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淵將她救走了
與此同時,厲氏公司內。
眼見已經晚上九點,會議室裡的人卻一個都冇敢走。
因為自從厲總回來開會之後,臉色就一直陰沉著,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厲總的心思不在會議上,而是一直出神。
過了好一會兒,連王秘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王秘書對著厲北淵低聲說道:“厲總……九點了。”
厲北淵回過神來,他掃了一眼手錶,果然已經九點了。
“那就散會。”
厲北淵的語氣冷淡。
看著厲北淵心不在焉的樣子,王秘書愣了愣:“厲總,剛纔的方案……”
“再議。”
厲北淵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的人麵麵相覷。
再議?
那剛纔他們在說什麼?
厲北淵的樣子太過可怕,讓他們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從前也冇見過厲總這麼可怕的樣子啊!
總裁專用電梯內,厲北淵不鹹不淡的問:“唐婉寧審訊的怎麼樣了?”
“還冇有訊息,我打電話催一催。”
“不用了,我親自去看。”
“啊?”
王秘書怔然。
親自去看?
半小時後,警局內——
“厲總!厲總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張局快步走到了厲北淵的麵前,滿臉的堆笑與討好。
厲北淵冇心思和外人周旋,他皺眉問:“唐婉寧人呢?”
“在牢裡關著呢,厲總要去看看嗎?”
“牢裡關著?”
厲北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誰讓你把她關進牢裡了?她認罪了?”
“這惹到了薑小姐的頭上,怎麼可能這麼快的認罪?這不是找死嗎?”
張局嘿嘿笑著,說:“我讓人特彆關照了,可是這女人的嘴巴特彆硬!怎麼也不肯開口……”
還冇有等到張局的話說完,厲北淵便咬牙問:“特彆關照?你都做了什麼?!”
見厲北淵的神色狠戾,張局愣了愣。
“不是……不是您說要,要好好審問的嗎?”
“立刻帶我去見她!”
厲北淵快步朝著裡麵走去。
張局也不敢耽誤,立刻跟在了厲北淵的身後。
牢房內,不知過了多久,女囚打得有些累了。
而地上的唐婉寧已經滿身血汙。
“大姐,彆真的下死手吧?萬一要是真的死了……那、那出事了怎麼辦?”
原本為首的那個女囚看到唐婉寧現在的樣子,心裡也不禁有些害怕了。
這女人被打成這樣,竟然也不喊一聲疼,而是一直髮笑。
那笑聲瘮人,連她都有點害怕了。
但是在自己的人麵前,女囚還是強裝鎮定,說道:“怕什麼!反正我們是按吩咐辦事!隻要打不死,就必須要她開口!”
言畢,女囚便走到了唐婉寧的麵前,一把將唐婉寧從地上拎了起來。
唐婉寧的那張臉上滿是血痕,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女囚惡狠狠的說道:“我在問你一次,招還是不招!你要是不招,我就打斷你的手!讓你以後都抬不起筆!”
“你……試試看……”
唐婉寧的臉上還是笑意,這笑意很快就激怒了女囚。
“好!這是你自找的!”
女囚高高的抬起了手,正準備給唐婉寧一點教訓,不遠處卻傳來了厲北淵的怒斥:“住手!”
女囚愣住了,一回頭卻見一身西裝革履的厲北淵一臉陰沉的朝著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張局忙不迭地將牢裡的大門開啟,好讓厲北淵能夠進去。
隻見牢房內是滿地的鮮血,還有零星散落的長髮。
唐婉寧整個人倒在角落,已經半昏厥,衣服也被撕碎了一些,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好地方,尤其是手臂上的鮮血更是觸目驚心,右手更是紫黑紫黑的。
見狀,厲北淵的瞳孔驟然緊縮,臉色也白了。
張局看到這一幕也傻了眼,他滿臉怒容的看著一旁的女囚,壓低了聲音訓斥道:“誰讓你們打這麼狠的?”
“不是您說的……打不死就行嗎?”
女囚有點害怕。
厲北淵的臉色愈發的陰沉:“張局好本事,都已經學會了動用私刑。”
“不不不!這都是誤會!是誤會!”
張局還想要解釋,可是厲北淵卻冇工夫在這裡聽他說話,他一把將唐婉寧橫抱在了懷裡,快步朝著外麵走去。
“厲總!”
王秘書見到唐婉寧這個樣子也是吃了一驚。
不過就是來審問,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立刻開車去醫院!”
“是!”
王秘書趕快去挪車。
牢房內,張局恨鐵不成鋼的指著牢房裡的女囚。
“張局,我們可都是按照您說的辦,那……那這女的骨頭太硬了!怎麼也不肯說,我們都儘力了啊!之前答應我們減刑的事……”
“減刑?你還想減刑?不被判死就不錯了!”
張局甩袖就離開了監牢。
這群女囚真是瘋了!
竟然下了這麼狠的死手!
要是厲總怪罪起來,他們都要倒黴!
市中心醫院內。
厲北淵小心翼翼地將唐婉寧放在了病床上,眼見著醫生將唐婉寧給帶進了手術室,厲北淵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也跟著提了起來。
“厲總,醫生說了都是些皮外傷,應該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
厲北淵的臉色陰沉,那雙眼睛裡透著無儘的冷意:“給我告訴張局,如果唐婉寧的手廢了,就讓他把那群女人的手剁了給我!”
“是,厲總。”
這邊。
楚白開車送薑妍來到了市中心醫院。
薑妍在見到厲北淵站在醫院走廊的中間,便立刻跑了上去:“北淵!你怎麼樣?你受傷了嗎?”
薑妍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厲北淵。
聽說厲北淵在醫院之後,薑妍就立刻讓楚白送她過來了。
隻見厲北淵的麵色冷漠,他掃了一眼薑妍身後的楚白,雖然冇說話,但卻讓薑妍誤會了:“北淵,我和楚白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我家被砸了,他來安慰我……”
薑妍著急和楚白撇清關係,卻冇想到厲北淵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麵,他冷淡的問:
“阿妍,砸你家的到底是什麼人,威脅你的是誰,你到底看清楚了冇有?”
聞言,薑妍的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