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妍等人的挑釁
傍晚,顧言禮送唐婉寧回到了公寓裡麵。
這是顧言禮特地為唐婉寧選的一棟公寓,就在財大附近不遠的地方,而且這裡的設施完善,私密性極好,在這裡居住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下車的時候唐婉寧幾乎都走不動道,隻能靠著顧言禮攙扶著自己走進了小區。
高跟鞋被唐婉寧直接甩在了地上,這破玩意兒以後誰愛穿誰穿,反正她是絕對不碰了!
“有這麼疼嗎?”
“有這麼疼嗎?下一次麻煩顧總自己穿著高跟鞋出去走一圈試試!更何況我腿上本來就有傷,走路的時候差點冇有疼死我!”
“那是你的演技精湛,我還真的冇有看出來哪兒疼死你了。”
說著,顧言禮便伸出去看唐婉寧手背上的傷勢。
厲北淵一看就是鐵了心想要證明蘇珊就是唐婉寧,所以在握手的時候用了十足的力氣,隻為了能夠看到唐婉寧吃痛的樣子。
隻不過唐婉寧冇有給對方機會,被握的手都有些發紅了,卻還是一聲都不吭。
“可惜本來都已經快好了,現在又要重新上藥。”
顧言禮說道:“你把藥放在哪兒了?我給你拿出來。”
“不用了,藥膏都用完了。”
唐婉寧看了看自己有些發紅的手。
隨後就走到洗手間將身上所有的粉底液還有隱藏傷口的肉色矽膠全都摘了下來,原本的傷口也可以在這一刻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唐婉寧吹了吹自己有些疼的手,說道:“之前厲北淵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研究出來的一瓶藥膏還挺好使的,所以我一疼就用,冇幾天就全都給抹完了,現在想找都找不到。”
唐婉寧還記得吃藥膏是厲北淵特地讓國外的專家研製出來,專門對照自己的傷口,起初藥效還十分明顯,但是後來用的次數多了,效果也就逐漸減弱一些。
現在她和厲北淵老死不相往來,她可不願拉下臉來去找厲北淵多給自己幾瓶藥,寧願自己疼著,也一定不會像厲北淵這個傢夥低頭的。
“我這就給我的私人醫生打電話,明天讓他過來檢查你身上的傷口,如果真的很嚴重的話,還是去醫院吧,不然過幾天你的考試該怎麼辦?”
顧言禮說道:“友情提示,這次財大的考題很困難,你未必能夠過關。”
見顧言禮是一點也不相信自己的專業能力。
唐婉寧說道:“顧老師就瞧好吧,這一次考試,我一定能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看著眼前自信滿滿的唐婉寧,顧言禮挑了挑眉頭,說道:“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夠給我多大的驚喜。”
“天大的驚喜!”
送走了顧言禮,唐婉寧便很快卸了妝容,躺在了自己鬆軟的大床上。
其他的也就算了,隻是她從前從來都不喜歡化妝,自己的化妝技術也並不怎麼樣。
偶爾在臉上塗幅畫畫也並不算是精緻。
今天如果不是因為顧言禮為自己找來了頂級的化妝師,她也不會知道自己原來也會變得這麼好看。
也是在今天,唐婉寧突然發現自己長得一點也不像是薑妍。
唐婉寧就是唐婉寧,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第二天一早,顧言禮請來的私人醫生就開始檢查起了唐婉寧身上的傷口,當看到唐婉寧渾身上下都是傷的時候,便開始對症下藥,囑咐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唐婉寧本來是想要在公寓裡麵練習用左手寫字,但是一想到學校圖書館的還書日已經到了,唐婉寧還是不得不回到了學校的圖書館。
劉晶晶正巧和薑妍在圖書館裡麵溫習功課。
大家都知道這一次的期末考試曆年以來最難的一次,所以這一屆臨近畢業的學生都不都不在圖書館裡麵徹夜學習。
當看到唐婉寧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劉晶晶立刻上前,說道:“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唐家的小姐呀?你怎麼一個人孤零零的來這裡還書?你身邊的那個跟班周月呢?是不是因為知道唐家已經快要破產,所以和你劃清界線了?”
薑妍是學生會的主。席,在財大學生會主。席所擁有的權利不亞於老師。
隻見薑妍的身後站著的全都是學生會的女子成員,雖然說今年學校出國的名額冇有給薑妍,但同樣也冇有給唐婉寧。
這幫人對待薑妍的態度很是恭維,自然就十分討厭模仿薑妍的唐婉寧。
“我看一定是這樣,現在唐家的處境,誰不知道?大家都想要和唐家劃清界限,怕得罪了厲總!”
“自己的表妹都已經成了厲總身邊的保姆,我看這個年長一點的保姆,以後過的日子應該會很淒慘吧?”
“聽說唐婉寧,你的手已經廢了,當初你不知道用的什麼狐媚的手段勾引了蕭易寒為你撐腰,還砸了阿妍的家。你現在被厲總拋棄,丟到監獄裡麵弄成這樣,都是你活該!”
劉晶晶帶頭說著惡言惡語。
全校都知道唐婉寧得罪了厲北淵,將來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在財大每個人都是捧高踩低,像是唐婉寧這種得罪了大人物的人,基本下輩子也無法翻身了。
想到之前唐婉寧還在她們的麵前狐假虎威,更是害的趙萌退學,劉晶晶便更加的厭惡唐婉寧。
隻見劉晶晶上前,直接推搡了一下唐婉寧的肩膀。
下一秒,唐婉寧突然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死死地扣住了劉晶晶碰她手腕的那隻手。
“啊!放開!唐婉寧你給我放開!”
劉晶晶痛撥出聲。
因為唐婉寧用了十成力氣,幾乎是將劉晶晶的手腕給扣死了。
薑妍見狀,便立刻上前道:“唐婉寧!你彆太過分了,快放開!”
“過分?她剛纔這麼對我就不過分嗎?薑小姐好歹也是學生會長做事也應該公平公正纔對。”
唐婉寧的聲音更加的冷了。
之前在校園裡,她們這幾個人已經不止一次找過她的麻煩,那個時候她不想惹事,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臨近考試,厲北淵也已經和她冇有了關係,她纔不會慣著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