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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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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在混沌淵一役後,安寧了些許時日。清風寨也恢復了往昔生機,練武場中每日都是兄弟夥們的吆喝聲,李逸風與姚晨曦偶爾下場指點,寨裡洋溢著一股踏實的煙火氣。

但一封密函,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密函來自昔日一位神秘的江湖隱士,曾在探尋神器途中助過二人一臂之力。信上寥寥數語,卻如重鎚砸心:“速來無名穀,事關重大,切勿聲張。”那字跡歪扭,似是匆忙寫就,還帶著幾分顫抖,墨水暈染處仿若透著血跡。

李逸風與姚晨曦不敢耽擱,日夜兼程趕往無名穀。穀中靜謐得詭異,濃霧瀰漫,五步之外難見人影。摸索前行間,忽聞一陣痛苦的低吟,循聲找去,隻見隱士蜷縮在山洞角落,氣息奄奄,周身傷痕纍纍,衣物破碎,像是遭受了酷刑。

“前輩!發生何事?”姚晨曦急忙上前,扶起隱士,以內力為他續命。隱士艱難睜眼,瞧見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後滿是焦急:“黑衣……組織捲土重來,此番更毒辣,暗中勾結朝廷權貴,欲借官府之力剷除異己,掌控江湖……他們知曉是我通風報信,追殺至此……”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噴出。

李逸風攥緊雙拳,關節泛白:“竟如此張狂!前輩放心,定不會讓他們得逞。”隱士顫抖著從懷中掏出半塊玉佩,遞來:“拿著這玉佩,去京城尋一位禦史大人,宋廉,他是朝中清流,一直暗中調查權貴貪腐勾結江湖惡勢力之事,或能助你們……”言罷,手臂頹然垂下,溘然長逝。

二人安葬好隱士,帶著沉重心情奔赴京城。京城繁華喧囂,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對比鮮明。尋到禦史府,遞上玉佩,宋廉大人即刻接見。書房內,茶香裊裊,卻難掩凝重氛圍。

“二位俠士,久聞大名。”宋廉拱手,目光誠懇,“如今朝堂風雲變幻,奸相劉崇把持朝政,與江湖黑衣組織狼狽為奸,妄圖以‘清剿江湖匪患’為名,實則排除異己,擴充自身勢力,多少忠良蒙冤受死,江湖門派無辜被剿,形勢危急啊!”

姚晨曦蛾眉緊蹙:“大人,可有應對之策?”宋廉踱步沉思:“我手中握有幾份密摺,彈劾劉崇與黑衣勾結鐵證,可朝中眼線眾多,難以送出,需二位幫忙護送至邊疆軍營,交予老將軍周震,他手握重兵,忠心耿耿,隻要證據到手,便可進京勤王,撥亂反正。”

商議已定,李逸風藏好密摺,二人喬裝成普通商旅,混出京城。然剛至城郊,便察覺有人跟蹤。行至一處荒林,黑衣人呼嘯而出,為首竟是那死而復生的黑衣首領,滿臉猙獰:“李逸風、姚晨曦,天堂有路你不走,敢壞我等好事,今日便把命留下!”

一場惡戰瞬間爆發。李逸風拔劍,劍鳴仿若龍吟,“清風劍訣”全力施展,劍氣縱橫,掃倒一片;姚晨曦長鞭舞動,鞭梢綻出淩厲氣勁,抽飛近身敵人。可敵人越殺越多,還不時有暗箭冷鏢偷襲。激戰中,姚晨曦不慎被暗箭射中肩胛,鮮血染紅衣衫,疼得她麵色慘白。

“晨曦!”李逸風心急如焚,抽身回護,劍招稍亂,身上瞬間添了幾道傷口。關鍵時刻,一陣馬蹄聲如雷響起,竟是昔日江湖舊友聽聞二人赴京,放心不下,趕來馳援。眾人合力殺退黑衣人,繼續趕路。

一路波折,終抵邊疆軍營。交接密摺時,老將軍周震虎目含淚:“多謝二位俠士!朝廷有救,江湖有望了!”當即點兵出征,劍指京城。

京城內,劉崇也收到訊息,狗急跳牆,派大軍死守城門,又命黑衣人在城中製造混亂,暗殺忠良,一時間京城火光衝天,哭聲遍地。李逸風、姚晨曦率江湖豪傑協助周震將軍攻城,雲梯架起,喊殺震天。

城樓上,劉崇坐鎮指揮,黑衣人暗器如蝗,箭雨傾盆。李逸風攀爬雲梯,身中數箭,咬牙強忍,登頂瞬間,揮劍斬向劉崇,卻被黑衣人拚死攔下。姚晨曦從側翼突襲,長鞭捲走劉崇帥印,擾亂軍心,城防漸亂。

關鍵時刻,周震大軍攻破城門,潮水般湧入。劉崇見大勢已去,欲從密道逃竄,李逸風哪肯罷休,一路追殺。密道中,劉崇引爆機關,巨石滾落,李逸風閃躲不及,被砸傷左腿,卻仍拄劍追擊。最終在出口處,一劍斬下劉崇首級。

