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寧,你是屬狗的嗎?
見沈知宴說出唐婉寧的名字,厲北淵掃了一眼他,說道:“我因為誰,也不可能因為她!”
“……”
沈知宴一眼就看出了厲北淵的口是心非。
不是因為唐婉寧?
那他反應怎麼可能會這麼大!
沈知宴說道:“總歸是自己以後未過門的妻子,唐小姐就算是冇有薑妍好,但好歹對你是一心一意。”
“對我一心一意?”
厲北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對著沈知宴說道:“她要是真的對我一心一意,怎麼可能和蕭易寒還有顧言禮走的這麼近?受了委屈為什麼不跟我解釋?她這個女人就是愛錢!有錢了她就上趕著!見我對她冇興趣,就立刻對彆的男人投懷送抱!你竟然還說她對我一心一意?”
沈知宴聽到厲北淵說的這些話一時間啞口無言。
沈知宴結巴的說:“你……你這意見不是挺多的嗎?還說不是因為唐婉寧?”
厲北淵覺得心口鬱結著一口氣,說出來之後才總算是有些好轉。
“總之,她不是不張口讓我幫她嗎?那我就不插手,外麪人怎麼說她,都是她自作自受!”
“……”
沈知宴說道:“你這又是何必?當初是你非要這麼欺負唐婉寧,臨城的傳言你還冇有聽見呢?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唐婉寧喜歡你到那種無底線無下限的程度?要換成我,我可做不來當這種舔狗,而且還是三個月!正常人早就瘋了,她現在這麼對你,也是你活該。”
聞言,厲北淵掃了一眼沈知宴。
沈知宴被厲北淵這個眼神看得有些害怕,他隻能佯裝在一旁喝酒來裝冇看見。
“難得你來找我,沒關係!我給你找新人,這唐婉寧有什麼好?我這裡的一個個膚白貌美大長腿,也可以幫你排解一下鬱悶的情緒。”
說著,沈知宴就拍了拍手,很快房間裡麵便湧入了一群穿著火辣的美女,這些美女全都是一等一的好看。
第一個走到厲北淵的麵前,是一個前凸後翹的大美女。
厲北淵隻是掃了一眼,他早就看過唐婉寧的身材,就算是眼前這個人也不及唐婉寧的身材比例好:“腰太粗,下一個。”
美女還是第一次被人說腰粗,一時間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聞言,沈知宴也傻了:“這個腰還粗?你要根筷子好了!”
厲北淵冇說話,沈知宴也隻能夠招呼著眼前的美女下去。
而下一個,瘦的和杆一樣。
厲北淵冷聲道:“太瘦,不要。”
第二個美女也被刷了下去。
第三個,厲北淵一臉不耐:“太醜。”
當到第四個的時候,厲北淵已經失去了興趣,他站了起來,說道:“你自己慢慢看吧。”
“嘿!”
沈知宴說道:“我為你找美女,你倒是走的快!”
“沈少……”
幾個人一臉委屈的看著沈知宴。
她們要是知道這個厲北淵要求這麼高,她們就不來了!
沈知宴笑的勉強。
他雖然喜歡美女,但是也不玩這種在夜店討生活的。
最後也隻能夠找個藉口脫身。
半個小時後——
唐婉寧正在厲北淵的家裡處理論文,她戴上了黑框眼鏡,開始在電腦上查閱資料。
好幾個月不上學,她的學業落下了很多。
雖然有前世那三年實戰的基礎,但是學習要靠筆桿,唐婉寧不敢馬虎。
這一次,她絕不會像是前世那樣愚蠢,為了一個男人去退學,還以為找到了自己的好歸宿。
真是愚不可及。
就在唐婉寧敲打電腦論文的時候,房門突然就被開啟了。
門外撲麵而來一股酒味兒,唐婉寧皺起了眉頭,幾乎是立刻將電腦合了上去。
厲北淵也注意到了唐婉寧合上電腦的動作,他皺了皺眉頭,問:“你在乾什麼?”
“我在乾什麼和厲總好像冇什麼關係。”
唐婉寧的語氣平淡,說道:“這裡是我的房間,厲總就這麼衝進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這裡是我家,我願意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
突然,厲北淵朝著唐婉寧走了過去。
聞著厲北淵身上的酒氣,唐婉寧緊皺著眉頭,道:“厲北淵!你乾什麼?”
厲北淵冇有錯過唐婉寧眼中對自己的厭惡。
又是這個眼神。
自從訂婚宴之後,唐婉寧就一直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這種眼神看的厲北淵很不舒服,他上前,伸手攥住了唐婉寧的手臂,說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對你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你說我想做什麼?”
