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腹肌好摸,還是我的好摸?
當看到唐婉寧的那隻手搭在男模肩膀上的時候,厲北淵的眼神冷的駭人。
男模被厲北淵的眼神瞪的有些害怕,他朝著唐婉寧的方向靠了靠,問:“姐姐,他是誰啊?”
“他是誰你不知道嗎?”
唐婉寧挑眉,說道:“厲氏總裁,我的未婚夫啊。”
當知道眼前的人是厲北淵之後,男模的身體僵硬了。
包房裡麵的其他的幾個男模也已經意識到大事不妙。
他們竟然在哄厲總的未婚妻開心!
唐婉寧不以為然的說:“乖,現在走還來得及。”
幾個男模此刻都已經愣住了,哪兒還聽得明白唐婉寧話裡的意思?
下一秒,隻聽見厲北淵忍著怒意,喊道:“滾!”
當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那些男模才慌不擇路的跑走了。
周月害怕厲北淵玩真的,本想要為唐婉寧說幾句話,誰知道下一秒就被沈知宴拉到了一旁,道:“噓!不該你插手的少管!”
包房的大門被關上了。
唐婉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厲總,大家不過都是來這裡找樂子的,我都不管你,你怎麼還管起我來了?”
厲北淵看著唐婉寧一身白天時候的裝扮,喝了些酒,所以整個人的麵板白裡透著紅,嘴唇如同令人垂涎欲滴的漿果,讓人移不開眼。
“找樂子?”
厲北淵朝著唐婉寧走了過去,一隻手抵在了唐婉寧的下顎上,問:“你懂什麼是找樂子嗎?”
“都是現代社會,有什麼不懂的?我就不信,厲總今天來夜會所,就冇有點幾個漂亮姑娘。”
唐婉寧的眼神中透著些許狡黠的笑意。
她知道,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厲北淵都是一個對自己嚴於律己的性子,對於性這種事情更是隱忍剋製。
在外,厲北淵不喜歡被女人觸碰,在女人這個課題上,厲北淵一直處於嚴謹的態度。
彆的女人彆想靠近厲北淵。
這些年來,隻有薑妍這麼一個例外。
深情就深情在這裡了。
但是在工作上,厲北淵又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來了夜會所必定是來談生意,談生意又要講流程。
更何況有沈知宴陪在厲北淵的身邊,包間裡肯定點了幾個小姑娘。
隻是厲北淵不會碰。
果然,見唐婉寧這麼說,厲北淵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他是點了姑娘,但卻連看都冇有多看一眼。
可唐婉安點了男模,不光看,而且還動手。
“他們的腹肌,就這麼好摸?”
“當然!”
唐婉寧給了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好摸。
而且……手感非常好。
前世唐婉寧為了厲北淵守身如玉,對彆的男人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現在唐婉寧才覺得自己是暴殄天物。
這世界上的帥哥這麼多,她卻非要在厲北淵這一棵樹上吊死。
死了也是自己活該。
厲北淵忍著怒意,朝著唐婉寧又靠近了一步,這一次,他直接抓住了唐婉寧的那隻手,迫使唐婉寧伸手去摸他的腹肌,道:“是他們的好摸,還是我的好摸?”
唐婉寧感覺自己摸到了一處緊實健碩的肌肉,而且還有些微微發燙。
她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但是厲北淵卻冇有給她這個機會,反而是將手越收越緊。
“回答我。”
厲北淵單手支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距離唐婉寧不過毫厘的距離:“是他們好摸,還是我好摸?”
唐婉寧的手柔若無骨,攥在手裡好像稍微用力就會弄疼她。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厲北淵突然有一種想要把唐婉寧按在身下,好好欺辱一番的感覺。
他想看到眼前這個張牙舞爪,屢次三番惹怒他的女人,在他的身下紅著眼,哭著求饒的樣子。
一想到這裡,厲北淵的小腹便升起了一團火。
唐婉寧感覺到指尖發燙的觸感,便立刻將手抽了回來,她抬手給了厲北淵一巴掌,臉色黑沉道:“流氓!”
這一巴掌不輕不重,讓厲北淵的半張臉上起了一道紅印子。
等到厲北淵反應過來的時候,唐婉寧早就已經落跑了。
“什麼情況!你剛纔乾了什麼?”
門外,沈知宴見周月跟著唐婉寧跑走了。
厲北淵摸了摸那半張臉,臉色也陰沉了下去:“和夜會所的老闆說,剛纔在這個包間的男模,以後我都不想再看到他們!”
“……”
沈知宴看著厲北淵甩手離開了包房,不由得愣了愣。
這算怎麼回事!
夜會所外。
周月生氣的說道:“這個厲北淵,也太霸道了!我剛纔看見他包房裡麵好幾個漂亮姑娘,結果他竟然不讓咱們找樂子!還把人給趕跑了!”
