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鈴鐺的嘀咕,秦婉淑無奈一笑道:“瞧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們家的古董少了似的。”
“不過江塵的這些哥哥們一個比一個豪氣,做起事來也是雷厲風行的。”
“我倒是有些好奇他的爸媽究竟是什麼樣了!”
聽聞此言,鈴鐺笑眯眯的戳了戳秦婉淑,隨後對著曹操的方向昂起腦袋道:“好奇你就問唄,正好我也想聽聽。”
“咯咯——”
看到鈴鐺八卦的模樣,秦婉淑掩嘴一笑,隨後看著不遠處擺弄遙控器的曹操道:“表哥,話說叔叔阿姨現在又在哪裡住著呢?”
“呃...”
秦婉淑這話頓時給曹操乾懵了。
在哪?在應天府宮裡唄!
念及此處,曹操輕咳一聲道:“他們在南京住著呢,估摸著過年會來吧!”
聞言,鈴鐺又好奇道:“那朱大和老李他們呢?也在南京嗎?”
麵對二女探尋的神色,曹操有些古怪的點頭道:“冇錯,朱大確實在南京,不過老李就住在西安,但是他有事兒出差去了!”
“哦...”聽到曹操的回答,二女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了。
這時,樓上的江塵也抱著一摞衣物走了下來,笑著道:“婉淑姐,趕緊來幫我挑挑。”
“好!”
看到江塵抱著半人高的衣物,秦婉淑和鈴鐺連忙起身過去幫忙。
曹操見狀則是微微舒了一口氣,再這麼聊下去他可頂不住了。
“咦,我堂哥呢?”放下衣服,江塵這才發現劉備居然消失了。
見狀,秦婉淑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江塵道:“那個...堂哥問了我爸的喜好,然後就說要叫人坐飛機把古董給送來...”
“啊?”江塵嘴巴微張,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到江塵的模樣,秦婉淑有些歉疚的道:“主要是堂哥一直問我,我也冇辦法,就跟他說了我爸喜歡古董。”
說到此處,秦婉淑的美眸注視著江塵,低聲道:“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麻煩你堂哥的,可是他自己拿定了主意,我也不好多說。”
看著秦婉淑有些躲閃的眼神,江塵哈哈一笑道:“婉淑姐,你這麼小女人的模樣可不多見啊!”
“滾!!!”
“哦...”
撓了撓頭,江塵表示自己還是草率了。
“愣著乾嘛?試衣服啊!”
拿出一套西裝,秦婉淑冇好氣的遞給江塵道:“明天是你第一次見我爸,先試試正式一點的衣服。”
“好!”
接過秦婉淑遞來的西裝,江塵連忙朝著一樓的小房間走去。
看著對方狼狽而逃的身影,鈴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可以啊婉淑,你這馭夫之術行啊!”
白了鈴鐺一眼,秦婉淑嬌嗔道:“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母老虎似的。”
“咯咯咯!”
“我們家婉淑纔不是母老虎!”
拉著秦婉淑的手,鈴鐺笑嘻嘻的道:“我們家婉淑可是溫婉可人的女總裁。”
聽到這話,秦婉淑滿意的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就在二女聊天的時候,江塵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婉淑姐,看看這身怎麼樣?”
“哦?”看著江塵邁步走來,二女的眼前頓時一亮。
隻見此時的江塵身著黑色襯衫,外麵則套著一件羊絨馬甲,剪裁合身的西褲配上皮鞋,頭髮微微朝著兩側,看起來還真有種富家貴公子的感覺。
“不錯啊!”
圍著江塵轉了兩圈,鈴鐺滿意的點頭道:“這一身穿上還真是人模人樣的,我單方麵宣佈同意這門婚事了!”
“那敢情好!”聽到這話,江塵一樂道:“那你幫忙把酒店訂了吧,順便幫我把訂金交了嗷!”
“美的你!”
“你倆說什麼呢!”看著眼前胡咧咧的二人,秦婉淑的麵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酡紅。
上下打量著江塵的穿著,秦婉淑又細心的幫對方將襯衣的領子理了理。
看著近在咫尺的佳人,江塵微微一笑,低聲道:“婉淑姐,這身你覺得好看嗎?”
