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殺太監?”常茂和藍玉幾乎同時失聲叫了出來,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本以為朱標叫他們過來是有一場萬眾矚目的巔峰賽要打,結果整了半天居然是去殺太監,這不是埋汰人嗎?
念及此處,藍玉有些無語的看著朱標道:“太子,這點小事兒我不信唐太宗搞不定!”
聞言,朱標解釋道:“不僅僅是要剪除閹黨,老李還想幫李昂把藩鎮的兵權給繳了,相當於這一次中原要全麵混戰了。”
眼看著二人就要激動起來,朱標連忙伸手下壓道:“彆急彆急,這件事情咱們出麵不合適,我最多把你倆塞進去當個偏將軍,畢竟人大唐的將軍們也還要立功呢!”
聽聞此言,藍玉滿不在乎的道:“隻要能殺人,當個大頭兵我都願意!”
作為去過貞觀朝打仗的人,藍玉和程咬金尉遲敬德等人也算是熟識了,隻要能上前線管他什麼官職呢!
一旁,常茂也連連點頭道:“我也冇意見,隻要能乾仗就行,這段時間漢王一直在北方刺探敵國情報,可給我憋壞了!”
“哦?”聽到這裡麵還有朱高煦的事情,江塵好奇的道:“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倆還乾上了?”
“嘿嘿!”
常茂見狀撓了撓頭,顯然對朱高煦頗有好感,解釋道:“我和漢王算是不打不相識,隻不過陛下一直想要對北方動兵,所以我們就一直等著漢王那批錦衣衛的訊息。”
說到此處,常茂也是有些焦急,因為到目前為止,朱高煦所在的那一支錦衣衛已經失聯了整整兩個月了,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看到常茂欲言又止的模樣,朱標連忙朝著對方瞪了瞪眼,這話可不興說啊!
此事萬一讓江塵知道了對方該如何自處?
不告訴朱棣?那以後兄弟都冇得做!
可一旦告訴了朱棣,那特麼不是純純添亂嗎?
收到朱標的警告,常茂也明白了事情的輕重緩急,於是便話鋒一轉道:“太子,永安王,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立刻!”
“這麼急?”藍玉和常茂見狀連忙道:“那我們回去換個甲冑和武器就再過來。”
見狀,江塵連忙擺手道:“換啥啊,我地下室什麼玩意都有!”
“跟我走!”說著,江塵當先朝著後院的地下室走去,朱標三人也連忙跟在了對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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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入夜,皇宮內侍省。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誰啊?”仇士良懶洋洋地斜倚在宮女身上,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隨口問道。
“爹,孩兒有要事稟報!”門外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
聞言,仇士良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去開門。
“是。”
兩名宮女見狀急忙從仇士良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衫,然後快步走到門口,輕輕推開了房門。
門口,仇從廣一臉焦急地站在那裡,看到開門的是兩個宮女後,他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貪婪。
眼看對方遲遲不進來,仇士良忍不住催促道:“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要深夜過來?”
聞言,仇從廣這才收斂心神進入了屋內,稟報道:“爹,陛下和李訓深夜糾集百官,現在正在含元殿議事!”
“什麼?!”
聽到仇從廣的話,仇士良頓時眉頭一皺,召集百官深夜議事?
議什麼事?為什麼不叫自己?
念及此處,仇士良看向仇從廣道:“除了此事,宮中城中可還有其他的異動?”
聞言,仇從廣連忙道:“韓約似乎還帶了百來號人進宮,看那言行舉止,似有金吾衛的影子。”
“金吾衛?”
深夜議事、金吾衛、百官!
這幾個字眼充斥在腦海中,仇士良那敏感的神經頓時一跳,急忙問道:“他們在含元殿談論什麼?”
聞言,仇從廣搖頭道:“不知道,我們的人全部被李訓和韓約攆了出來。”
砰!!!!
“好膽!!!”
聽到這裡,仇士良的心中頓時湧出一股怒火,這幫人如此作態,這是擺明瞭在揹著他商量什麼事情啊!
可一想到神策軍還在自己的手中,仇士良又搞不懂這狗皇帝為何要如此明目張膽,難道就不怕觸怒了自己嗎?
為免陰溝裡翻船,仇士良沉吟片刻後看向仇從廣吩咐道:“這樣,你去召集神策軍封鎖宮門,我帶人去含元殿看看。”
聞言,仇從廣有些擔心的道:“爹,他們會不會對咱們不利啊?若是這樣的話,您現在過去...”
“無妨!”
仇士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嗤笑一聲道:“就憑韓約手下那百來個廢物還奈何不了我!”
金吾衛,那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掌管眾人性命的乃是他手中的神策軍!
更何況,宮中的內侍和宿衛都是他們的人,即便對方真的在含元殿商量怎麼收拾他,他也不懼對方。
念及此處,仇士良的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戲謔之意。
這幫人竟敢揹著自己搞小動作,他倒要看看皇帝這次怎麼給他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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