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部隊休息,早上八點開始進入伏擊陣地。”
白晉公路蜿蜒在山穀間,兩側是陡峭的山崖。
李雲龍選擇的伏擊地點是個轉彎處不遠的地方,鬼子車隊行軍到這個地方,視野受限,車隊的速度也提不起來,利於部隊展開伏擊。
戰士們趴在雪窩子裡,槍管上纏著白布,棉襖反穿露出裡麵的白襯裡,遠遠望去,和雪地融為一體。
李雲龍帶著王懷寶親自檢查每一處火力點,走到機槍手張國富跟前時,踢了踢他腳邊的雪堆:“張國富,你這偽裝不行,太整齊了,鬼子眼尖著呢!趕緊偽裝再好好弄弄。”
張國富趕緊把雪扒拉得更淩亂些。
又貓腰走到迫擊炮陣地,見崔長庚正往炮管上蓋雪,點了點頭:“長庚,待會兒聽我訊號,第一炮就得幹掉鬼子的運兵車!”
時間飛逝,遠處傳來裝甲車引擎的轟鳴,不時傳來的機槍聲震破了整個山穀。
李雲龍緩緩舉起手,戰士們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機上。
鬼子的車隊緩緩駛入彎道,不出所料打頭的是一輛裝甲車,炮塔上的機槍手警惕地掃視著兩側山坡。
後麵跟著四輛卡車,前兩輛卡車裝載了日軍小隊,篷佈下隱約可見日軍的鋼盔。
後兩輛車的車廂裡堆滿物資。最後一輛裝甲車壓陣,炮口黑洞洞地指著後方。
李雲龍手猛地揮下,喊了一聲:“打!”
“轟!”崔長庚的迫擊炮首發命中,炮彈直接砸在運兵車的車廂裡,炸得天上鋼盔碎肉零七八碎的東西漫天都是。
緊接著,兩側山坡上的六挺機槍、幾百條步槍、兩具擲彈筒同時開火,子彈、專用榴彈像冰雹一樣砸向日軍車隊。
“手榴彈!“王懷寶大吼。
戰士們拉弦投彈,幾十顆手榴彈雨點般落入日軍車隊,爆炸的火光映紅了雪地。
鬼子被打懵了,第二輛運兵卡車上的士兵慌亂跳車,有的還沒落地就被機槍子彈撂倒。
一個日軍軍曹揮舞軍刀,嘰裡呱啦地吼叫著試圖組織反擊,至於鬼子的軍官早都被埋伏在山坡上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兩輛裝甲車的注意力被兩側的槍炮聲吸引,一直試圖壓製八路軍火力,完全沒有注意到潛伏在公路旁的戰士已經抱著集束手榴彈偷偷的接近。
兩聲劇烈的爆炸聲過後,裝甲車上的機槍徹底歇菜了。
李雲龍踹了身旁的王懷寶一腳。
王懷寶瞬間會意,猛地起身抽出大刀,厲聲高喝:“弟兄們,拿出野狼的勁頭,衝上去剁了小鬼子!”話音未落,已然率先躍出掩體。
魏和尚緊隨其後,攥緊一桿紅纓槍,一聲“殺”喊的震天響,
這混小子恨不能多長兩條腿,好一馬當先衝到最前頭,多宰幾個鬼子過過癮。
戰士們全都怒吼著衝下山坡,雪亮的刺刀在陽光下閃爍。
李雲龍站在山坡上,舉著望遠鏡緊盯著底下公路的戰鬥。
“好!王懷寶劈他腦袋、好樣的。”邊看邊嘴裡唸叨著。
王懷寶一把大刀揮舞的虎虎生風,連續劈翻幾名鬼子兵。
魏和尚用紅纓槍捅死了不少,頃刻間日軍小隊全體屠戮殆盡。
戰鬥結束,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鬼子的屍體,兩輛運兵車被燒得隻剩骨架,剩餘輜重車裡麵的糧食、彈藥全都沒受到損失。
“團長,繳獲清單!”王懷寶興奮地跑過來,“歪把子機槍兩挺,能用的步槍三十多支,彈藥二十箱,汽油兩桶,還有大米、罐頭……,對了還從裝甲車裡拆下了三挺還能用的鬼子機槍。”
“嗯,不錯不錯,這一趟買賣還算可以賺到了,一次就搞來了五挺機槍。”李雲龍笑著對王懷寶講道。
“團長這夥鬼子也不知道為啥?你說這麼多人出來咋不帶點擲彈筒重機槍啥的。戰士們打掃戰場都不盡興。”魏和尚在一旁插話,撇著嘴一臉不滿足。
“鬼子運輸一趟物資,帶了兩輛裝甲車出門,這是認為萬無一失了。沒想到遇到咱們獨立團、幾分鐘就輕鬆把他們送回了姥姥家。”
“是啊團長,這回讓鬼子知道咱們獨立團的厲害,看他以後還狂不狂。哈哈!”王懷寶立刻順著話頭接腔,給李雲龍傳遞情緒價值。
當戰士們從車上搬下汽油桶時,李雲龍猛地想起了大名鼎鼎的沒良心炮。
這玩意兒簡直是天生的發射筒。
可轉念一想,黃崖洞兵工廠如今也隻能造些普通手榴彈、復裝彈藥、修理槍械,八路軍連正經烈性炸藥都造不出來,哪還有多餘原料做發射葯和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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