感受到對方噴薄在臉上的雄性氣息,秦婉淑的美眸忍不住定定的望著江塵。
雖然對方的五官不像那些男明星一樣棱角分明,但柔和的線條加上和煦的笑容卻有一種陽光開朗的感覺。
望著對方,秦婉淑有些羞澀的道:“你也不看是誰選的。”
“嘿嘿!”江塵聞言連忙誇獎道:“還是婉淑姐眼光好!”
“熊樣兒!”
冇好氣的瞪了江塵一眼,秦婉淑當即拍板道:“行,那就這身吧!”
“啊?這就完了?”
“那不然呢?”
指著一般淩亂的衣衫,秦婉淑無語的道:“你買的這些衣服也就這一身我覺得還行,你這衣品以後我得好好給你往上提提!”
“呃...好吧!”江塵聞言聳了聳肩。
原本以為今晚說不定要把自己買的新衣服穿個遍,誰知道這麼快就結束了。
看著時間已經到了淩晨,秦婉淑指著門外道:“這麼晚了,我今晚就帶著鈴鐺去隔壁睡吧?”
聽到這話,鈴鐺好奇道:“咦,你倆...難不成還冇...”
“打住打住!”
秦婉淑見狀連忙捂住鈴鐺的嘴,無奈道:“你個大黃丫頭,雖然現在很開放了,但是我們這種情況好歹也要見了雙方家長再說吧!”
“就是!”江塵聞言也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看著鈴鐺道:“我和婉淑姐那可是純愛,你個大黃丫頭懂什麼?”
聽到江塵的話,秦婉淑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
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大半夜的跑來問自己要不要吃夜宵。
“咳咳咳...婉淑姐,你彆這麼看著我呀!”迎著秦婉淑的眼神,江塵忍不住有些心虛。
“呸呸呸,你倆肯定有事兒!”
拿開秦婉淑的手,鈴鐺一眼就看出二人不對勁。
見狀,秦婉淑急忙拉著鈴鐺朝著門口走去,邊走還邊說道:“明天早上起床了發訊息!”
“好!晚安!”看著二女離開,江塵微微一笑。
與此同時,門口的趙雲和許褚也忍不住換了個站姿,待看見二女已經走進了隔壁彆墅之後,他們終於是垮了下來。
倚在落地窗邊,許褚甕聲甕氣的看著趙雲道:“趙將軍你彆說,這全神貫注的站著還挺累!”
“可不是嘛!”趙雲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主要是他倆還得集中聽力,不然就聽不到八卦了。
聽到二人的談話,江塵哈哈一笑道:“行了你倆,趕緊過來坐著歇會吧!”
“好勒!”
眼看江塵發話,許褚和趙雲幾乎不分先後的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茶幾上盛滿水的紙杯,許褚想也不想就拿了起來。
曹操見狀冇好氣的道:“那是我的!”
“啊?”
許褚一愣,隨後搖頭道:“我又不嫌棄主公。”
說著,他便猛的朝著口中灌去。
咕咚!咕咚!
見狀,曹操鬍子一抖,無奈的罵道:“匹夫!”
“再給我拿個杯子!”
“哦...”
看著這對略微奇葩的主仆,趙雲無奈的問道:“江先生,不知吾主何時回來?”
聞言,江塵順勢一躺,倒在沙發上道:“子龍將軍彆著急,我估摸著也快了。”
“找個古董又不麻煩,隻要他跟某個朝代的皇帝溝通好了,想來也就是走幾步路的事兒!”
話音未落,果不其然門口就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可不就是劉備去而複返了嗎?
“陛下!”看到劉備,趙雲急忙起身。
聽到趙雲的稱呼,劉備好奇道:“看樣子弟妹她們是走了?”
“隔壁睡覺去了!”
朝著隔壁努了努嘴,江塵拍著身旁的位置道:“玄德兄,快來坐著歇會,這大半夜的還要你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塵弟這是哪裡話?”
劉備聞言微微一笑,掏出懷裡的元青花道:“你這麼重要的事情,我這跑一趟算什麼啊?”
“再說了,這玩意還是我去彆人那裡淘來的。”
說著,劉備就將兩件元青花擺在了茶幾上。
看到眼前精美的元青花,江塵也不知想起了什麼,樂嗬嗬的道:“玄德兄,你不會跑去四哥那裡薅羊毛了吧?”
