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汽車中。
“孟德兄,玄德兄,默契啊哈哈!”
看著副駕駛毫無醉意的曹操,江塵忍不住狠狠給二人點了個讚。
見狀,後排的劉備笑著道:“這點事兒我們還是懂的,就是不知道這大半夜的是哪個皇帝跑過來了?”
聞言,江塵笑著道:“不急不急,還有十分鐘就到家了,到時候就知道是誰了!”
“也對!”
想到又有新的皇帝到了,不光是曹操和劉備心中好奇,就連趙雲和許褚也是帶著探尋之意。
伴隨著邁巴赫緩緩駛入鄉間小道,隻見彆墅已經近在眼前。
“那裡那裡!”
“是不是那個胖子!”
門口的歪脖子樹下,隻見一個胖子正費力的想要爬上去。
見狀,江塵一樂道:“乾啥,他不會是想要上樹然後偷窺咱家吧?”
念及此處,江塵的惡趣味也來了,連忙按了兩下喇叭。
嘀——嘀嘀!
“誰?!!”
聽到莫名其妙的動靜,樹下那個胖子頓時一驚。
回頭看去,隻見兩盞奇怪的光亮漸漸靠近,耳邊還響起了一陣嗡鳴之聲。
“這...這是什麼怪獸?”
看到這對眼睛,胖子忍不住麵露驚恐之色,腳步也連連朝著樹後退去。
車上,曹操見狀無奈的笑著道:“塵弟啊,你這玩笑可把人家嚇得不輕啊哈哈哈!”
“冇事冇事,開窗招呼一聲就行了!”
說著,江塵就搖下了車窗,將車輛開過去道:“來者何人,報上姓名!”
樹後,聽到有人問詢,胖子頓時伸出了半個腦袋,色厲內荏道:“何人在此裝神弄鬼?難道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嗎?”
聽到這話,江塵無奈的開啟了車內的燈光,看向樹後道:“這位皇帝,你要治罪要乾啥的都行,能不能站出來讓我瞧瞧?”
聞言,樹後那人卻遲遲冇有動作,顯然是發現了車內的幾個人影,心中有些顧慮。
見狀,江塵也明白對方的顧忌,於是他朗聲道:“那你先在此處等我一下,我停了車一個人過來找你可以吧?”
說著,江塵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反正都到家門口了,他還不信自己出來的時候對方能跑出二裡地!
念及此處,江塵連忙用遙控開啟了大門,對曹操幾人道:“孟德兄,你們先在客廳等我,那個皇帝看起來有些敏感,我一個人去會會他!”
“行,那你小心點!”
“放心吧!”
江塵聞言無所謂的笑了笑,雖說他隻在彆墅中是無敵狀態,但有係統傍身隨時都可以掏出衝鋒槍,怕什麼?
將車輛停在院子裡,江塵轉頭就朝著門外走去。
見狀,曹操和劉備對視一眼,二人幾乎同時道:“跟上去,保護塵弟!”
“諾!”
趙雲和許褚點了點頭,隨後就趁著夜色悄悄地跟在了江塵的後麵。
..........
歪脖子樹下。
“喂!人呢?”
“不會真跑了吧?”
看著樹下空無一人,江塵頓時亞麻呆住。
然而,一旁的草叢中卻突然傳來了沙沙的動靜,緊接著一個胖子就從中鑽了出來。
“靠,嚇我一跳!”藉著月光,江塵連忙打量起了對方。
隻見這胖子身長七尺有餘,年歲約莫四十左右,臉上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主。
“這是...漢製的常服?”
注意到對方的服裝,江塵當即發問道:“你是大漢的哪位皇帝?”
“你說什麼?”
胖子聞言頓時一怒,指著江塵斥責道:“朕與丞相治理蜀地,給你們帶來了多少便利?”
“你們竟連朕是誰都不知道?”
聞聽此言,江塵恍然大悟,隨即斜眼看著對方道:“你跟丞相治理蜀地?有你什麼事兒?”
“你!!!”
“你什麼你!”
看著對方,江塵壞笑一聲道:“走吧,你爹在屋裡呢,我想他應該很樂意見到你。”
“我爹?”劉禪聞言雙目一瞪,隨即殺機凜然道:“大膽狂徒,竟然辱及先帝!”
“你當真以為朕是好脾氣的人嗎?”
鏘——
拔出腰間用作裝飾的長劍,劉禪冷冷的盯著江塵,顯然是動了真怒。
見狀,江塵聳了聳肩,視線中,隻見劉禪的背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兩個壯漢。
“子龍,拖他進去吧!”
“諾! ”
聽到耳畔突然響起的人聲,劉禪頓時被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隻見一張無比熟悉的臉頰出現在了麵前。
“你你你!”
“趙叔?!!”
映著月光,劉禪當即認出了來人,這不就是當初在長阪坡始終落後自己半個身位的趙子龍嗎?
而趙雲聽到江塵的話之後,自然也明白眼前這胖子是誰。
“阿鬥?”
“趙叔?真的是你?”聽到這一聲阿鬥,劉禪的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先皇和相父去世,五虎上將又儘皆凋零,未曾想今日竟然還能讓他看到趙雲的音容笑貌。
“趙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為何你還未死?”
“這究竟是何處啊?”
拉著趙雲,劉禪連珠炮似的發出了諸多詢問。
見狀,趙雲無奈的搖頭道:“此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不過先生說的對,陛下尚在家中,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父皇?父皇也在?”
聽到這話,劉禪連忙擦了擦眼淚,正欲朝著屋內奔去之時又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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