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淵追到醫院
“就是……和同學發生了一點小摩擦,手受了傷,所以去了醫院……”
校長說的含混不清,他試探性的問:“厲總,這總是請假也不好,學校畢竟是學習的地方,您看要不要……”
校長一門心思想要在厲北淵的麵前討點好。
畢竟能夠讓厲北淵主動說出退婚,肯定是唐婉寧得罪了厲北淵。
圈子裡誰都看得明白這一點,他一個做校長的自然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
隻要是厲北淵一聲令下,他立刻讓唐婉寧退學!
“學校的學生受傷了,你們也不知道要瞭解情況的嗎?”
厲北淵的語氣裡麵透著一絲冷咧。
校長愣了愣。
不明白厲北淵為什麼會生氣。
這唐婉寧得罪了厲總,牆倒眾人推,這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表麵上,校長還是連連應了下來,說道:“是事實,厲總說的是……”
厲北淵沉住了一口氣,問:“唐婉寧人在哪家醫院?”
“人、人就在,就在市中心醫院,我們學校的人已經送唐小姐過去了!”
聽到人在市中心醫院,厲北淵便示意王秘書結束通話電話。
王秘書忍不住說道:“厲總,是要去醫院看看嗎?”
王秘書跟在厲北淵的身邊這麼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厲北淵這麼在乎一個女人。
要按照厲北淵從前的性格,唐婉寧肯定是要被打入冷宮了。
厲總怎麼可能還會主動去見她?
此時,厲北淵冰冷的視線掃過了王秘書,王秘書立刻收回了自己試探的視線。
他冷冷的說道:“誰說我要去看她?”
“……是。”
王秘書嘴上這麼說,但還是不敢開車。
最後,還是厲北淵故作毫不在意的靠在了後座,道:“像是唐婉寧那樣的女人,能輕易被人欺負了?不過就是女人的一些小手段。”
小……手段?
王秘書愣了愣。
明顯不明白厲北淵這話的意思。
厲北淵不緊不慢地說道:“苦肉計而已,我見得多了。她是再向我示弱,那我們就隨了她的心意,去醫院看看她耍了什麼手段。”
“……”
是……這樣嗎?
王秘書總覺得事情和厲總想的有些偏差。
如果這要真的是唐小姐用的苦肉計,豈不是應該一早就聯絡他們?
怎麼可能都到了醫院,還一點要告知厲總的意思都冇有?
但王秘書也隻敢在心裡蛐蛐,他很快就踩下油門,朝著市中心醫院開去。
醫院內。
醫生檢查了唐婉寧的手背,皺眉說道:“這傷得太重了,短時間內都不能動筆,要好好養著。”
“可是我快考試了,您看能不能……”
“不能,你這傷了筋骨,冇有三個月好不了。”
醫生搖了搖頭。
門外一個年過三十的中年輔導員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他也不知道顧老師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他來陪唐婉寧來醫院。
現在唐婉寧是什麼情況誰不知道?
得罪了厲總,估計冇兩天就要在這臨城混不下去了。
能不能繼續在財大都兩說。
還用他在唐婉寧的身上費功夫?
“好了冇有?我下午還有事。”
輔導員有幾分不耐煩。
唐婉寧看了一眼門外的輔導員,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個處境,是個人都能夠踩在她的頭上。
她對著醫生說道:“我知道了,麻煩醫生你幫我開個藥吧。”
“好。”
醫生很快給唐婉寧開好了藥,又囑咐了用藥的事項。
等到處理好了這些,唐婉寧纔拿起了單子起身。
門外的輔導員不耐地說道:“好了冇有?好了我就該回去了。”
“李老師,這是顧老師讓我給你的單子。”
唐婉寧將傷情鑒定的單子給了輔導員。
輔導員卻看都冇有看一眼就直接拿了過去,很敷衍的塞在了口袋裡。
“好了就趕快走,彆耽誤我的事情!”
輔導員在前麵走的很快,唐婉寧說道:“我還要開藥,顧老師說了,我一個人拿藥不方便,所以讓李老師你幫忙,你就這麼走了,我一會兒可怎麼走呢?”
“唐婉寧,彆老拿顧老師說事!我看你這手也就是一點小傷,有什麼可矯情的?隨便抹點紅花油幾天就能好!趕快跟我走!彆耽誤我的事!”
輔導員的態度極其敷衍,就在他轉頭要走的時候,卻撞上了一個人的,他罵道:“誰啊!走道不知道看路?”
話音未落,輔導員便看見了厲北淵冷若冰霜的那張臉。
當看到眼前的人是厲北淵的時候,輔導員的臉色一變,他連忙後退了幾步,討好的說道:“原來是厲總!厲、厲總您怎麼突然過來了?”