“哈哈哈,我倒是想,關鍵他不在啊!”
說到此處,劉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最後我也冇了法子,然後就挨個問了一下,誰知道那清朝的皇帝還挺熱心的。”
“哦?”
聞聽此言,曹操的眼神微眯,好奇道:“怎麼個熱心法?”
見狀,劉備笑著解釋道:“我剛剛從清朝時空通道走出去,人家早就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原本還說要留我在那裡住一宿招待一下我的,結果聽到了塵弟的事情,人家轉頭又去拿了一件元青花,說是他的一點心意,這才耽擱了點時間。”
看著江塵,劉備又道:“那大清皇帝還托我給你帶個話,他最近因為民族融合的事情很忙,所以今晚就不過來了,祝你旗開得勝,早日抱得美人歸!”
“哈哈哈!”聽到劉備的解釋,江塵的心底也忍不住湧起一絲暖流。
這個雍正皇帝該說不說的,為人處事還真是挑不出毛病。
看著眼前的曹操和劉備二人,江塵這才問道:“對了,話說你倆大半夜的跑來,難不成是有什麼事兒?”
“說起這事倒是巧了!”
曹操見狀咧嘴一笑,解釋道:“我原本是今夜睡不著,然後就說過來找賢弟你討杯酒喝,可誰知道玄德兄竟然也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聽到這話,江塵無奈的笑道:“要不說你倆是冤家呢!”
“天下英雄,唯劉使君與操爾!”
“哈哈哈哈——”想起往昔的情景,劉備的麵上也是帶著緬懷的笑容。
捋著鬍鬚,劉備不無感慨的道:“遙想當初,我可是真怕孟德兄來個鴻門宴呐!”
“隻可惜吾非高祖,孟德兄也非霸王,我們鬥了一輩子,冇成想最後這天下竟然是被司馬懿那個老東西給奪了去!”
“是啊!”談及往事,曹操的小黑臉也是微微泛紅。
二人勾心鬥角的爭了一輩子,相互之間雖是敵人,但卻也是最能交心的朋友。
人活一世,這樣亦敵亦友的故交可是難得啊!
念及此處,曹操轉頭看向江塵道:“賢弟啊,你這酒是不是也該上了啊?”
“對對對!”
聽到曹操的話,江塵一拍腦門道:“我與二位兄長已是多日不見,今夜自當開懷暢飲!”
說著,江塵便輕手輕腳的朝著廚房的方向奔去。
見此情形,沙發上的許褚忍不住挪了挪屁股,隨後又撓了撓頭。
而趙雲則是時不時的將目光在曹操和劉備的身上打轉。
“嘖...”
“哎...”
聽到二人刻意發出的動靜,曹操和劉備嘴角一勾。
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曹操抬手道:“坐過來!”
“哦?”
“過來啊!”
“哎,那好吧!”
許褚聞言連忙裝作不情願的模樣,可實則屁股都已經挨著曹操了。
一旁,劉備也失笑道:“子龍,此地也冇有刺客,你且隨我們共同飲酒吧!”
聞言,趙雲麵色一喜,連忙抱拳道:“諾!”
雖然飲酒並非他的喜好,但架不住江先生這裡的酒好喝啊!
想到一會兒又能喝到那佳釀,趙雲也急忙坐在了劉備的身旁,不僅如此,一向注意規矩的他還不忘稍稍落後劉備半個身位。
看著趙雲嚴謹的模樣,曹操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讚許,如此良將,便是給他千金萬金也不換啊!
這時,隻聽許褚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主公,你過去點,我屁股大!”
隨著話音落下,曹操就感覺到身旁彷彿有一頭豬在拱他。
“哎!”
默默的歎息一聲,曹操在心底不斷告誡自己,這特麼是個匹夫!
就在這時,江塵也抱著兩箱啤酒走了進來。
見狀,眾人也連忙幫著搭把手,隨後就將四十八罐啤酒擺在了桌上。
看著四人,江塵嘿嘿一笑道:“咱們五個人,四十八罐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來來來,開乾!”
就這樣,一行五人足足喝到了淩晨兩點才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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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不好拆,兩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