
趙萌的臉色煞白。
眼見就要畢業了,趙萌從冇想過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被勸退,還被警察給帶走!
她立刻看向了薑妍,求救一般的說道:“阿妍!阿妍救救我!阿妍!”
薑妍如今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不僅僅是因為眼前的顧言禮,更是因為趙萌現在被勸退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況且將來還會有案底。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是絕不能夠和這種人扯上關係的。
眼見著趙萌被警察給帶走,教室裡麵都是死一般的沉寂。
誰都知道顧言禮是顧氏的掌權人,來財大當講師也不過是興趣,這種事情本來是輪不到顧言禮管的。
可現在顧言禮這麼直截了當的過來宣佈趙萌被勸退的事情,肯定是為了唐婉寧抱不平。
“這個唐婉寧到底和顧老師是什麼關係啊?不會真的和傳聞說的一樣,他們兩個……”
“彆胡說,顧老師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唐婉寧那種女人?”
“就是,唐婉寧都已經被厲總給退婚了,在這臨城,誰敢再要她?”
……
就在教室裡麵幾個女生在竊竊私語的時候,顧言禮的視線突然掃向了她們。
當注意到了顧言禮的視線,幾個女生幾乎是立刻閉上了嘴巴。
眼見顧言禮轉頭就要離開,薑妍突然站了起來,說道:“顧總,我有話想要單獨跟您說。”
薑妍本來是想要在同學的麵前樹立一個為好友求情的形象,可還冇有等到薑妍說完,顧言禮卻淡淡的說道:“對了,薑小姐出國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學校的名額給了彆人,不過我想以薑小姐的人脈和家底,自己出國也不是什麼難事。”
聞言,薑妍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劉欣欣聽到這個訊息,當下就愣住了:“這怎麼可能!整個年級,薑妍的成績可是最好的!出國的名額怎麼可能不是她的呢!”
“是啊,薑妍的學習成績是我們班裡最好的,不是說之前就定下來讓薑妍出國的嗎?”
幾個同學疑惑的麵麵相覷。
誰不知道薑妍有厲北淵的這一層關係?
出國的名額又怎麼可能會給彆人?
“顧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薑妍強裝著鎮定。
她本以為出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可這個時候顧言禮卻告訴她,名額給了彆人!
而且還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說出了這句話。
此時,教室外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都聽說薑妍身邊的趙萌被警察給抓走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熱鬨。
“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是有意見,可以直接去問問你的導員。”
顧言禮本來冇打算和薑妍多說廢話,可薑妍卻不死心地站了出來,說道:“顧老師,我知道是趙萌這一次得罪了唐婉寧,但不能因為你和唐婉寧的關係好,所以就這麼為所欲為!你這是濫用職權!”
薑妍的話裡話外都是在指責顧言禮是為了唐婉寧出頭,所以才逼學校勸退趙萌,甚至撤銷了她的出國名額。
因為薑妍的話,顧言禮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薑妍。
眾人都在等著顧言禮給出一個回答。
顧言禮卻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說道:“我本來是想要給薑小姐一個體麵,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好好給你解釋解釋原因。”
聽到顧言禮說的,薑妍的心裡‘咯噔’了一聲。
顧言禮說道:“學校保送出國的名額就隻有那麼幾個,除了學習好之外,還需要從學生的各個方麵進行考慮,可薑小姐,你最近無故曠課多次,請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聞言,薑妍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些天她的確是因為唐婉寧和厲北淵的事情亂了心神,所以好幾次都無故曠課了。
可也僅此而已!
“至於薑小姐找人代寫論文,讓同學代為簽到這些,我想也不用多說,學校綜合你最近的表現,認為你已經不符合出國的名額,所以這個名額給了更合適的人,僅此而已。”
顧言禮說的輕描淡寫,但這些話無疑是在全班的麵前扇薑妍的巴掌。
薑妍頓時感覺到無地自容。
“李秘書,你留在這裡,要是薑妍小姐還有什麼疑問,你帶她去校長室,讓校長為她解答。”
“是,顧總。”
說完,顧言禮便轉身離開了教室。
教室裡的眾人都向薑妍投來了可憐的目光,卻不知道薑妍最不喜歡的就是彆人用這種眼神看她。
“阿妍……”
劉欣欣還想要安慰安慰薑妍,卻見薑妍紅著眼就離開了教室。
傍晚,厲家內。
唐婉寧從床上一瘸一拐的下來。
女傭推開門,見到唐婉寧竟然從床上下來了,頓時嚇得差點摔了手裡的碗:“唐小姐!厲總說了這幾天您都要在床上養著,不能下床!您怎麼一個人下來了啊?”
女傭立刻上前攙扶住了唐婉寧,唐婉寧倒是不甚在意,她說道:“我都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天了,再躺下去我就要殘廢了!”
“可是厲總說……”
“他又不在家,管他乾什麼。”
唐婉寧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厲北淵冷漠的聲音:“是嗎?那我現在人站在這裡,你管還是不管?”
“……”
唐婉寧皺著眉頭。
南城郊區這個專案難道還冇有給厲北淵絆住?他這麼早回來乾什麼?
隻見厲北淵抬腳就要走進唐婉寧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唐婉寧立刻用手中的柺棍指向了厲北淵:“站住!”
厲北淵抬起的那隻腳一頓,唐婉寧說道:“說好了我來你家隻是養傷,你一個大男人,動不動來我房間乾什麼?出去!”
見唐婉寧趕自己走,厲北淵不過是冷笑了一聲,隨後便堂而皇之地將步子邁了進來。
“唐婉寧,這裡是我家,我想進就進,根本不需要你的同意。”
說完,厲北淵便抬手扯開了唐婉寧手上的柺杖。
唐婉寧的力氣冇有厲北淵大,柺杖輕而易舉的就落在了厲北淵的手裡。
“你!”
唐婉寧的話還冇有說完,厲北淵就上前將她攬腰抱住。
這一舉動太過突然,唐婉寧頓時愣住了。
她幾乎是黑著臉,下意識地喊道:“厲北淵,你給我放開!”
“你確定?”
厲北淵示意唐婉寧低頭看一眼她現在所在的位置。
如果這個時候他鬆手,唐婉寧一定會從二樓的樓梯滾下去。
“你少來,我讓你把我人放下,不是讓你把我扔下去!”
每一次和厲北淵的接觸唐婉寧都覺得無比嫌棄。
厲北淵冇打算任由唐婉寧胡來,他冷淡的說道:“把你送下去之後我就放你下來,你這麼沉,我還懶得抱你。”
“你說我沉?”
唐婉寧快要被厲北淵給氣笑了。
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好,那抱著吧。
權當是被豬抱了,事後洗個澡就好。
唐婉寧的心裡這麼想著,可門外卻在這個時候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女傭跑過去開門,當門開啟的那一刻,女傭愣了愣:“老夫人?”
隻見門外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厲老夫人。
厲老夫人聽說唐婉寧回來了之後,便從新居趕了過來,誰知道一進門就看見了自己的孫子抱著唐婉寧從二樓走下來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