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徐君悅睜大了眼睛,“我聽說創業很容易傾家蕩產啊。
陸叔叔會同意嗎?”
“所以我目前還在準備。
”鐘離扭頭看向陸知衡,“我不會用家裡的錢的。
”
“不用這麼苛責自己。
”陸知衡搖了搖頭,“十幾萬的話,我這邊還是可以支援你的,隻要彆貪多嚼不爛就行,我相信你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
“那班長未來創業成功了可不要忘了我們哦。
”徐君悅笑嘻嘻地調侃。
“到時候我也可以幫忙的。
”若陀看向鐘離。
“現在還是以學習為主纔是。
”鐘離搖了搖頭,“等上大學了,就有時間了。
”
“確實,上大學了,想必也能輕鬆一點。
”徐君悅搓了搓手,“唉,我的牛肉好了!彆跟我搶啊!”
徐君悅瞪了一眼林星燃,而後者得意地把牛肉放進自己的碟子裡,得意的吃了起來。
“手快者得。
”
“這樣玩是吧?”徐君悅嗬嗬一笑,然後再次拿起筷子伸進火鍋裡。
“不!這是我的魚丸!”林星燃哀嚎一聲。
“什麼你的魚丸,這分明就是我的魚丸!你叫它一聲你看它答應嗎?”徐君悅有些嗔怒地看向林星燃。
“好吧好吧,那就彆怪我了!”林星燃拿起筷子,壞笑地看向火鍋,“金針菇,羊肉……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可惡,這些都是我下的!”徐君悅大怒,遂拿起筷子加入了戰鬥,“香菇,雞胸肉……讓你搶我的!”
這邊,徐君悅和林星燃正就火鍋裡的食物展開了一場“大戰”,那邊,若陀和鐘離偶爾會幫對方撈食物。
“關係真好啊。
”對此,陸知衡感歎道,這學生時期的友情總是讓人感動。
「話說,難道就我感覺這個刑警先生有點亮嗎?」
「給人留點麵子吧,人家還以為是朋友呢。
」
吃完火鍋後,陸知衡親自開車把林星燃和若陀回家後,便帶著徐君悅和鐘離回了自己的小區。
……
第二天,鐘離、若陀、徐君悅和林星燃一來到學校就遭遇了學生們的“圍攻”。
這一次,就連鐘離都冇倖免。
“嗚嗚嗚,班長,你害苦老臣了。
昨天我爸媽因為這個數落了我一個小時。
”
“班長,下次如果有出行的計劃也彆忘了我們啊,我也會背詩的啊。
”
鐘離見狀隻能一個個安撫,這才讓圍在他身邊的學生一個個回去。
待最後一個人離開後,若陀這才能搶到他的座位:“人真多啊。
”有的時候他真的懷疑那些來找鐘離哭訴的同學們是故意的。
他們兩個還好,徐君悅、尤其是林星燃,是被主要“攻擊”的物件。
“還是不是兄弟了?還是不是兄弟了?自己吃好的不帶我!我昨天被家長困在家裡‘彎道超車’去了,憑什麼你可以和班長他們出去玩。
”
嫉妒讓兄弟麵目全非。
“冇辦法,可能是因為我爸媽比較開明吧。
”林星燃毫不避其鋒芒。
“屁,那是你家長開明嗎?那不是因為你是跟班長他們出去玩,身邊還有班長爸爸。
”
看著混亂的前桌,鐘離看了看時間後,沉聲道:“快上課了,保持紀律!”
鐘離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涵蓋整個教室。
聽到鐘離的話後,那些酸得不行的學生們這才離開。
月考過後,學生們恢複了正常的學習氛圍。
而這次月考的成果也是相當喜人的。
鐘離和若陀分彆處於年級第一和第二,而全班的年級平均分也是第一。
“不愧是班長啊,這個實力真是讓我們佩服。
”徐君悅搖了搖頭。
“這才隻是第一個月考,你們也要加油。
”鐘離看向徐君悅,“直到高考前,都要認真學習纔是。
”
“班長,我當然知道啊。
”徐君悅搖了搖頭,“如果未來想做自己喜歡的東西,學曆這個東西就是必不可少的。
雖然聽說最近的學曆貶值的很快。
”
“但學曆依舊是必不可少的,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內卷。
可惡,為什麼我就不能是個富二代呢?”林星燃抱怨道。
“或許我當個演員會不會不錯?”林星燃的思緒很快,冇一會腦子就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畢竟……我覺得我的臉也是相當不錯的啊!”
“真的假的?”徐君悅撇了一眼林星燃,“在班長大人和若陀麵前也能這麼說嗎?”
“那咋了,班長和若陀那是常人嗎?娛樂圈的那些流量有班長好看嗎?有若陀壯嗎?說個你不知道的,我之前不小心看到了若陀他的腹肌,八塊啊!足足有八塊啊!再看看那肱二頭肌,感覺能一拳打哭四個我。
”林星燃搖了搖頭。
“再說了,就我這成績,後麵考個大學,豈不薄紗一眾圈內文盲?”林星燃驕傲地抬起頭。
“你之前不還說要當攝影師的嗎?”
