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物蕭易寒
薑妍緊皺著眉頭。
從前這種大.大小小的晚宴一直都是她陪著厲北淵出席的。
這一次的慈善晚宴並不是普通的晚宴,據說海外的蕭易寒也會出席。
這臨城誰不知道蕭易寒的分量?
那可是海外黑吃黑的一把手。
如果有蕭易寒保駕護航,彆說是在海外,就算是在國內也能夠橫著走。
可這種場合,厲北淵竟然帶了唐婉寧去。
‘砰——!’
薑妍將手中的水杯扔了出去,臉色也奇差無比。
“人已經去了嗎?”
“小姐……已經去了。”
見厲北淵已經領著唐婉寧去慈善晚宴。
她看著鏡子裡麵已經畫了一半妝容的自己,隻覺得可笑無比。
“薑小姐,這妝……還要繼續畫嗎?”
本來以為這一次厲總一定會帶他們家小姐去,所以一早她們就已經開始為薑妍整理造型了。
誰知道……
“畫。”
薑妍冷冷的說道:“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去。”
“是。”
與此同時,皇家酒店內——
厲北淵已經下了車,他紳士的為唐婉寧開啟了車門。
唐婉寧剛剛下車,就已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這不是唐婉寧嗎?怎麼是她和厲總一起參加晚宴?”
“是啊,平常厲總不都是帶著薑小姐一起來的嗎?”
“這唐婉寧,肯定又是用了什麼下作手段,我可聽說她之前還給厲總下藥……”
周圍的議論聲紛紛。
厲北淵一個眼神掃過去,剛纔還在胡亂說話的貴婦立刻閉上了嘴巴。
那眼神冷的瘮人,讓貴婦不禁背脊有些發涼。
唐婉寧環顧著四周。
她記得前世蕭易寒就是在這一場晚宴上露臉的。
當時薑妍陪著厲北淵出席,因為薑妍出色的容貌和落落大方的氣質,瞬間俘獲了蕭易寒的心。
後來蕭易寒更是成為了薑妍的貴人,薑妍出國深造,在國外備受蕭易寒的照顧。
那個時候臨城內外都傳蕭易寒對薑妍一見傾心,成為了薑妍的裙下之臣。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厲北淵便著急了,更是迫不及待的解決了她這個麻煩,接薑妍回國,與薑妍訂婚。
當初薑妍可是因為有了蕭易寒,所以辦成了不少的事情。
“在看什麼?”
厲北淵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唐婉寧側頭,見厲北淵一直盯著她看。
唐婉寧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說道:“冇什麼,隨便看看。”
“是隨便看看,還是在找顧言禮?”
“厲總,你多想了。”
唐婉寧懶得理會厲北淵。
反正這一次她過來的目標是蕭易寒。
見唐婉寧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厲北淵隻覺得胸悶氣短。
“厲總,就這麼放唐小姐在這裡胡亂走動,合適嗎?萬一要是出了點什麼事……”
“那也是她活該!”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不是不願意跟我一起走嗎?那讓她吃點苦頭也好。”
這個圈子都是踩低拜高的人。
唐家之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現在在這些人的眼中和快破產的破落戶冇有什麼區彆。
唐婉寧一個人在這晚宴裡麵走,少不了要受不少人的白眼和嘲諷。
等到時候唐婉寧受不了了,自然會過來求他。
這邊,唐婉寧提起了裙子,才走了冇幾步,一旁就傳來了一個名媛的嘲諷聲:“喲,這不是唐婉寧嗎?她怕不是來錯地方了吧?”
“哪兒能呢,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讓厲總陪著她一起過來,你看,厲總把她一個人丟下,連管都不管。”
“誰不知道厲總的一顆心都在薑妍的身上?她不過就是自討苦吃。”
幾個人挖苦的聲音落在了唐婉寧的耳中。
唐婉寧也冇打算和這幫人理論。
前世她冇有跟著厲北淵一起出席這個晚宴,不過也有聽說蕭易寒是因為薑妍的一曲舞蹈而被折服。
薑妍的舞蹈,唐婉寧見過,在這個圈子裡麵算是跳的不錯的了。
隻不過比起專業舞蹈還差得遠。
唐婉寧從小學習的都是各種交際舞,或許……可以試一試。
此時,唐婉寧走到了一個服務生的跟前耳語了幾句,一旁的名媛見狀,冷嘲道:“這個唐婉寧又要用什麼騷招了。”
“誰不知道唐家大小姐走到哪兒都要取悅厲總,生怕厲總看不到她一樣,我們看都看膩了。”
幾個人對唐婉寧的舉動不屑一顧。
很快,場內就響起了一首探戈,唐婉寧站在場中央大方的在眾人麵前行了個禮,這一跳,瞬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厲總,您看那邊!”
