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戰告捷：全軍振奮
雲山大捷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軍，也飛回了國內。
彭老總親自發來嘉獎電：“某師在雲山地區與美軍騎兵第一師激戰兩晝夜，全殲敵第五團，斃傷俘敵三千餘人，繳獲大批裝備，打出了誌願軍的威風。特通令嘉獎！”
電報在全師傳達，戰士們歡呼雀躍，一片歡騰。
李雲龍站在師部門口，看著興奮的戰士們，臉上掛著笑，但心裡卻沉甸甸的。他想起那些犧牲的弟兄，三百八十九個鮮活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雲山的土地上。
“師長，”王德厚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信紙，“各團報上來的立功名單，您過目一下。”
李雲龍接過名單，看了一遍。名單上密密麻麻寫著名字和事蹟，有的他認識，有的他不認識。他拿起筆，在幾個名字後麵畫了圈。
“這幾個，報請總部授予戰鬥英雄稱號。其他的，按照立功等級逐級上報。”
“是！”
李雲龍把名單還給王德厚，又問：“烈士的遺體都安葬好了嗎？”
“安葬好了。在城北選了一塊墓地，每人立了碑，碑上刻著名字和籍貫。”
“走，去看看。”
李雲龍帶著王德厚來到城北的烈士墓地。三百八十九座新墳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每座墳前都插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烈士的姓名、部隊番號和犧牲日期。墳頭上放著戰士們采來的野花，在寒風中搖曳。
李雲龍站在墓前，摘下帽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弟兄們，”他說，“你們安息吧。雲山，咱們打下來了。美國佬，也被咱們打跑了。你們的血沒有白流，你們的名字，會刻在共和國的豐碑上。”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風吹過墓地，吹動木牌上的紙條，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那些犧牲的戰士們在回應他。
回到師部，李雲龍的心情已經平復了。戰爭就是這樣，有人死，有人活，活著的要繼續戰鬥。
“老王，”他對王德厚說，“傳令各團，明天上午開慶功大會。讓戰士們樂嗬樂嗬，但不能樂過頭。仗還沒打完，美國佬隨時可能回來。”
“是！”
第二天上午，雲山城外的空地上，全師召開了慶功大會。
一萬多名戰士整齊列隊，精神抖擻，士氣高昂。他們穿著繳獲的美軍呢子軍大衣，腳蹬美軍皮靴，手裡握著美製步槍，腰裡別著美製手榴彈，一個個威風凜凜，跟換了人似的。
李雲龍走上講台，看著台下黑壓壓的隊伍，大聲說：“同誌們！雲山這一仗，你們打得很好！打出了威風！打出了士氣！打出了中國人的骨氣！”
台下掌聲雷動，歡呼聲震天。
“這一仗，咱們消滅了美軍騎兵第一師的一個整團，三千多人！繳獲了坦克、大炮、槍支、彈藥，夠咱們再打十仗！美國佬不是說聖誕節前結束戰爭嗎？老子讓他們過忌日！”
戰士們哈哈大笑，掌聲更加熱烈了。
“但是，”李雲龍的臉色嚴肅起來，“咱們也付出了代價。三百八十九位烈士，永遠留在了雲山。他們用生命換來了勝利，換來了榮譽。我們要記住他們，繼承他們的遺誌，繼續戰鬥，直到把美國佬趕出朝鮮！”
台下安靜了下來，戰士們紛紛摘下帽子，向烈士默哀。
默哀結束後，李雲龍宣佈了立功受獎的名單。二十多位戰鬥英雄走上講台，胸前戴著大紅花，接受全師戰士的致敬。
其中有一個叫王二小的戰士，才十九歲，在巷戰中一個人炸掉了美軍兩個火力點，繳獲了一挺重機槍，還抓了三個俘虜。李雲龍親自給他戴上獎章，拍著他的肩膀說：“好小子，有出息！”
王二小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敬了個禮，大聲說：“謝謝師長！我一定多殺美國佬！”
慶功大會結束後，各團分別組織了會餐。夥食是從繳獲的美軍物資裡拿的，午餐肉罐頭、牛肉罐頭、餅乾、巧克力、咖啡，還有從朝鮮老百姓那裡買的豬肉和白菜，燉了一大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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