唐婉寧和周月打了一輛車。
兩個人都喝了一點酒,車是開不回去了,周月說道:“寧寧,他剛纔冇把你怎麼樣吧?”
“倒也冇有把我怎麼樣,就是……怪怪的。”
唐婉寧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指尖觸碰到他小腹時候的溫度。
不對啊。
正常男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包房裡麵找男模,不應該很厭惡很生氣,恨不得立刻解除婚約嗎?
這個厲北淵到底搞哪樣?
竟然冇有提退婚的事情。
“我看,這個厲北淵就是個不折不扣地控製狂,他自己在外麵和薑妍你儂我儂,不是傳說薑妍當初連孩子都有了嗎?結果現在厲北淵轉頭又來控製你!這種渣男,趁早踹了纔好!”
周月越說越氣憤,好像被渣了的人是她一樣。
唐婉寧揉了揉眉心:“我也想踹……”
可是也要有踹的資本。
厲北淵是什麼家世?
她是什麼家世?
厲老夫人和厲北淵不鬆口,唐家就退不了婚。
況且,劉金桂還不停地把她往厲北淵的身邊推。
“對了!你可以找蕭易寒或者是顧言禮嘛,我聽說他們兩個跟你的關係都特彆好!都喜歡你呢。”
聽到周月說出這句話,唐婉寧愣了愣:“你從哪兒聽說的?”
“圈子裡都這麼說啊。”
周月掏出了手機,搜尋了一下聊天記錄,果然群裡有不少人都在傳唐婉寧和顧言禮還有蕭易寒兩個人的關係匪淺。
周月十分認真的看著唐婉寧,道:“寧寧,不管是選顧言禮,還是選蕭易寒,我都覺得比厲北淵要好。”
唐婉寧扯動了一下嘴角。
這新聞是不是有點什麼毛病?
先不說顧言禮,就說蕭易寒,前世對薑妍可謂是掏心掏肺。
蕭易寒來到臨城一度被傳為是為了薑妍而來。
這和她扯得上半毛錢關係嗎?
還有,薑妍曾經可是靠著自己的美貌和氣質引得顧言禮和青梅竹馬的楚白對她神魂顛倒。
尤其是楚白和蕭易寒,前世都為了薑妍付出良多。
在這多角戀的故事之中,有她唐婉寧什麼事?
她不過就是個炮灰,放在小說裡,連女配都不算。
就在周月開始斟酌誰作為唐婉寧的未婚夫最合適的時候。
唐婉寧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蕭易寒久違的給她發訊息,唐婉寧便點開了對話方塊。
一份合同檔案明晃晃地傳送了過來。
見狀,唐婉寧的嘴角勾了起來。
一旁的周月說:“寧寧!寧寧!我剛纔說了這麼多,你到底聽到了冇有啊?”
“聽到了。”
“那你更喜歡誰?”
“現在啊……更喜歡蕭易寒。”
“啊?”
唐婉寧手機裡麵的那份檔案,是貸款檔案,而貸款人,正是劉金桂。
第二天一早。
唐婉寧下了樓,保姆見就唐婉寧一個人下來,忍不住地問:“唐小姐,先生昨天一夜都冇有回來呢。”
“哦。”
唐婉寧的態度不鹹不淡,說:“那就不用準備他的早餐了。”
聞言,保姆啞然。
自己的未婚夫一夜未歸,怎麼還能吃得下早飯啊?
唐婉寧隨便吃了兩口,說道:“對了,我今天回來的會晚一點,不用給我準備晚餐了。”
“唐小姐!您晚上這是要去哪兒啊?”
保姆有些著急。
昨天唐婉寧早出晚歸,老夫人那邊就已經很不高興了。
今天竟然還要晚回!
這不是成心在和老夫人還有先生慪氣嗎?
唐婉寧隨意擺了擺手,冇有回答保姆的問題就走了。
白天,唐婉寧在圖書館待了一整天,將經濟學原理,貨幣金融學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唐婉寧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確定已經到了約定的時候,唐婉寧這才抱著書走出了圖書館。
學校外麵,已經有不少的人圍在了門口,紛紛朝著那輛黑色的限量款邁巴赫看去。
其實車並不是重要的,重要就在限量款這三個字。
整個臨城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非富即貴,而且必定有一定的身份。
就在眾人猜測車裡的人究竟是誰的時候。
隻見唐婉寧從人群中走了出去,徑直就朝著那輛車走去。
“這不是唐婉寧嗎?這是她的車?”
“不可能吧,唐家哪兒開得起這種車?”
“我看,她就是想勾搭人家車的主人,唐婉寧的品行你們不會冇聽說過吧?她專門釣金龜婿!”
……
此時,車窗逐漸下移。
蕭易寒語氣淡漠的說道:“你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