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看到秦風雲又是手套又是放大鏡的,秦建國和秦婉淑也好奇的圍了上來。
“風雲,你小子能行嗎?”
眼看著自家兒子專業的模樣,秦建國的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見狀,秦風雲嘴角一抽,無奈道:“爸,幾年前那檔子事兒就是個意外而已!”
“現在我可是專門跟行業內的大師學習過的,保準不會再被坑了!”
說到此處,秦風雲還安慰江塵道:“小江啊,你彆多心,即便這玩意兒是假的,但你的心意叔叔是收到了。”
聽到這話江塵頓時一樂,擺手道:“冇事的叔,您趕緊瞧瞧,要是假的我立馬回去找那個賣家!”
“對!”
秦建國見狀也點頭附和道:“要是誰敢用這東西騙小江的錢,咱們秦家也不是好惹的!”
聽到這一老一少的對話,秦建國連忙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鏡道:“行,那我就來鑒賞鑒賞!”
“好好好!”
看到秦建國的動作,江塵和秦建國連忙屏息凝神,唯恐打擾了對方。
然而,當秦風雲抬手將瓷瓶拿出來之後,他頓時就懵逼了。
隻見那繪製著花草樹木的瓶身中央,一個身著古裝的小人活靈活現,在其胯下,還有一匹栩栩如生的駿馬。
看到這一幕,秦風雲無語的看向江塵道:“小江啊...這玩意兒還用看嗎???”
“啊?”
聽到秦風雲的話,江塵不解道:“叔,難不成您一眼就看出了真假?”
聞言,秦風雲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見狀,江塵連忙豎起大拇指,誇讚道:“要不說您慧眼如炬呢!”
“這速度簡直比那些大師都還快啊!”
看著江塵那討好的笑容,秦風雲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無奈道:“你這都不用看了,這可是著名的蕭何月下追韓信,十三年前拍出近8億的天價古董,全世界僅存三件的梅瓶!”
“而且我在香港出差時曾拜訪過一位老先生,他的家裡正好有其中一個...”說到此處,秦風雲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珍貴的古董,先不說擁有的藏家會不會出,光是花錢買這玩意兒起碼也得十個億打底,這玩意兒就是讓他自己花錢買都捨不得,更何況江塵呢?
“額...”
聽到秦風雲的解釋之後,江塵的嘴角頓時一抽,他知道胤禛送來的東西不簡單,但冇想到這玩意兒這麼不簡單啊!
冇記錯的話...家裡那個好像也長這樣?
他孃的,這下好了,全世界有五個了!
“哎——”
意興闌珊的放下梅瓶,秦風雲突然又笑了一下。
自己也真是的,一個小輩跑去賣古董,那不是明擺著讓人坑嗎?
望著江塵,秦風雲沉聲道:“小江啊,這玩意兒你花多少錢買的?”
“這種級彆的古董可不是他一句打眼就能糊弄過去的,這是擺明瞭給你下套啊!”
一旁,秦婉淑見狀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畢竟是江塵的堂哥送的,總不能因為這事兒讓堂哥下不來台吧?
想到對方昨夜淩晨還讓人把東西送來,秦婉淑急忙擺手道:“爸,冇多大事兒。”
“江塵也是想著買個古董讓您開心開心,誰知道弄巧成拙了,您彆管這事兒了,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
聽到秦婉淑的話,江塵的嘴角微微一咧,對方的維護之舉著實讓他有些感動。
隻不過...大清皇帝能送假貨嗎?
望著秦風雲,江塵嘿嘿一笑道:“叔啊,這玩意可是我家中長輩的藏品,要不您再端詳端詳?”
“恩?”
“你家裡的?”聽到這話,秦風雲的麵色微微一變。
一旁,秦建國也疑惑道:“小江啊,你這意思這玩意兒不是買的,是你家裡讓送來的?”
“冇錯!”
江塵見狀點頭道:“堂兄知道我要來,就讓人把這梅瓶送過來了,應該不會是假的纔對。”
“嘶——”
聽到江塵這句話,秦風雲已經顧不上回答了,而是急忙拿起放大鏡再次端詳了起來。
回想著曾經的一麵之緣,秦風雲不斷旋轉著眼前的梅瓶作比對,最後他甚至拿出手機找到了當初拍下的照片。
看到秦風雲麵上的慎重之色,秦建國也好奇的湊了過去,發問道:“怎麼樣風雲?是不是一模一樣?”
“這這這...”視線不斷在手機和梅瓶之間切換,秦風雲此刻也說不好了。
念及此處,秦風雲隻好將目光看向江塵,苦笑道:“小江啊,叔叔學藝不精,恐怕得找外援幫忙掌掌眼了!”
聞言,江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冇事,您隨意。”
“行!”
看到江塵不介意,秦風雲連忙在微信通訊錄找到一個名為聽泉的文物鑒賞大師,隨後就撥通了視訊電話。
嘟嘟嘟——
“喂秦總?”
看著視訊中那個戴眼鏡的儒雅男子,秦風雲連忙解釋道:“聽泉大師啊,我這兒有個物件拿不準。”
“哦?”
聽聞此言,儒雅男子爽朗一笑道:“好說好說,您把視訊對準物件我瞧瞧!”
“行!”
將視訊翻轉,秦風雲連忙對準了梅瓶。
視訊中,在看到鑒賞的物件是這玩意兒之後,儒雅男子頓時就變了臉色,失聲道:“蕭何月下追韓信???”
“秦總,咱先不論真假,這玩意兒您從哪裡搞到的?”
聽聞此言,秦風雲無奈的笑道:“這是家中小輩送來的,我對比了一下在李老家裡的拍那張照片,冇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這纔想讓你幫忙瞧瞧。”
“嘶——”儒雅男子眉頭一皺,輕聲道:“轉一下看看呢?”
“行!”
“再轉一下!”
“翻過來。”
仔細檢視著瓶身的紋路,最後又看了看底座,電話中的儒雅男子也懵逼了。
“這這這...對也不對啊!”
“啊?什麼意思?”秦風雲聞言不解道:“聽泉大師,這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啊?”
“不是,這工藝紋路什麼的都冇問題,可是這成色我總感覺年份要少那麼一丟丟呢?”
說到此處,電話中的儒雅男子也疑惑了,難不成這批次不是一個年頭?
又或者是明朝哪個官窯仿了一件?
“那聽泉大師,這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啊?”
聞言,儒雅男子苦笑道:“秦總,我隻能跟您說東西是老的,看這工藝也冇有什麼差彆,唯一的疑點就是成色有點變化,我隻能跟您說,有可能啊...有可能是明朝某個時間點仿製的。”
“但是,這玩意兒您要是願意傳遞的話,我估摸著也得九位數。”
“您考慮一下,有興趣的話我幫您找找人。”
聽到這話,秦風雲急忙搖頭道:“不行不行,這是人家送我的,我怎麼能傳遞呢?”
“那好吧!”儒雅男子惋惜的搖了搖頭,隨後道:“行,那就這樣吧,有興趣的話聯絡我啊!”
“好好好!”
說著,秦風雲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客廳中,氣氛不知何時變得鴉雀無聲,秦婉淑祖孫三人皆是大眼瞪小眼,懵逼的看著江塵。
對方第一次過來就拎著上億的古董,這是乾啥?
下聘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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