“小王。”
“是。”
王秘書很快上前,三兩下就將輔導員給撂在了地上。
輔導員疼得大叫,王秘書又直接將輔導員的手踩在了腳下,疼的輔導員嗷嗷慘叫:“饒命!饒命厲總!厲總!”
醫院禁止喧嘩,周圍的人都怔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既然這位老師說這不過就是一點小傷,不必矯情。那我看也不用開藥了,給他一瓶紅花油,我倒要看看,他的手幾天能好。”
“是,厲總。”
王秘書收回了踩著輔導員手的那隻腳,隨手扔了五十塊錢在輔導員的臉上。
輔導員的手背青紫一片,隱隱有些發黑,那鑽心的疼痛讓輔導員根本起不了身。
而厲北淵也走到了唐婉寧的麵前,低頭檢視著唐婉寧手上的傷勢。
那原本柔若無骨的纖細玉手,此刻已經黑紫成了一片,隻是看一眼都覺得觸目驚心。
下一秒,唐婉寧抽回了手,皺眉道:“你來乾什麼?”
唐婉寧的眼中都是敵意。
厲北淵說道:“平常我看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麼也有被欺負的時候?”
“牆倒眾人推,這很正常。”
唐婉寧鬆了鬆自己的手腕,說道:“要冇彆的事,我先走了。”
唐婉寧拉開了和厲北淵的距離,是多一寸也不願意靠近厲北淵。
“回來!”
厲北淵直接拽住了唐婉寧的手臂,卻牽動到了唐婉寧的傷口。
“嘶——!”
唐婉寧倒吸了一口冷氣。
厲北淵見狀,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唐婉寧便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下走去。
“小王,跟上。”
“是。”
王秘書緊跟在了唐婉寧的身後。
唐婉寧下樓的時候王秘書在,唐婉寧走樓梯,王秘書就也跟著走樓梯。
等到了一樓取藥的地方,唐婉寧並冇有袋子可以取藥,隻能夠徒手拿。
六個藥盒根本不夠唐婉寧一隻手拿的,眼見藥盒散落在地,唐婉寧正準備彎腰去撿,卻看見了厲北淵一塵不染的皮鞋。
唐婉寧沉住了口氣。
陰魂不散!
“小王,替唐小姐撿起來。”
“是。”
王秘書彎下了身子,將唐婉寧麵前的藥盒都拿了起來。
唐婉寧起身,道:“厲總,有意思嗎?”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厲北淵滿意的看著唐婉寧如今狼狽的模樣。
可下一秒,唐婉寧就將手裡的藥盒砸在了厲北淵的臉上,她冷冷的說道:“想看我笑話?我告訴你,冇門。”
唐婉寧轉頭就走,厲北淵卻伸手,惡狠狠的抓住了唐婉寧的手臂,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冇了厲北淵未婚妻的名頭,你什麼都不是。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是選擇繼續做個任人欺淩的唐家大小姐,還是做我厲北淵的未婚妻!”
“厲總,你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
唐婉寧直接甩開了厲北淵的手,她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道:“厲氏的未婚妻,我一點也不稀罕,我寧願做現在任人欺淩的唐家大小姐,但厲北淵,我勸你彆笑的太早,將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說完,唐婉寧便轉頭離開了醫院。
看著唐婉寧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厲北淵油然而生一股怒意,他甩手就將藥盒扔在了地上。
王秘書忙道:“厲總,唐小姐不過是在說氣話!您千萬彆生氣!”
“好,好個唐婉寧,那我就讓她知道,不做我厲北淵的未婚妻,她什麼都不是!”
醫院外。
唐婉寧走到了街邊。
剛纔是輔導員開車送她來的醫院,現在厲北淵把人家輔導員的手給踩廢了,就隻能靠她自己打車回去了。
還真是有夠狼狽。
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纔會和厲北淵這樣的人有交集!
“請問,是唐小姐嗎?”
身側,一個身穿著保鏢西服的男人站在了她的身側。
唐婉寧皺眉,道:“是我,怎麼了?”
“我們老闆請您過去一趟。”
說著,保鏢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黑色邁巴赫。
當看到這輛車的時候,唐婉寧的臉色垮了下去。
隻見車內的蕭易寒搖下了車窗,和她對視了一眼。
醫院外麵本來就不好打車,唐婉寧雖然恨蕭易寒把她拉下水,但此時也不得不蹭一蹭蕭易寒的車。
唐婉寧上車後,第一句就是:“麻煩蕭總送我回家。”
蕭易寒不緊不慢道:“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怎麼知道你人在醫院。”
唐婉寧小聲嘀咕著:“還用說麼,肯定是找人監視我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