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別墅中。
“哈哈哈!”
“好玩,太好玩了!”
臥室內,熟睡的李世民聽到樓下的嘈雜,他的眼皮忍不住動了動。
“咯咯咯,這個東西又是什麼啊?”
“唔...”
翻了個身,李世民的眉頭微皺。
這時,隻聽樓下突然''咣當''一聲,隨即一個孩童的哭聲也響了起來。
“嘶——”
聽到這動靜,李世民有些懵逼的坐了起來,沒好氣的咆哮道:“高明,你小子搞什麼飛機呢?”
話音落下,當他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之後,他頓時一愣。
“不對啊,高明在大唐啊?”
“那樓下又是誰?”
念及此處,李世民一骨碌就爬了起來,走到隔壁敲響了朱標的房門。
砰砰砰——
“朱老大,是不是雄英來了?”
“朱老大?”
嘎巴!
房門開啟,隻見朱標拿著牙刷出現在了眼前。
“咋了老李?”
見狀,李世民疑惑的撓頭道:“不是雄英來了嗎?”
“啊?”朱標一愣,不解道:“雄英來了?誰帶他來的?”
“我沒讓他來啊?”
聞言,李世民麵色一變,指著樓下道:“那你聽聽!”
“聽什麼?”朱標一臉懵逼,不過還是側著耳朵開始傾聽了起來。
樓下,一陣孩童的哭聲仍在持續,不過現在已經從嚎啕大哭變成了嗚咽。
見狀,朱標疑惑的道:“這也不像雄英的聲音啊?”
“是不是誰家小孩兒偷偷跑過來了?”
聽到朱標的話,李世民麵色一變,小孩子偷跑過來還好說,可別在樓下出啥事兒了!
念及此處,李世民急忙催促道:“走走走,咱們下去看看,別一會小孩兒出啥事了。”
“行!”
朱標見狀也擦了擦嘴,跟在了李世民的身後。
..........
客廳中。
噔噔噔噔——
隨著二人腳步匆匆的走下來,隻見一個身著常服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抽泣。
小孩的服裝上雖有些燙金紋路,但工藝看上去卻極其的粗糙。
而在小孩的身旁,則擺放著一個已經摔碎的水杯和一地的玻璃碎片。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頓時\"哎喲\"一聲跑了過去。
“你這孩子,怎麼能坐在地上呢?”
將小男孩一把拉了起來,李世民急忙抓著對方的手道:“讓叔叔看看,是不是手破了?”
一旁,朱標見狀也急忙跑去找創可貼,他們都是當爹的人,自然看不得小孩子傷著疼著。
更何況,這小子能偷偷跑過來肯定是誰家的熊孩子,如今大人不在,他們多少要幫忙看著點兒不是?
“來,別動,讓叔叔給你把創可貼貼上。”
麵對兩個陌生人的熱情,小男孩有些懼怕的將手給收了回來。
“嘿嘿,小皮猴子還怕羞?”
看到對方眼中的警惕,李世民和朱標頓時一樂。
看著小男孩,李世民佯裝生氣的道:“小子,我問你,你爹是誰,怎麼能偷偷跑過來呢?”
“等你小子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頓胖揍!”
聽到這話,小男孩頓時掙脫了李世民的懷抱,寒聲道:“父皇已經死了!”
“嗯?”看著小男孩眼中的倔強,李世民頓時尷尬的笑了笑。
朱標見狀連忙道:“不好意思啊,那你爺爺呢?”
“爺爺也死了!”
“啊?!!”
朱標和李世民聞言一呆,二人對視一眼,心中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
念及此處,朱標看向小男孩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不行!”
小男孩聞言搖頭道:“丞相說過,我是皇帝,不能讓別人直呼我的名諱!”
“嘶——”
聽到這話二人頓時就精神了,李世民更是沒好氣的罵道:“這狗日的塵弟,來人了也不說一聲!”
朱標見狀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吊毛都去談戀愛去了,他還說個毛啊!
注意到小男孩眼中的警惕之色,朱標隻好發問道:“那敢問現在是何年月啊?”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聞言,小男孩有些奇怪的看了朱標一眼,隨後道:“現在是祥興二年。”
“祥興二年?”唸叨著這四個字,朱標忍不住努力的回憶了起來。
一旁,李世民也開始思索起了自己在後世瞭解到的那些個皇帝。
“祥興二年...”
“嘶——”
“我焯!!!!”
突然,隻聽朱標一聲驚呼,隨後就火急火燎的抓著小男孩問道:“你是趙昺對不對?”
“你是宋末的皇帝趙昺對不對?”
聽到朱標的話語,李世民的麵色頓時一變。
趙昺?
不就是那個和陸秀夫一起跳海殉國的皇帝嗎?
“我靠!這特麼的樂子大了!”
想到對方所言現在已經是祥興二年,李世民想也不想,直接通過時空印記開始給趙匡胤和趙煦傳送了語音。
而趙昺看著眼前緊緊抓著自己的朱標,他的笑臉頓時擠壓在一起,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別哭別哭!”
朱標見狀急忙鬆開對方,輕言細語的道:“你別怕,我們都是漢人,而且是趙匡胤的好兄弟。”
然而,趙昺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對方的話,而是揉著被朱標捏疼的小手,扁著嘴巴道:“嗚——你騙人,我要丞相!”
“我要丞相,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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