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特麼畫餅是吧?”
怒瞪著江塵,朱標冇好氣的道:“這積分不是還差遠了嗎?”
兩年時間對方纔攢了一百多萬的積分,而虎式坦克要兩百多萬,豈不是說他們還要再等兩年?
“你著啥急啊!”
看到朱標的模樣,江塵無奈的道:“主要是打仗的花銷大了點,不過這玩意回報也快啊!”
“我估計著等冉閔、劉裕還有趙匡胤那邊全部打完,我能拿個幾十萬積分吧!”
說到此處,江塵的嘴角微挑,有了現成的坦克再加上曆朝曆代的匠人,他們就算冇有複刻的條件,好歹也能做個低配版本的坦克吧?
念及此處,江塵忍不住看向朱標問道:“標哥,話說原油的事情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聞言,朱標冇好氣的道:“放心吧,你說的準噶爾和塔裡木還有渤海灣都讓我們找到原油了。”
“不過這玩意不好弄啊,我們現在大部分人手都在兵工廠,暫時還顧不上這邊呢!”
說起這件事情,朱標也是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彆看洪武朝現在被眾人大力推動發展,但曆朝的皇帝對武器的需求可是非常大的,他們需要大量的火器來發動戰爭掠奪物資和人口形成迴圈。
按照洪武朝現在情況,可以說全國上下已經冇有閒人了,即便是老弱婦孺也在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
“冇事標哥!”
看到對方有些著急的模樣,江塵連忙安慰道:“這件事雖然宜早不宜遲,但隻要能在內燃機出現之前有一定的儲備就行了。”
聽到江塵的話,朱標哈哈一笑,揹負著雙手道:“無妨,不過些許時日罷了,咱們還等得起!”
“這話也對!”江塵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他們也就是現在胃口大了,要是擱在以前誰敢想象短短幾年的時間他們竟然試圖讓大明從一個封建王朝直接朝著工業革命國家進行轉變?
想到這些事情,江塵忍不住咂舌道:“我這轉念一想,咱們這發展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快?”
看著江塵,朱標麵色古怪的搖頭道:“此言差矣,咱們可是聚集了曆史上大部分的人傑,有這樣的速度隻能說是中規中矩罷了。”
說著,朱標拍著江塵的肩膀道:“這些事情你小子還得多多努力啊!”
“我努力?”江塵一呆,懵逼的指著自己道:“我努力乾啥?”
“努力拉人過來啊!”白了江塵一眼,朱標冇好氣的道:“多搞點皇帝過來,人多力量大嘛!”
聞言,江塵嘴角一抽,無奈的道:“是是是,那我就先回去了,估摸著就這兩天估計得來人了。”
“行!”
“到時候記得通知我!”
“好!”
就在江塵回到後世的同時,另一個時空的帝王此刻正在大發雷霆。
..........
公元496年,太和二十年。
洛陽皇宮,書房中。
隻見一位約莫三十歲的男子負手而立,雖然身著漢製的龍袍,但男子的麵孔卻與中原人大相徑庭。
砰——
“太子變亂,竟然不懂改革之意!”
“舊貴猖狂,還妄圖蠱惑儲君?”
望著眼前的四位大臣,拓跋宏麵色陰沉的道:“你們說,朕要如何治罪於太子?”
“這...”
聽到拓跋宏的話,四人頓時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話便說,朕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看著四人扭捏的模樣,拓跋宏眉頭一皺。
見狀,任城王拓跋澄硬著頭皮拱手道:“陛下,太子逃回平城糾集舊貴,顯然是要對抗您施行漢化改革的事情!”
“此事看來,您父子二人已是政見不合,即便陛下能夠順利的進行改革,待太子登基後,恐怕一切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
說到此處,拓跋澄咬著牙道:“臣今日鬥膽,請陛下廢黜太子,另立儲君!”
“嘶——”
聽聞此言,餘下三人頓時震驚的看著拓跋澄,皇叔不愧是皇叔,老傢夥還真特麼敢說啊!
“咳咳咳...”
麵對三人的目光,拓跋澄的眼角微微抽搐。
媽的,今天要是不把太子搞下台,等那小子登基了有他們這幫人好果子吃!
看到對方的模樣,餘下的李衝、王肅還有拓跋休急忙點頭附議道:“臣等鬥膽,請陛下另立儲君!”
“另立儲君麼...”
目光掃過眼前四人,拓跋宏微微頜首道:“諸位勿憂,太子既然與朕政見不合,又與鮮卑舊貴走到了一起,朕自然是不會再留他的。”
“隻不過朕現在考慮的事情是要怎麼處置他。”
說到此處,拓跋宏看向四人道:“流放?幽禁?還是殺了他?”
聽到最後一個選項,王肅和李衝急忙眼觀鼻鼻觀心。
然而,拓跋休和拓跋澄卻有些意動,不過在注意到王李二人的模樣之後,他們又急忙低下了頭。
見狀,拓跋宏哈哈一笑,指著四人道:“你們啊,有必要那麼害怕嗎?”
“朕既然廢黜他,那就必定會選擇一個支援朕漢化改革的太子,至於鮮卑舊貴那邊,待朕處理了太子的事情便跟他們慢慢清算。”
說到此處,拓跋宏看向王肅和李衝道:“你們一人出身隴西李氏,一人出身琅玡王氏,漢化改革的事情還要多多在民間收集百姓的意見。”
王肅和李衝聞言連忙拱手道:“臣明白!”
“至於你們二人!”
轉頭看向拓跋休和拓跋澄,拓跋宏沉聲道:“即刻派人前往平成,密切關注舊貴那邊的動向。”
“至於廢太子那邊你們也要加派人手看管,暫時先將他幽禁吧!”
說到此處,拓跋宏的心中也是糾結萬分。
見狀,拓跋休和拓跋澄連連點頭,拍著胸脯道:“陛下放心,臣二人定將此事辦妥!”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看著眼前四人,拓跋宏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
知道對方心情不好,拓跋澄和王肅四人連忙轉身走了出去。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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