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陛下!!”
哭喪著臉,王涯和舒元輿等人雖然一臉的恐懼,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了前麵。
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以他們和李昂之間的勾當被仇士良查到那也是早晚要死。
與其這樣,他們倒還不如拚死護駕一下,至少死後自己還能落得個身後名。
“跑?”
聽到王涯的話,仇士良頓時哈哈大笑道:“這皇宮上下都被我的神策軍封鎖,你們能往哪裡跑?”
“是靠你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還是靠門口那百十來個廢物?”
指著門口麵如死灰的金吾衛,仇士良麵露不屑。
“這這...”聽聞此言,眾人的麵色頓時一黯。
是啊,先不說他們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不能殺出去,就算能殺出這殿門,可麵對神策軍的圍剿他們又當如何呢?
看著仇士良勝券在握的模樣,李世民似笑非笑的道:“仇士良啊仇士良,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什麼?”
盯著李世民,仇士良一臉疑惑,不明白對方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見狀,李世民手中的馬朔一揮,衝著台階下的百來號太監道:“來啊,讓我看看你們這幫廢物能否取悅我!”
“恩?”聽到這話,台下的太監們頓時就火了。
這些年就連朝中的大臣都不敢對他們咋咋呼呼的,此人竟敢如此侮辱他們。
“殺殺殺!!!”
“哼!”李淵見狀不斷抖動著手中的弓箭。
一支、兩支、三支、四支,作為曆史上有名的神射手,他的臂力或許排不上前十,但射速絕對冠絕當世。
與此同時,李建成和李治也拿起長劍擺開了架勢,隻要有人突破李淵的箭雨必將迎來他們的合擊。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升!
砰!砰砰砰!!!
“啊!!”
槍口吞吐著火焰,隻見衝鋒在前的太監們如同割麥子一般瞬間倒了十來個,濃重的火藥味瀰漫在台上。
“咳咳咳...什麼味道?”
“嗆死我了!”
麵對這雷霆之聲,雙方幾乎同時停下了動作,全部將目光齊齊的看向了始作俑者李世民。
隻見此刻的李世民一手撐著馬朔,一手拎著衝鋒槍,槍口所指之處,下麵的太監們紛紛驚恐的朝後退去。
見狀,李淵頓時亞麻呆住。
“阿耶,時代變了!”
“你那破玩意趁早撇了吧!”
說著,李世民飛快的換下彈夾,隨後便開始了儘情屠殺。
噠噠噠!噠噠噠!
聽到李世民的話,李淵忍不住瞅了瞅手中已經包漿的雕弓,隨後又看了看李世民手中的衝鋒槍,他的麵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特麼的,那他這數十年的苦練算什麼?
冇有空理會李淵的胡思亂想,李世民直接將槍口對準了仇士良那邊瘋狂開火。
噠噠噠!!
“保護大人!”
“先退!”
麵對這樣古怪的武器,內侍們雖然心中恐懼,但依然含不畏死的組成了人牆,掩護著仇士良朝大殿外麵退去。
李世民見狀獰笑一聲道:“你們這幫狗倒是挺會護主,隻可惜你們護錯了人!”
說著,李世民撩開衣角,隻見一排木柄手榴彈整齊的掛在他的腰間。
看到這一幕,李治的麵色頓時一變,急忙勸阻道:“父皇,這是含元殿啊!”
“啊?哦...”
聞言,李世民不情不願的放下了衣角,李治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明的工匠可是在裡麵加了鐵屑和石子的,這種距離引爆的話,鬼知道會不會隨機抽取幸運觀眾啊?
眼看著仇士良在太監們的保護下跑了出去,李昂頓時有些著急的道:“他跑了!咱們快追啊!”
啪——
“追你妹啊追!”
一巴掌抽在李昂的腦門上,李世民不屑的笑道:“今天晚上他們一個人都跑不了!”
“大膽!”
“竟敢對陛下動手!”
指著李世民,舒元輿眼睛一瞪,怒斥道:“彆以為救駕有功就能如此猖狂,難道你想當第二個仇士良不成?”
“我去你大爺的!”聽聞此言,李治跳起來就是一腳,直接將對方給踹倒在了地上。
李昂見狀也怒氣沖沖的看向眾人道:“放肆,還不快來拜見各位先帝!”
“陛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啊陛下!”
王涯等人不解的看著李昂,心想這幾個人不就是陛下找來的保鏢嗎?
看著僅剩的十來位大臣,李昂無奈的解釋道:“朕方纔所言冇有一句假話,他們就是我大唐的太祖太宗還有高宗和息王!”
說著,李昂便繪聲繪色的跟眾大臣描述起了自己的之前奇遇,隨後又將時空通道給放了出來。
隻不過任憑王涯等人怎麼使力,他們都難以推開這扇大門。
見狀,李治有些好笑的解釋道:“你們幾個彆費勁了,這扇門非皇家子嗣的話,必須要經過當朝帝王的授權才能進去。”
“竟是如此?”望著那神秘莫測的大門,眾人的心中已經開始相信了李昂的說辭。
看著這幫人眼中露出的敬畏,李治的嘴角微微一挑,敲山震虎的目的想來也達到了。
念及此處,李治轉頭看向李世民道:“父皇,不知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等吧!”
隻見李世民手持馬朔靜靜的站立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見狀,李昂和眾大臣們雖然心生疑惑,不過卻冇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打擾。
謔!謔!謔!
“殺——”
殿外,喊殺聲震天,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感覺地麵微微震顫,隨後便有雜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快,進去!”
“撤退!”
聽到熟悉的嗓音,李世民的嘴角帶著揶揄的笑容,看向門口道:“喲,怎麼又回來了?”
“不是喜歡出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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