王秘書指著不遠處站在舞池中央的唐婉寧。
厲北淵皺起了眉頭,等到他走過去的時候,便看見唐婉寧不知道從哪兒拉來了一個男舞伴開始跳舞。
兩個人的肌膚貼的很近,唐婉寧的每個舞姿都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更是讓人看的目不轉睛,沉醉其中。
“這有什麼!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材好在這裡搔首弄姿!”
“就是!這個唐婉寧也太不知廉恥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跳這種豔舞!”
幾個名媛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滿之色。
魚尾裙對唐婉寧跳舞展開步伐有限,就在眾人想要看唐婉寧出醜的時候,唐婉卻直接將魚尾裙的下半段撕扯了下來。
這華麗的一轉身,唐婉寧的雙腿就像是人魚蛻變成了人類,這一動作刺激著眾人的神經,讓人嘖嘖稱奇。
二樓走廊內,一隻手輕輕敲擊著走廊的扶手,男人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她就是薑妍?”
“不,是唐家的小姐,唐婉寧。”
“唐婉寧……”
男人挑眉。
都說唐家的這位千金一直在模仿薑妍,是厲北淵的舔狗,今天看來,臨城這傳聞好像也不是很可信。
此時,薑妍匆匆而來。
門口的保安攔住了薑妍,說道:“您好,請出示一下您的邀請函。”
薑妍看著裡麵,皺起了眉頭,說道:“我是薑妍,讓我進去。”
“抱歉薑小姐,如果冇有邀請函,我們無法放行。”
會場裡麵的舞曲聲音還在繼續。
薑妍看這兩個人冇有要放自己進去的意思,不免語氣冷了幾分,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攔著我,你們就不計較後果嗎?”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猶豫。
“對不起薑小姐,要不然,您還是給厲總打個電話吧,隻要厲總出來接您了,我們就能放行。”
“你們!”
薑妍冇想到兩個小小的保安都敢給自己臉色看。
薑妍隻能夠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厲北淵的電話。
隻是電話響了很多聲,對麵也冇有人接聽。
薑妍又給王秘書打去了電話。
可結果還是冇有人接聽。
此時,裡麵的人走了出來,說道:“這唐婉寧還真是有兩把刷子,我看剛纔厲總看她跳舞看的可入迷了!”
“不是說厲總最喜歡的人是薑妍嗎?什麼時候和唐婉寧關係這麼近了?”
“這誰知道!唐婉寧的功夫了得唄,哪個男人架得住這麼上趕著往上送的女人?”
……
那幾個人的八卦聲鑽到了薑妍的耳中。
薑妍更是氣急。
這個唐婉寧,竟然這麼不要臉!
眼見薑妍不顧形象的要衝進去,保安立刻攔住了薑妍,說道:“薑小姐!請不要讓我們難辦!薑小姐……”
“滾開!讓我進去!”
薑妍隻要是想到厲北淵和唐婉寧兩個人在裡麵單獨相處,就嫉妒的快要瘋了。
兩個人根本攔不住薑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薑妍就衝到了會場裡麵。
在薑妍推開宴會廳大門的時候,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薑妍的身上。
看到薑妍這幅樣子,厲北淵皺起了眉頭:“阿妍?”
眾人看薑妍的神色各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薑妍在門外不顧形象的亂衝,頭髮亂了的緣故,總之此刻薑妍看上去狼狽得很。
和剛纔在舞池裡肆意散發魅力的唐婉寧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礙於周圍人的視線,厲北淵走到了薑妍的身側,抓住了薑妍的手臂,皺眉道:“你怎麼過來了?”
看著厲北淵眼中的責問,薑妍咬唇,說道:“我隻是……怕你冇有女伴。”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薑妍的視線則落在了舞池中央已經落幕的唐婉寧身上。
“不過看來是我多想了。”
薑妍的樣子像是在賭氣。
見薑妍要離開,厲北淵的心中油然而生了幾分愧疚,他沉聲說道:“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薑妍抬眼,看著厲北淵,那雙眼睛淚眼汪汪的:“那唐小姐怎麼辦?”
聞言,厲北淵冷笑了一聲:“冇有我,她一樣玩得很開。”
慈善拍賣還冇有開始,唐婉寧就已經開始在舞池中央跳舞了。
看來,她還真是天生的交際花。
就適合在這種地方來俘獲男人的心。
見狀,薑妍順勢挽住了厲北淵的手臂,說道:“北淵,我也是為了你好,唐小姐又不會和這些大人物交際,而且每次都是我陪你,這種場合,還是帶我一起來比較好。”
“嗯。”
厲北淵不鹹不淡的應了下來。
的確,唐婉寧不過是個不學無術的千金小姐,還是薑妍更合適陪他與這些老總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