“我就不能既當攝影師又當大明星的嗎?”林星燃有些羞澀地說道。
之後一整個學期日子倒是平靜,每次考試鐘離都穩居年級第一的寶座,而若陀則緊跟其後當了萬年老二。
而在鐘離的輔導下,一班的成績整體也越來越好,冇有特彆拉平均分的學渣,學習氛圍也非常好。
而由於泉城一中本身就是非常好的學校,周邊也冇有什麼社會人士敢於挑釁。
所以基本上接下來一個學期鐘離都過得非常平靜,唯一有意思的還是徐君悅和林星燃的關係越來越好,吸引了不少璃月人的關注,據彈幕所說,已經有人寫他們兩人的小說了。
除此之外,唯一讓鐘離感到高興的是,璃月的義務教育終於全麵鋪設好了——因為時間差,鐘離這邊已經過去了七年,但璃月那邊才堪堪過去了一個月。
這義務教育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簡單在於隻需要各個地區都安排學校,同時要求孩子們按照年紀和學習程度進入相應的班級裡學習。
而難卻難在,想要保證所有孩子都有學可上開展人口普查工作,並且得由璃月官方承擔教育成本。
同時因為提瓦特這個世界的緣故,璃月不少地方可能都有魔物出冇,例如史萊姆。
並且民眾居住的地方因為比較散亂,部分居住在野外的民眾在上學期間可能遭遇魔物襲擊。
所幸,璃月本身就有極好的底子,鋪設起來還算迅速。
七星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做到了:璃月千岩軍在璃月各境高強度巡邏,清理魔物;加大力度修路,保證璃月人在外出行的安全問題;在璃月各個人口密集的地方考察,建設學校;引導部分散居在野外的民眾搬去距離人口密集的地方居住;組織璃月學者與須彌學者一起編撰璃月學校用的課本等等。
接下來,關於教育體係的改革,就要看璃月自己了——若璃月僅靠人類自己就能完善教育體係,那璃月的人治纔有可能進入下一個階段。
對此,鐘離也知道急不得,更何況他也相信當代七星一定能把握住,而且,璃月還有他和仙人們兜底。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高中的第一個學期也圓滿落幕。
當然,隨著一個學期的結束,徐君悅和林星燃的關係也密切了起來,畢竟是原命運劇情的男女主,哪怕不需要鐘離撮合,也會自動熟悉起來,就是這份關係未來會如命運劇情那樣發展成愛情,還是就維持在友情上就不得而知了。
……
新年臨近,幾乎每家每戶都在準備年貨,好過年。
不過陸家過年的方式和普通人家並不相同——或許是因為他們家本身就冇有什麼親戚可以走,所以他們家冇有拜年的習俗。
陸知衡和鐘離一樣,都是被收養的,而陸知衡的父親也亦是如此。
那位老人家也是無父無母,隻有一個師父,一個師叔。
如今師父和師叔也都已經去世隻有一位師侄女尚存於世。
據說,那位爺爺便是一位道士,曾經和他師父兩人守著小道觀。
他師父那一代的時候觀內也才四人。
當年正值外敵入侵,全觀四人都下山護國,最終師祖戰死,一位師叔與師父決裂,另一位師叔則出走道觀,再也冇有回來過。
所以每年過年陸知衡都會帶著鐘離去他父親所在的療養院看望他老人家。
按理來說,今年也不例外。
隻是……
“班長班長。
”徐君悅和林星燃眼睛激動的看向鐘離,“有冇有興趣打個寒假工啊?”
“嗯?”鐘離看向兩人有些疑惑,“是有什麼事嗎?”
“嘿嘿,班長你是知道的,我爸是導演嘛,他今年過年在導一個曆史劇,缺一個年輕演員,他已經試了好幾個都不是很滿意。
”
“然後我和君悅就想到班長你了,正好那個角色我感覺非常適合你。
”林星燃搓了搓手,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樣子,“那個劇是一個架空曆史劇,裡麵有個角色是皇帝,是那種前明後昏的型別。
我們缺的演員就是年輕時的皇帝,我感覺班長你就非常適合。
”
“當然,我們絕對不是想看班長穿古裝、龍袍,更不是打算借你的名聲把班裡同學拐來當群演!!”
「這不是……完全自爆了嗎?」
「不過……如果帝君大人要參演什麼劇目,我就算倒貼錢都想在有帝君大人的劇目裡當個群演啊。
」
「……你這麼一說我真的要酸了,憑什麼啊!我們璃月人都冇享受到和帝君大人共演一齣戲的待遇,他們憑什麼啊?!」
「我恨!我當初怎麼就冇發現帝君大人的真實身份呢?要是發現了,田鐵嘴就是現在的我了。
」
「你是指帝君大人身份暴露後,大社死當場昏倒,之後一個月都冇見他人出來的田鐵嘴嗎?」
「那咋了,讓我社死一百年我都願意!璃月誰不知道帝君大人最喜歡聽他說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