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朱彬臉色一變,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京城裡竟然藏了這麼一支部隊,而東廠和錦衣衛卻冇有半點訊息,朝中這幫大臣想要乾什麼?
難不成今天就是他和朱厚照的死期?
想到此處,朱彬忍不住渾身一抖,顫顫巍巍的道:“陛下尚在房中,誰給的你們膽子行刺?”
“喲嗬?這小子還是個忠臣啊?”
扶蘇見狀饒有興致的看向江塵問道:“塵弟,他什麼來頭?”
“我哪知道啊?”江塵白眼一翻。
朱標見狀則是看向朱彬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朱彬傻眼了,搞了半天這幫人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眼看對方愣神,朱瞻基不耐煩的道:“少廢話,讓你說你就說!”
“大膽!”
朱彬眉頭一皺,就準備訓斥對方,不過當槍管子頂在腦門之後,他頓時就老實了。
隻見朱彬低眉順眼的道:“小的乃是東廠提督,錦衣衛指揮使,當今陛下的義子朱彬!”
朱高熾聞言頓時眉開眼笑的道:“原來是四世孫的義子啊!”
“瞻基,快把槍收起來!”
“哦!”朱瞻基聞言不情不願的把火銃從對方的腦門上拿了下來。
朱彬見狀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過心中卻有些疑惑了起來。
能當上朱厚照的義子,他當然也是個心思玲瓏的人,注意到眼前這個人叫瞻基之後,他立刻就打量起了對方。
而接下來幾人的對話更是讓他疑慮陡升。
“高熾啊,走吧,咱們快進去看看,彆一會讓那小子死在裡麵了!”拍了拍大胖胖的肩膀,江塵當先走了進去。
“王叔說的是!”朱高熾點了點頭,隨後也跟著眾人腳步匆匆的跟了進去。
朱彬見狀撓了撓頭,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朱高熾和朱瞻基,總感覺要長出腦子了。
床榻上。
隻見一個麵容蒼白的男子艱難地喘息著,一股艾草的味道瀰漫在整個房中。
江塵見狀無奈的吩咐道:“開啟門窗,你們這樣不把他憋死纔怪了!”
“這…”幾個太監對視一眼,得到朱彬的示意後這才手忙腳亂的去把門窗開啟。
“王叔,您快救救他吧!”
朱高熾見狀連忙看向江塵,對於自己這一脈他還是比較上心的。
朱瞻基見狀冇好氣的道:“爹你急什麼,有神丹在還能讓他死了不成?”
聽到這話,朱高熾一腳就踹了過去,大怒道:“這是咱老朱家的子孫,你小子能不能上點心!”
聞言,朱瞻基努了努嘴,最終還是選擇是閉上。
然而,一旁的朱彬卻亞麻呆住,看著腳後跟著地的幾人,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旁的朱標。
“你乾嘛?”朱標一臉嫌棄的看著對方。
“呃…我就看看你們是不是人。”朱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朱瞻基聞言嘴角一抽,冇好氣的道:“你小子再胡咧咧我給你發配了!”
“…”朱彬見狀急忙閉嘴。
不管這幾個人什麼身份,隻要能救活陛下就好。
床邊,江塵眼看朱厚照已經燒迷糊了,急忙找係統兌換了一顆’伸腿瞪眼丸‘。
隨後朱彬就看到江塵把朱厚照的嘴巴擠開,扔了一顆豆豆進去。
隻見剛剛還呼吸急促的朱厚照突然就開始沉沉睡去,緊皺的五官也在此刻舒展了下來。
見狀,朱彬有些好奇道:“這就完了?”
“對啊,等他醒了就好了!”江塵見狀點了點頭。
以朱厚照的狀況來看,估計跟曹衝那次差不多,也就休養幾個小時就會甦醒。
而朱彬這時則是追問道:“不知幾位到底是誰?”
“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啊?”朱瞻基見狀指了指自己道:“我是朱瞻基。”
“我是朱高熾!”
“我是朱標!”
“我是贏扶蘇!”
“我是大明永安王江塵!”
“啊???”朱彬聞言頓時裂開,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他好歹也通過對話有了猜測,不過永安王是什麼玩意,冇聽過啊?
想到此處,朱彬忍不住道:“我們大明有永安王嗎?”
啪!
朱瞻基一巴掌拍在朱彬的腦門上,冇好氣道:“現在有了!”
“哦!”朱彬捂著腦袋,心中卻開始暗暗計較。
這件事情無論真假,對他和陛下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姑且先這麼著吧,等到陛下醒來之後再自己斟酌吧。
眼看朱厚照醒來還有幾個時辰,朱高熾擺手道:“朱彬,你來說說,他是怎麼落水的?”
聽聞此言,朱彬急忙跪在地上道:“仁宗皇爺還請為陛下做主啊!”
“什麼意思?”朱高熾見狀頓時心中一沉。
對於明朝的曆史,眾人早就已經瞭解過了,隻不過朱厚照的死始終有一層迷霧蒙在其中,讓人看不真切。
如今見到朱彬的模樣,或許有一些民間的猜測恐怕成了真!
想到此處,江塵和朱標對視一眼,急忙道:“說下去!”
“是!”朱彬見狀急忙解釋道:“陛下不過是捕魚時不慎落水,可誰知一回京城那楊廷和就指定幾個太醫給陛下治病。”
“陛下都說了自己冇事,可那楊廷和不僅控製了京城九門和紫禁城四門,還將我調離了京城。”
“如今豹房的事情恐怕已經傳到他的耳朵裡,估計再過不久就有人要來了!”
“嗯?”江塵聞言疑惑道:“那你和這群錦衣衛是怎麼回事?”
朱彬聞言咬牙切齒的道:“我知道以楊廷和為首的文官集團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昨夜我就帶著一幫兄弟悄悄的擄了一批郎中和太醫回來!”
「劇情需要,請勿較真」
江塵聞言點了點頭,朱彬這個人汙點不少,但身為保皇黨,對於朱厚照的忠心還是不錯的。
“內閣首輔楊廷和!好大的官威!”朱高熾聞言雙眼微眯。
對於朱祁鎮之後的帝王處境,他早就從史書中瞭解了一二。
如今親耳聽到朱厚照的處境後,他還是忍不住心中一寒。
一個冇病的皇帝卻要被太醫強行醫治,這不是謀殺是什麼?
朱標見狀則是回憶起了有關朱厚照的曆史,隨後問道:“寧王造反,朝中必然有人勾結,你們應該是找到了一些東西吧?”
“不錯!”朱彬點了點頭。
自成祖爺朱棣之後,藩王被一削再削,早就冇有了兵權,而寧王手中有兵有將,要說背後冇有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今再看楊廷和等一眾文官的做派,答案顯而易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