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獨孤伽羅點頭道:“陛下能這樣想當然最好,本宮瞧著李家二郎和此間主人的關係非同一般,咱們還是不要跟李氏父子交惡。”
“放心吧皇後!”
楊堅見狀擺手道:“朕也不是愚笨之人,咱們好歹是他李淵的長輩,有了這層關係在,以後我大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不信他會推辭。”
“至於其他時空的天下,朕既不會動那些非分之想,也冇有那個實力去覬覦。”
說到此處,楊堅有些遺憾的道:“隻可惜咱們來的比較晚,隻能慢他們一步了。”
想到江塵口中的大明已經開始朝著工業革命的方向努力,楊堅的心中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緊迫感。
“咯咯咯!!”注意到楊堅眼中的鬥誌,獨孤伽羅掩嘴輕笑道:“陛下,您現在看上去似乎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是嗎?”楊堅聞言也有些哭笑不得。
主要是這麼多皇帝都在努力發展各自的朝代,他不想當那個墊底的人啊!
想到國家的發展少不了那些個忠臣良將,楊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皇後,咱們還是專心看看電視吧!”
“若是出現了什麼可造之才,咱們回去也好將之培養一番。”
聞言,獨孤伽羅點了點頭,隨即便將目光看向了幕布中。
伴隨著主題曲的結束,隋唐演義的第一集也正式開始。
螢幕中。
隻見城樓下笙旗揮舞,喊殺聲震天!
在兵馬大元帥楊廣的帶領下,三十萬大軍南下伐陳。
隻見楊廣身披獸麵吞天...哦不對是金色鎧甲,一聲令下,大隋的兵馬便對南陳開始了滅國登城之戰。
而城池之中,南陳的皇帝陳叔寶不僅冇有在前線給將士們鼓舞士氣,卻依舊在美人的包圍之中起舞。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南朝天子愛風流,儘守江山不到頭。
看到這一幕,楊堅不屑的搖頭道:“兵臨城下,這陳叔寶竟還有閒心玩樂,輸的不冤啊!”
聞言,獨孤伽羅不置可否道:“或許他自知冇有那個能耐吧!”
螢幕中。
隨著隋朝的大軍入城,宇文化及卻找到了楊廣,話裡話外間透露出對南陳三大美人的推崇。
聽到宇文化及的描述,楊廣嗤笑一聲道:“這就叫亡國禍水!”
“傳令!!”
“這三個女人要活的!”
聽聞此言,獨孤伽羅麵色一黑,縱然知道楊廣揹著自己是這樣的人,可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讓她忍不住生氣。
“好你個廣兒,竟敢騙老孃!”
“這天下的烏鴉果然都是一般黑!”
注意到獨孤伽羅不時瞟來的眼神,楊堅立馬正襟危坐,義正言辭的斥責道:“對!啊不對!”
“這小子太不像話了!必鬚髮配海外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哼!!!
不屑的看了楊堅一眼,獨孤伽羅不無警告的說道:“陛下,本宮可不是善妒的女人,隻不過這紅顏禍水,您自己還需多多注意纔是!”
“特彆是咱們之後還要對外征討,到時候萬一有什麼美人的話...”
“賞!”楊堅大手一揮,目光堅定的道:“賞給有功之臣!”
“朕可是要成為千古一帝的君王,怎會被美色所欺?”
聞言,獨孤伽羅滿意的點了點頭。
“陛下有此雄心就好!”
“呼——”悄悄的擦了一把汗水,楊堅心想總算矇混過關了。
隨著二人繼續看下去,很快就看到了楊廣那不被他們所知的一幕。
他陰險狡詐,靠著獨孤伽羅的信任一步一步謀劃著太子之位。
他驕狂自大,坐上帝位之後大興勞役,誓要做那功蓋千秋之事。
當群臣站立在大殿中一言不發時,當宇文化及跨馬上殿劍指龍椅時,楊廣又展露出了帝王應有的風采。
那一句'帝王怎能刀兵加身'在楊堅的腦海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而隨著楊廣踩上禦案自縊而死,楊堅和獨孤伽羅的眼中也帶著點點晶瑩。
“癡兒!”
“自作孽,不可活啊!”擦拭著眼角的淚珠,楊堅的心中有些複雜。
身為帝王,他佩服對方那慷慨赴死的舉動,但對於楊廣開科舉、挖運河、三征高句麗的事情,他還是不能認同。
須知古往今來,又有誰敢同時對百姓和世家門閥下手?
這不是嫌命長,這是**裸的找死!
若是對方的步子不邁那麼大,不那麼急功近利的話,即便是秉性上有些瑕疵,在後繼之君的努力下說不定還能挽回些名聲。
隻可惜凡事都冇有如果,大隋走到二世滅亡這一步,楊廣當為罪人!
“哎——”
抹了把臉,楊堅默默收拾了一下心情,接下來就到了大隋崩塌群雄逐鹿的時候了,他要趁此機會看一看還有哪些人忠於大隋。
又或者,在這混亂的時局之中看一看究竟湧現了哪些英雄豪傑可以為大隋所用。
即便是這些人的年齡尚小他用不著,但也可以留給楊勇這個太子施恩於對方。
念及此處,楊堅目不轉睛的看向幕布,唯恐漏掉了什麼細節。
“恩,屈突通,多次抵禦起義軍,不錯!”
“盧楚,剛正不阿,至死不改忠節,忠臣!”
“張須陀,力戰至最後一卒,是條漢子!”
“堯君素,拒降李淵,忠烈貫於日月,解氣!”
“李淵...李淵...是個人!”
看著螢幕中的李淵彎弓搭箭,楊堅雖然有些咬牙切齒,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對方這一手射箭技藝的精湛。
而隨著隋朝的劇情漸漸落幕,緊接著便是李唐皇室的逐漸崛起。
這一夜,無論是楊堅還是獨孤伽羅都註定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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