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
注意到劉備坐到了自己身旁,劉禪的神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回想起劉備剛纔說的那句話,他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緊接著“砰”的一聲就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兒臣…”
凝視著劉備那冷峻的麵容,劉禪原本想要說出“兒臣死罪”四個字,但到了嘴邊卻又不敢輕易開口。
見此情形,劉備的臉色越發陰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劉禪,他怒聲嗬斥道:“說啊!為何不說了?”
“連你的孩子都敢在朕的廟前自儘,而你身為一國之君,身為一個父親,卻選擇了苟且偷生!”
說到這裡,劉備怒不可遏,將茶壺狠狠地砸向劉禪,質問道:“你連自刎歸天的勇氣都冇有嗎?”
“這這…我…”
劉禪聞言哭喪著臉,隻得不停地磕頭道:“父皇息怒,孩兒知錯了啊!”
“知錯?不!”
劉備雙眼圓睜,猛拍茶幾大吼道:“你不是知錯!你是害怕!”
“你害怕朕一怒之下將你斬了!”
聽到這話,劉禪的脖子猛地一縮,完了,又被看穿了...
念及此處,劉禪隻好顫抖的解釋道:“父皇,孩兒自知才疏學淺,之前也一向惟相父馬首是瞻,可自從相父走後,孩兒...孩兒愚鈍不通國事,隻好問計於文武。”
“可孩兒從未想過會有朝一日寵信宦官,更未曾想過有一天會因疏忽大意致使我大漢顛覆啊!”
說到此處,劉禪的臉上也露出了情真意切的悲痛。
蜀道崎嶇,按常理而言魏國是難以突破他們防線的。
怪隻怪自己一無治國之才,二無識人之能,三無明君之相,竟然在薑伯約提醒過的情況下還讓魏國長驅直入,簡直是蠢笨如豬!
想到這些事情,劉禪的眼中不禁帶著悔恨之色。
“哼——”
看著劉禪那張胖臉,劉備冰冷的話語響起道:“你無需在此扯開話題,縱使你有千般不是萬般罪過,若是能在最後關頭為國殉身的話,朕還敬你是條漢子!”
“可你明明就是貪生怕死!”
“你枉為男兒身!”
指著劉禪,劉備的胸膛劇烈起伏,特彆是看到對方那窩囊的模樣,他更是惱怒的踹了兩腳過去。
一旁,江塵見狀搖了搖頭,勸阻道:“彆打了玄德兄,不是誰都有勇氣自戕的,雖說阿鬥為君失節,可他本就是個養尊處優的主,有這樣的舉動也不奇怪。”
“更何況彼時朝堂的投降派占了大多數,益州的士族也對北伐不滿,他若是不投降的話,下場估摸著也好不到哪裡去。”
說到此處,江塵也是無奈的看著劉禪,對方若是生在其他家庭也就那麼回事,可偏偏生在了皇家,隻能說這頓打捱得不冤。
聽到江塵的話,劉備麵上的怒容卻並未消退,而是指著劉禪道:“你記住,今日朕不殺你全是看在劉諶的麵子上!”
“起來吧!”
聞聽此言,劉禪連忙點頭謝恩,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與此同時,趙雲也拿著傷藥從樓上走了下來。
“太子,冇事吧?”
看到劉禪因為傷口牽動而疼的麵容扭曲,趙雲連忙扶著對方坐在了沙發上。
望著趙雲那張熟悉的臉,劉禪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唰唰的往下掉。
“趙叔!”
“我對不住你啊!”
“嗚嗚——”
見狀,趙雲無奈的笑著道:“太子何出此言?”
“將軍馬上死,我趙家後人能為國捐軀,總比我病死在榻上好啊!”
說著,趙雲輕輕拍著劉禪的肩膀,安慰道:“太子,既然你已經過來了,那以後的事情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你也該重新振作起來,如此纔好改變我大漢的困境啊!”
“吸溜——”
將鼻涕暴風吸入,劉禪點了點頭,嚴肅道:“趙叔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日日勤政,絕不會再被奸人矇蔽!”
聽聞此言,劉備的麵色頓時一抽,你特麼勤政還得了?
念及此處,劉備急忙擺手道:“不行!”
“啊?”
劉禪一呆,不解的看著劉備道:“父皇,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那孩兒應當如何做啊?”
看著劉禪那張胖臉,劉備沉吟片刻後襬手道:“這樣,你且等我片刻。”
說著,劉備便開啟了時空通道消失在了客廳當中。
看到對方這操作,劉禪頓時就懵逼了,這怎麼還走了呢?
念及此處,他隻好看向趙雲道:“趙叔,父皇這是乾嘛去啊?”
“不知道!”趙雲搖了搖頭,陛下的心思他哪裡猜得透。
見狀,江塵無奈的看著劉禪道:“行了,咱們先不管他,我先來給你說說這邊的情況吧!”
聞聽此言,劉禪急忙點頭道:“好,那就有勞叔父為我解惑了。”
過來就捱了一頓揍,這邊到底是什麼樣的世界他還一點都不知道呢!
迎著劉禪那好奇的眼神,江塵連忙把後世的情況給對方說了一遍,而趙雲見狀也結合著自己的理解給劉禪梳理了一遍。
“這這...這是仙界吧?”
聽到江塵和趙雲口中的世界,劉禪有些懵逼了。
品種繁多的糧食,海量的人口,豐富多彩的生活,他怎麼聽都覺得這邊的世界有一種不真實感。
見狀,趙雲苦笑著道:“太子,我知道此事你難以接受,但你不妨想想,這個世界距離我們近兩千年,以我們的智慧創造出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吧?”
聽到趙雲的話,劉禪撓了撓頭道:“趙叔此言有理,時過境遷,世界有如此改變似乎也不足為奇。”
“隻是未曾想這方世界竟然如此之大,實在是令人驚歎!”
說著,劉禪又好奇的看向江塵詢問道:“叔父,您說如今已經來了許多皇帝,不知是哪些人過來了啊?”
聞言,江塵連忙將來過的皇帝給劉禪說了一遍,聽到老劉家竟然來了五個皇帝,劉禪的胖臉頓時一抖。
望著江塵,劉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顫巍巍道:“叔...叔父...他們應該不會再打我了哈?”
看到對方懼怕的模樣,江塵也不確定的道:“呃...隻要中山靖王不來的話,我估摸著他們應該冇有打你的閒心吧...”
“呼——但願如此吧!”聽到江塵的話,劉禪的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隻見一道金芒閃爍,隨後劉備就突然出現在了客廳當中,在劉備的身後,還有兩尊魁梧的身影立在那裡。
“二叔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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