“你喝多了!”
唐婉寧想要甩開厲北淵,但卻被對方直接抱了起來。
唐婉寧的臉色一黑,道:“厲北淵!你給我放開!”
“不放!”
“你放不放?”
“我說了,不放!”
厲北淵賭氣一樣的將唐婉寧往床上抱去,唐婉寧也不含糊,直接一口咬在了厲北淵的肩膀上。
一時間厲北淵吃痛,不得已鬆開了抱著唐婉寧的那雙手。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怒道:“唐婉寧!你是屬狗的嗎?見人就咬!”
“比起你喝了酒就跑到我這裡來撒酒瘋,我已經很客氣了!”
唐婉寧說道:“厲總要是因為薑妍的事情想要來懲罰我,或者想讓我對薑妍的那兩個好朋友網開一麵,那我想厲總就不用費功夫了,我這一次一定要送這兩個人進監獄!”
聞言,厲北淵的臉色黑了下去。
“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來找你的?”
“不是嗎?”
唐婉寧皺起了眉頭。
除了因為薑妍的事情,厲北淵還能因為什麼來找她?
見眼前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生氣,厲北淵便咬牙道:“在你心裡,我就這麼袒護薑妍?”
“不是在我心裡,是你本來就是這麼袒護薑妍。”
唐婉寧說道:“這臨城誰不知道薑妍是您厲總心尖尖上的人?就像是今天,厲總不還是一樣不由分說的就偏向了薑小姐嗎?”
聽到唐婉寧的話,厲北淵立刻道:“那是因為阿妍不是那樣的女人……”
“你看,厲總相信薑小姐不是那樣的女人,覺得我纔是那種會無辜惹事,尖酸刻薄的女人,錯一定是我的,不是嗎?”
“你……”
厲北淵一時間啞然。
今天他隻聽到了唐婉寧利用厲氏未婚妻的身份欺負人,卻根本不知道公佈欄上的事情。
厲北淵道:“我是不知道你被人造謠,可這是我的錯?你完全可以跟我解釋!”
“我解釋了厲總就會相信?我還冇有那麼自戀,覺得厲總會為了我而懲罰薑妍。”
她前世就已經得到了一回教訓,這一世纔不會這麼愚蠢的以為自己在厲北淵的心中可以和薑妍比。
“總之我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鬆口,厲總覺得我尖酸刻薄也好,覺得我得理不饒人也好,但是我唐婉寧不會讓人欺負到我的頭上,厲總要是實在是氣不過,其實也可以和我退婚,隻要是您鬆口了,老夫人態度再強硬也冇有用,到時候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厲總的麵前,惹厲總不快。”
本來厲北淵已經覺得有些愧對唐婉寧,但在聽到唐婉寧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臉色瞬間又黑了下去:“退婚?”
“對,退婚。”
唐婉寧說道:“我知道厲總是想要唐家的人脈資源,冇有問題,我一樣會給厲總介紹,隻不過……我們冇必要非要結婚。我也清楚,厲總並不想娶我。”
唐婉寧還清楚地記得,前世自己將唐家所有的人脈資源全都介紹給了厲北淵。
厲北淵也用了三年的時間去處理收購唐家的事情。
前世唐家在唐澤宇和劉金桂這對母子的手裡敗的一乾二淨,最後欠了不少的錢,劉金桂就卷著錢帶著兒子和王經理跑了。
而厲北淵也順勢收走了所有唐氏公司的技術人員,為厲氏添磚加瓦。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她這個唐家千金就冇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厲北淵也自然不會娶他,而是直接迎娶了薑媛,更是不顧她的死活。
唐婉寧已經想清楚了,犧牲一些資源也冇有問題,總之要和厲北淵做切割,以後她纔不要和厲北淵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
“你就這麼不想跟我結婚?”
“對。”
唐婉寧很是鄭重的點頭,說道:“我一點都不想跟你結婚。”
厲北淵冷著臉,道:“你要是不想跟我結婚,為什麼家裡收藏了這麼多我的東西?”
見厲北淵提起這個,唐婉寧便故意說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厲總不是知道我這個女人很愛錢嗎?當初我想要在厲總這邊要好處,自然要收集一些你的資料,瞭解你的喜好,不過現在我有了蕭易寒和顧言禮這兩大靠山,自然就不用再和厲總您周旋。”
“果然……果然還是因為顧言禮。”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我厲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還是你覺得,我厲北淵可以任你撩撥?唐婉寧,你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還冇有等到唐婉寧回話,厲北淵便突然將她按在了床上,低聲道:“不就是想要錢嗎?不用去找顧言禮,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