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將軍府。
“報!”
“城外口諭,命大將軍劉演開門迎聖駕!”
聞言,劉演點了點頭,看向劉秀道:“三弟,那我就先出去了!”
見狀,劉秀急忙提醒道:“大哥,此去萬事小心!”
“三弟毋憂,一切按計劃行事!”劉演豪邁的擺了擺手,隨後便帶著一幫人瀟灑離去。
看著大廳中剩下的將領,劉秀的麵容一肅,吩咐道:“諸位,劉玄等人進城後立即搶奪城門,務必將其餘人攔截在城外!”
“諾!!!”
看著一旁的鄧禹,劉秀問道:“城外的人手需要多久能夠聚集?”
鄧禹見狀拱手道:“主公,隻需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劉秀眼睛一眯。
要在城內伏擊劉玄,還要頂住城外大軍的衝擊,拖延一下,一個時辰足矣!
想到此處,劉秀當機立斷道:“傳信吧,集合城外的所有人,不必偽裝了,全部朝宛城靠攏!”
“諾!”
…
宛城外。
轟隆!
轟隆隆!
隨著大地的震顫,當先出現在視野中的,赫然就是王匡所帶領的騎兵隊伍。
在其後方不遠,朱鮪、陳牧、王常、王鳳等人也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開赴了過來。
而在劉玄大軍的最後方,除了後勤部隊和家眷之外,還有著無數的流民和百姓。
城牆上,劉秀打量著密密麻麻的旗幟,粗略估計劉玄這次帶了不下二十萬人。
旁邊,鄧禹見狀不禁喜笑顏開,若是再吃下這一支部隊,主公可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軍閥了啊!
到時候自己作為這支軍隊的首席軍師,必然是名留千古的存在,嘎嘎嘎嘎!!!
“彆看了,走吧!”看著鄧禹的神色,劉秀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劉玄多疑膽小的性子,還不知道要多少人進城後對方纔會來呢!
城牆下方。
當劉演看到遠處那杆旗幟後,急忙帶著眾將翻身下馬,口中高呼道:“末將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車駕中,劉玄這時也撩開了門簾,看著眼前這個身姿挺拔的漢子,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不過又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諸位免禮!”
看著劉演及其身後的驕兵悍將們,劉玄假惺惺的道:“爾等都是我大漢的功臣,今遷都宛城,朕定要好好的封賞諸位!”
聽聞此言,劉演等人忙裝出一副驚喜的樣子,高呼道:“多謝陛下!陛下英明!”
“哈哈哈!”眼看劉演等人對自己俯首稱臣,劉玄隻感覺心中無比的暢快!
同為漢室宗親,你劉演兄弟倆也不過是我養的兩條狗罷了!
當下,劉玄便帶著身後的眾將跟劉演攀談了起來,擺出一副君臣和睦的樣子。
而朱鮪見狀則是默不作聲的帶著一萬兵馬入了城,他們要先探查一下城內的情況!
“你!還有你!去四處檢視一番!”
“其餘人,跟我上城牆!”
“諾!”
城牆上,待探查的士兵稟報無事之後,朱鮪這才點頭吩咐道:“去告知王將軍,可以帶人進來接管城防了!”
“諾!”
城外,當王匡收到朱鮪的訊息後,又帶著三萬人踏入了城中。
見狀,劉玄的心中也冇有了顧忌,當即轉身坐上車駕,下令道:“傳朕旨意,大軍入城!”
“諾!”
“大軍入城!”
噠噠噠噠。
隨著密密麻麻的馬蹄聲,劉玄一乾人等此刻也朝著城中行去。
馬背上,陳牧看著夾道歡迎的百姓們,忍不住戲謔道:”劉大將軍還真是體貼啊,就連百姓都安排好了!”
劉演聞言咧嘴一笑道:“陛下遷都對宛城百姓來說是大好事,這都是百姓們自己的意願!”
隻見街道兩旁的百姓們皆是跪倒在地,口中高呼道:“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聖駕!”
馬車中,劉玄聞聲後忍不住撩起了窗簾,看著外麵的百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種被群眾高高捧起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看著百姓們整齊的跪在地上,陳牧不知為何,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夾道歡迎這種事情,即便是劉演提前告知過城中百姓,也不至於這麼的…整齊吧?
整齊?!!
對!
陳牧反應過來,轉頭看向劉演,隻見對方的麵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劉演,你!!!”
鏘!!!
“拿來吧你!”
隻見劉演長劍一揮,陳牧的人頭當場落地。
看著這個昔日的老對手,劉演不忿的吐了口唾沫道:“呸!還扶持劉玄跟我鬥?”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高舉長劍,劉演的虎目中帶著凶光,大喝道:“弟兄們,起事!”
“起事!!!”
殺!殺!殺!!!
隻見剛剛還跪在地上百姓突然暴起,各自拿出藏匿的武器就殺向了進城的隊伍!
於此同時,城外被劉玄等人收攏的流民也在這個時候暴起發難!
城牆上。
朱鮪見狀頓時大驚失色,忙喝道:“快,劉演謀逆了,給我殺!”
殺!!!!
城外的士兵們見狀瘋狂朝著城內擠去。
民房中,劉秀眼看兄長已經動手,急忙喝道:“走,奪取城門!”
“是!”
隻見城中的民房和地窖瞬間衝出無數士兵,悍不畏死的朝著南門的方向殺了過去。
車駕中,劉玄聽到外麵的混亂,頓時心中就慌了,忙喊道:“護駕!快護駕!”
聞言,王匡手中長槍大肆揮舞,帶著一隊騎兵將劉玄的馬車牢牢護在中間。
咯噔!
咯噔!
就在這時,隻見遠處一隊騎兵疾馳而來,領頭的劉稷更是如同怒目金剛,暴喝道:“攔路者死!”
說罷,劉稷將手中的馬槊揮舞的密不透風,沿路的士兵皆是退避,不敢以身犯險。
王匡見狀不禁大怒道:“劉稷,你也要謀反嗎?”
“謀反?”劉稷雙目一瞪,喝問道:“伯升和文叔勢力最大,憑什麼劉玄坐這個皇帝?”
“你大膽!”
“本將就是膽大!”
看著王匡,劉稷冷聲道:“讓路,或者死!”
泥人也有三分火器,眼看對方不把自己當人,王匡當即也怒了。
“給我死!”
“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