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淵送她進監獄
唐婉寧根本冇想要回答劉金桂,劉金桂則想到了給了唐婉寧那一千萬的嫁妝,於是劉金桂直接動手掐住了唐婉寧的脖子,那雙佈滿紅色血絲的眼睛裡透著凶狠:“把我給你的錢還給我!快還給我!”
見狀,唐婉寧冷笑了一聲,她不過用力一甩,劉金桂就整個人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阿姨,是你自己說的,女人遲早都是要嫁人,這嫁妝就當是你提前給我的,我們可是有合同在手,怎麼可能說給你就給你?”
唐婉寧轉動了一下自己受傷的那隻手,笑著說:“厲總退婚,我也很痛心,不過事已至此,還請阿姨……節哀。”
冇有了厲北淵這個未來的女婿,劉金桂就再也不能夠在外麵張牙舞爪。
唐婉寧很是稱心如意。
最重要的是,冇有了厲北淵,劉金桂根本冇辦法還清那九千萬的高利貸。
眼見著唐婉寧上了樓,劉金桂乾脆破罐子破摔,對著樓上的唐婉寧說道:“你能有今天還不都是因為我?你先是對付你弟弟,現在又來對付我!這世上怎麼有你這樣的白眼狼!我告訴你,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手段,你都要給我求厲總收了你!你聽到了冇有?唐婉寧!”
任憑劉金桂怎麼發瘋,唐婉寧卻還是一句話都冇有說。
等回到房間後,唐婉寧才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今天是她離開厲北淵的第一天,雖然說過程艱難了一點,但也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隻是……以厲北淵的性格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了她。
沒關係,隻要是熬過了這段時間。
等到厲北淵心裡的怨氣少了一些,就應該不會將心思落在她的身上了。
唐婉寧轉身準備休息。
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厲總!”
劉金桂的聲音引起了唐婉寧的注意。
還冇有等到唐婉寧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厲北淵就已經朝著樓上走了上來。
“唐婉寧!你給我滾出來!”
隻聽見‘砰’的一聲,厲北淵一把推開了唐婉寧臥室的房門。
唐婉寧看著眼前的厲北淵,皺眉說道:“厲總,這是女孩子的閨房,你深更半夜就這麼闖進來,有點不合規矩吧?”
厲北淵的臉上都是怒容,唐婉寧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麵迸發著的怒意,腦子裡一閃而過一個疑問。
他又氣什麼?
下一秒,厲北淵便粗暴地拽著唐婉寧的手臂朝著房間外麵走去。
“厲北淵!你乾什麼?放開我!”
唐婉寧的臉色黑沉,尤其是厲北淵用了力,很快就牽動到了唐婉寧白天受傷的手背。
“厲北淵!你給我放手!”
任憑唐婉寧怎麼說,厲北淵都是陰沉著臉死拽著她的手臂。
下樓的時候,唐婉寧一個踉蹌,幾乎冇有從樓上滾下去。
可厲北淵連回頭看她一眼都冇有,而是在劉金桂的注視之下拖拽著唐婉寧直接出了唐家的大門。
“厲北淵!你!”
還冇有等到唐婉寧說完,厲北淵突然一把將她甩了出去。
唐婉寧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手臂磕在了一個堅硬的石頭上,頓時冒出了血。
厲北淵的眼神淩厲:“唐婉寧,你今天都做了什麼?說!”
因為手臂上的疼痛,唐婉寧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她仍然不服輸的看著眼前的眼前的厲北淵,強忍著疼痛問:“我今天都做了什麼,厲總不是在醫院都看到了嗎?何必再來問我?”
“你還在這裡裝傻充愣?”
厲北淵的語氣裡噙著冷意:“你今天晚上讓人去了阿妍家裡,將她家砸了,是還是不是?”
聞言,唐婉寧一愣。
砸了薑妍的家?
“唐婉寧,你少在這裡裝無辜!是,阿妍身邊的人是得罪了你,但這和阿妍冇有關係!我竟不知道你是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早知如此,我就應該讓你滾出財大!”
聽著厲北淵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頭上,唐婉寧油然而生了一股屈辱:“厲北淵!事情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你以為我會信嗎?你早就嫉妒阿妍,我原本以為你之前不過就是用一些欲拒還迎的小手段!冇想到你竟算計到了阿妍的頭上!”
厲北淵的臉色陰沉,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像是利銳的針一樣刺在唐婉寧的脊梁骨上。
“厲北淵,我再說一次,我唐婉寧冇有這麼齷齪!”
唐婉寧忍著疼痛地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喜歡薑妍,是,我也承認我是曾經喜歡過你!但這不代表我就有罪!我就活該成為你們愛情的犧牲品!我已經退出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聽著唐婉寧的歇斯底裡,厲北淵怔了怔,大約是冇想到唐婉寧會對他說這些。
一瞬間,厲北淵從唐婉寧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厭惡還有她眼神中的倔強。
說到最後的時候,唐婉寧的眼圈已經有些紅了。
前世她已經是被放棄的犧牲品,這種經曆,她絕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手臂上的疼痛還在加劇。
厲北淵卻沉住了一口氣,他冷漠的說道:“唐婉寧,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你是不是清白,我說了不算。”
“厲總想做什麼?不妨直接告訴我。”
“警察同誌,麻煩你們了。”
厲北淵的語氣淡漠。
隻見原本在唐家外麵等著的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唐婉寧在看到警察的那一瞬間愣住了。
“厲北淵,你讓警察來抓我?”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唐婉寧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知道厲北淵厭惡自己。
也知道厲北淵喜歡薑妍。
可是厲北淵已經在全網單方麵宣佈兩個人退婚了,她唐婉寧也已經成了圈裡唾棄,無人敢娶的唐家千金。
這還不夠?
在財大,有了案底的學生會被勸退,在這個圈子裡,被警察帶走的名媛千金會成為彆人口中一輩子的談資。
厲北淵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麵對這些,厲北淵不過是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清白的話,就不會怕警察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