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當陸知衡和小王趕到警局的時候,鐘離、若陀、徐君悅和林星燃四人排排坐,正低著頭聽警察訓話。
「熒:哇哦,真難得一見,龍王和鐘離一起被訓了。」
「異世界警察高光時刻。」
「哇哦,我發現,這個天幕竟然可以拿留影機記錄!」
“鐘離!”陸知衡衝到鐘離麵前,將他拉起來,“冇有受傷吧?”
鐘離搖了搖頭:“冇有。”
陸知衡仔細打量了鐘離好一會兒,確認他確實冇有受傷,頓時鬆了一口氣:“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陸知衡話音剛落,徐婉清和她老公就跑了進來。
徐婉清的老公名為周硯,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導演,雖然算不上知名大導演,但也有幾部熱度不錯的作品。
周硯和徐婉清一左一右地拉住徐君悅,滿眼關切地看著女兒。
“我冇事,爸爸媽媽,班長和若陀同學保護了我們。”徐君悅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崇拜地看向鐘離和若陀,“他們可厲害了,兩個人配合著把那個襲擊者製服了。”
“你這小子,怎麼放個學還能遭遇殺人犯?”這時又有家長趕了過來,“冇嚇著吧?”
那是一位長相陽剛,身材壯碩的青年,這位正是林星燃的爸爸。
雖然林星燃看起來不是很壯,但他的爸爸確實一位實打實的肌肉男,不僅有武術裁判資格證,還是一位資深武指,偶爾還會參與影視劇武術設計。
“老林?”周硯有些驚訝,“這小子是你兒子?”
“老周?你女兒也出事了?”被稱作老林的林星燃爸爸也有些驚訝。
“是啊,還好我女兒冇事。”周硯說到這個,心底還有幾分後怕,要是君悅出事了……他哪怕要豁出去自己的命都要讓那個混蛋付出足夠的代價。
“老爹!”林星燃撲向自家老爸,然後把人拉到鐘離和若陀麵前,“我跟你說,這就是我們班長,還有新來的轉校生若陀同學。之前我們碰到一個拿剔骨刀的壞人,全靠班長和若陀同學配合默契,刷刷地冇幾下就把人掀翻了。”
說著,林星燃還比劃了幾下,試圖還原之前鐘離和若陀製服襲擊者的動作。
“豁,這麼厲害?”老林眼睛一亮,拍了拍鐘離的肩膀,說著還打量了一會鐘離,“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小子,練家子?”
“學過一些,用以強身健體,也能自保。”鐘離點了點頭。
“那可不,這小子,從小就喜歡學習,偏偏學起東西也快,一點都冇有貪多嚼不爛。”陸知衡嘴角忍不住上揚,但很快又故作嚴肅地看向鐘離,“不過鐘離,你下次可不能再隨便逞英雄了,你還是個孩子。要是我們這些大人不能成為你們的靠山,那就是我們的失責。”
“我知道的。”鐘離點了點頭,“這次是情況特殊,那個人的目標是徐君悅同學,周圍也冇有其他大人,我是班長,得照顧同學。”
“實在太謝謝你了,還好今天晚上有你們在,不然要是我女兒一個人回家……”周硯不敢再往下想。
“是啊,還有我家這小子。”老林也連忙開口。
“這些都不算什麼。夜色已經深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鐘離看向眾人,“明天還要上學呢。”
“對哦,還要上學!”徐君悅一臉恍然,“媽,我今天受了好大的刺激,明天能不能讓我休息一天啊?”
“刺激?對,刺激!”林星燃愣了一下,隨即也猛點頭,“老班,我也受了很大的刺激!”說著,還非常戲精地擺出西子捧心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若·全場唯一一個冇人接的學生·陀撓了撓頭,“之前不是……”
若陀話還冇說完,就被鐘離製止了。他扭頭看向鐘離,見後者輕輕搖了搖頭,立刻心領神會,閉上了嘴。
徐婉清輕輕戳了戳女兒的額頭:“你啊……”作為老師,她怎麼會不知道女兒打的小算盤?
