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
朝會。
魏征今日引起了無數的關注。
他平時裡位列三班,今日卻站在了最末處,靠近門口,並且與所有人保持距離。
幾個大臣竊竊私語。
“今日魏國公站的地方不對吧?”
“奇怪也哉!”
“嘿嘿……以某之見,怕是得罪了陛下。想要作一個錚臣,那是那麼容易的事?”
“陛下對他太過於容忍,日積月累,也難免積怨已久,爆發一次。”
“唉,祝願魏國公化險為夷,哈哈哈……”
這聲音,基本上週圍的同僚都聽見了。
尤其魏征,聽得更為真切。
朝堂之上便是如此,這也是魏征寧願做一個孤臣的原因。
聖眷正隆時,個個與你親近。
陛下厭惡時,人人畏而遠之。
嗬——
噁心!
魏征都不屑抬頭看那幾個人一眼。
良久。
太監宣告朝會開始。
魏征當先一步出列。
這是昨日商議好的。
“陛下,臣的管家忽然得病,臣請了郎中,經郎中診斷,管家得了瘟疫。”
轟隆——
周圍那幾個之前嘲笑魏征的大臣,一個個蹭蹭蹭的後退,被瘟疫二字嚇的臉色蒼白。
這可是瘟疫啊!
不是開玩笑吧!
這這這……
嚇死個人了!
不僅如此,其他人,除了昨日的長孫無忌等人,一個個都臉色駭然。
早有朝臣嗚呼哀哉了。
“陛下啊——”
鬼哭狼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