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南廣宗縣386旅臨時指揮部駐地,陳旅長最近春風得意,他帶領386的主力部隊在廣宗、南宮、威縣等地四處活動。
打擊鬼子的運輸線,消滅了很多敵人,繳獲大量物資錢糧,策應了山西八路軍總部的反掃蕩行動。
致使鬼子進犯根據地、圍剿八路軍主力的行動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礙於八路軍的不斷襲擾,鬼子被迫分兵保護鐵路、公路等重點運輸線。
之前想一口氣吃掉八路軍主力,編織的一張大網也出現了裂縫,八路軍各部紛紛跳出包圍圈,鬼子組織不起重點的清剿行動,成了無頭的蒼蠅到處亂撞,有時竟將遊擊隊和民兵當成主力追著跑。
“總部那邊有新一團的訊息嗎?”陳旅長擔心的問。
“新一團一部最近在遼縣地界活動,至於李雲龍本人還沒有訊息。”,許副旅長回答著陳旅長的問話。
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抬頭,專註的看著桌上的華北地區作戰地圖,用鉛筆不斷在圖上標註敵我雙方的動向,企圖在錯綜複雜的敵我形勢下,再一次尋找戰機重創日軍補給線。
對於這樣的戰爭狂人一天聽不見槍炮聲他會渾身不自在。當然一天不喝酒他也不自在。
“也不知道李雲龍這小子怎麼樣了?新一團剛剛組建不久,部隊還沒有成戰鬥力,真怕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招惹鬼子,讓部隊出現重大傷亡。”陳旅長在旁邊像是在自說自話,更像是想得到來自自家副旅長的安慰。
這一次許副旅長抬起頭,滿不在乎的說:“那小子油滑的很,像條泥鰍,鬼子根本困不住他。”
陳旅長接過話:“是啊,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但惹禍的本事也不小啊,一不小心就能給你惹點禍出來,現在頭上沒了緊箍咒,我真怕他把天給我捅了窟窿,過了這段時間是時候給他找個政委了。”
山西遼縣麻田地區,李雲龍經過一個多月的轉進來到了南窯村駐地,村中的部分鄉親已經返家。
剛剛駐紮下,李雲龍一邊安排戰士幫助百姓恢復家園,一邊派出大量偵察員、通訊兵時刻關注鬼子動向,同時逐漸收攏新一團的隊伍。
剛回到駐地的邢誌國,迫不及待的走進李雲龍的住處,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老李,老李,可想死我了。這段時間你過得好嗎?我不在的日子是不是沒人陪你喝酒,你寂寞吧?”
“哎呦!老邢啊,終於把你小子盼回來了,看到你小子活蹦亂跳的老子就安心了,你還別說沒有你,這酒都喝的不盡興,老子這兩個月來,攢下了幾瓶日本清酒,就等著你個老小子回來陪我痛快的喝幾杯。”
“虎子,去把老子的清酒、繳獲的罐頭拿來,老子要和邢副團長快活的喝一場”
今天李雲龍酒喝的有點大,一是因為老戰友的再次重逢,二是因為最近太多的同誌犧牲在抗日救亡的路上。
李雲龍心肝疼的厲害,恨不得揉碎了攪拌在火藥裡,一腔子疼全轟向敵人。
李雲龍這個後世三十多歲的大叔絕對不會輕易大哭,但他今天確實落淚了,他想起老羅、想起徐子清、想起許許多多犧牲的戰友。
他要報復,打更狠的仗,砍更多的鬼子,為犧牲的戰友報仇。此刻原本一顆甘願平庸的心逐漸泛起一絲絲的波瀾。
翌日,“老李你感覺好點了嗎?”邢誌國坐在李雲龍的炕前關切的問。
“我沒事我這是咋了?頭很暈。”李雲龍費盡氣力從炕上爬起,右手不斷的搓揉著腦殼。
“你的傷口發炎了,今天早上我來找你,發現你在昏睡、頭還有些發燙,找來郎中給你瞧病,說你因為憂思太重、加上傷口發炎身體不支病倒了,給你灌了一副草藥你現在感覺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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