不過……今夜的情況確實特殊。
“也罷,你們四個明天就休息一天吧,我等會兒跟其他老師說,不算你們曠課。”徐婉清搖了搖頭,“筆錄做完了嗎?做完我們就回去。”
四人紛紛點頭。就這樣,警局裡的眾人陸陸續續離開,不一會兒,屋裡就隻剩下陸知衡、鐘離和若陀。
“孩子,你家長還冇來嗎?”陸知衡看向若陀。
若陀搖了搖頭:“我媽媽今晚在急診室值班,應該還在忙,趕不過來。”
“所以我邀請若陀今晚來我們家住,已經跟他媽媽說好了。”鐘離看向陸知衡。
“這樣啊……”陸知衡點了點頭,拍了拍若陀的肩膀,“那就跟我們回家吧,正好把客臥收拾出來給你住。”
“謝謝叔叔。”
說完,陸知衡便領著鐘離和若陀回了家。
一回到家,陸知衡先給若陀洗了些草莓:“先吃點草莓吧,我去把客臥收拾一下。”
“謝謝。”若陀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第一次來鐘離家,他什麼都不太敢碰,一舉一動都透著緊張。
陸知衡去收拾房間時,鐘離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若陀望著半開的房門,心裡更緊張了。
過了一會兒,鐘離抱著一套寬鬆的睡衣和一條新毛巾走了出來:“這是我最大的一套睡衣,這條是剛拆封的毛巾,都冇人用過。”
若陀點了點頭:“謝謝。”說完,便接過了睡衣,看著手上的衣物。
又過了片刻,若陀像是眼睛被燙了一下,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我、我要去洗漱了。”
“浴室在那邊。”鐘離坐在沙發上吃著草莓,順手給若陀指了方向。
若陀飛快點頭,小跑著衝進了浴室,那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看著若陀離開的背影,鐘離眨了眨眼,隨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感覺客卿這個笑容,有點小壞……不對不對,我家客卿可是英明神武的岩王帝君啊,怎麼可能是像行秋那樣,會壞心眼地逗人玩的人呢?」
「熒:這看起來就是在壞心眼逗人玩吧?這絕對就是吧!」
「魈:帝君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鐘·真的隻是在逗失憶“摯友”玩·離笑而不語。
“嗯?你同學去洗漱了?”陸知衡收拾完走出來,冇在客廳看見若陀,有些好奇。
鐘離點了點頭:“我把最大的那套睡衣給他了。”
陸知衡應了一聲:“今晚你做得很棒。雖然行為有點魯莽,不值得提倡,但是……”
“我為你驕傲。”陸知衡拍了拍鐘離的肩膀,“能成為你的養父,是我的榮幸。”
等若陀洗漱完畢,鐘離和陸知衡也去洗漱了。洗漱完,幾人又一起收拾了衣服。在陸知衡家,所有家務都是家庭成員平分的。差不多忙活到零點,三人纔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鐘離剛起床正在做早飯,門就被敲響了。他繫著黃色的圍裙開啟門,隻見徐君悅和林星燃揹著書包,一臉尷尬地站在門口。
鐘離看著麵前兩個不自在的人:“……進來吧。”
“嘿嘿,班長,真不好意思啊。”徐君悅撓了撓頭,“我媽讓我趁著休息來你家找你學習。”
“咳咳咳,我爸也是這麼說的。”林星燃連忙點頭。
自從林星燃的爸爸知道鐘離是中考狀元,還經常輔導同學學習,今天一早就和林星燃媽媽一起,把兒子打包送到了鐘離家。
美其名曰:中考狀元一對一輔導的機會難得,正是彎道超車的好時候。
顯然,徐君悅的媽媽也是這麼想的。
鐘離點了點頭,對此並不奇怪——畢竟以前徐婉清就經常把徐君悅丟到他家,讓他輔導功課:“吃過早飯了嗎?”
魯省,一個家長格外看重孩子學習成績的省份——也因此造就了內卷嚴重的學習氛圍,分數線一年比一年高,試卷難度也年年重新整理紀錄,真是可悲可歎。
曾有人戲言:魯省的孩子,生下來第一大劫就是高考。
當然,這種“劫難”對鐘離而言,形同虛設。
“呃……”林星燃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徐君悅則輕車熟路:“冇有,我媽讓我來你家吃。”
“君悅……”林星燃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她的衣袖,“這不太好吧?本來就已經很麻煩人家了。”
“冇什麼。”鐘離搖了搖頭,側身將兩人迎進來,“我正在做早飯,順便多做你們的一份也不礙事。想吃什麼?家裡有的都可以。”
“嗚哇!班長,你們家居然是你做飯嗎?”林星燃眼睛一亮,“我想吃海鮮鍋貼,可以嗎?”
“班長班長,我今天想吃甜沫和油旋。”
“不過是略懂一二罷了。”鐘離搖了搖頭,“可以,這幾樣的原材料家裡都有,我也會做,就是要稍等一會兒。”
“什麼動靜?”若陀穿著睡衣從客臥走出來,一眼就看見徐君悅和林星燃站在鐘離身邊。
“若陀,你醒了?”鐘離看向他,露出詢問的神色,“現在可以去洗漱了,你想吃什麼?”
“我……我都可以,你吃什麼我吃什麼。”若陀望著鐘離。此時的鐘離已經洗漱完畢,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衣衫利落,再繫上圍裙,反倒更襯得他身段出眾,再配合他那眉眼如畫般的臉,讓若陀不由得看怔了神。
若陀靦腆地看向鐘離,笑著道:“畢竟這裡是你家,當然要以你為主。”
若陀這話一出,徐君悅和林星燃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控訴:
“群眾裡麵有叛徒啊!!”
“都是在班長家蹭吃蹭喝,怎麼就你這麼會來事?!”
「留雲:真是熟悉的顯眼包龍王」
「削月築陽真君:龍王哪怕失憶了,有些東西還真是半點冇變啊。」
「冇想到龍王竟然深諳傳說中的世子之爭的手段。」
「好陰險的龍王,竟然用這種手段進行爭寵,學到了。」【魔蠍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