京城收復,新君登基,朝堂大清洗,奸佞盡除。江湖門派重獲清白,黑衣組織徹底瓦解,餘孽或死或擒。李逸風、姚晨曦成了百姓口中的救國英雄,聖上欲封官加爵,二人婉拒,隻願回歸清風寨,守那一方江湖凈土。

回寨途中,山水皆新。往昔舊疤雖添新痕,可俠義之心更堅。路過村鎮,百姓夾道相迎,奉上清茶蔬果,孩童追在馬後歡呼。清風寨前,兄弟們鑼鼓喧天,大擺筵席。寨中,二人相擁,望著寨裡熟悉一切,仿若歷經風雨歸巢倦鳥。

此後,江湖在新朝治理下日漸規範,門派交流頻繁,比武切磋隻為精進武藝,再無血雨腥風。李逸風與姚晨曦常於月下練劍,一招一式皆含歲月沉澱,他們偶爾會想起那些逝去的江湖故人、慘烈過往,卻更珍惜此刻安寧。有時會有年輕俠客慕名而來,求藝問道,二人皆傾囊相授,江湖俠義,便在這言傳身教中代代延續,如不息火種,燃在山河歲月,守望著江湖的每一場黎明黃昏,直至江湖傳說成不朽,俠影長留世人念。俠心不紙,江湖續章。

李逸風與姚晨曦懷揣著隱士的遺願和那半塊染血玉佩,踏入了京城繁華卻暗藏兇險的地界。京城的街巷車水馬龍,叫賣聲、馬蹄聲交織如潮,可二人無心賞景,直奔禦史府。

禦史大人宋廉身形消瘦,目光卻如炬,見到二人遞上的玉佩,長舒一口氣:“可算把你們盼來了!這京城如今是步步驚心,劉崇的爪牙無處不在。密摺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否則萬事皆休。”說罷,將一個暗藏機關的木匣鄭重交予李逸風,匣中便是那關乎朝堂與江湖命運的彈劾奏章。

剛邁出禦史府門,李逸風便覺一股寒意襲來,多年江湖歷練讓他Sense到數道不善目光。街角暗處,幾個形跡可疑之人一閃而過,姚晨曦低聲道:“被盯上了,得想法子脫身。”二人佯裝閑逛,混入人群,七拐八拐進了喧鬧集市。

集市中攤位擁擠,人來人往。李逸風瞥見一雜耍班子正表演吞刀吐火,心生一計,趁眾人目光聚焦戲台,他與姚晨曦迅速閃入後台,與班主低語幾句,塞過一錠銀子,換來兩套破舊戲服,搖身一變成了戲班子成員,挑著道具擔子混入人流。

可跟蹤之人哪會輕易罷休。行至一條幽靜小巷準備出城時,黑衣人從天而降,堵住去路。為首者冷笑:“李逸風、姚晨曦,乖乖交出密摺,留你們全屍!”李逸風將木匣藏於姚晨曦身後,拔劍怒喝:“有本事就來拿!”劍影如虹,直刺黑衣人咽喉,瞬間血花四濺。

姚晨曦長鞭一揮,鞭梢似靈蛇穿梭,打翻周遭敵人,可敵人訓練有素,呈合圍之勢,漸漸將二人逼至牆角。激戰正酣,街邊酒肆忽湧出一群醉漢,手持棍棒,叫嚷著衝散黑衣人陣型,原來是宋廉大人暗中安排的眼線,佯裝醉漢前來營救。二人趁機突圍,朝城外奔去。

出了京城,一路快馬加鞭。然官道上危機四伏,不時有陷阱暗坑。行至一處山林,馬匹受驚嘶鳴,前方路麵塌陷,露出尖樁。李逸風勒馬急停,卻見四周伏兵四起,竟是劉崇調來的地方軍,領頭校尉高聲吆喝:“欽犯哪裏逃!”

李逸風咬牙:“晨曦,衝過去!”二人棄馬,施展輕功飛躍陷坑,劍鞭合擊,殺向官兵。官兵雖人多勢眾,卻不敵二人神勇,一時間慘叫連連。但寡不敵眾,身上傷口漸多,衣衫襤褸。關鍵時刻,林中射出一陣箭雨,精準射倒官兵前列,原來是江湖上聽聞訊息趕來支援的豪傑,他們自發前來護航。

擺脫追兵,抵達一處驛站暫歇。驛站內氣氛凝重,眾人商討對策。一位擅長機關術的俠客拿出自製“幻影披風”,披上能借光影隱匿身形;還有醫者獻出祕製療傷葯,助二人恢復元氣。

休整完畢,再度啟程。眼看離邊疆軍營漸近,卻遭遇最棘手難題——前方必經之橋被黑衣人炸毀,河水湍急,難以泅渡,身後馬蹄聲又起,追兵將至。姚晨曦環顧四周,發現河邊廢舊船廠,急中生智:“逸風,用木板紮筏!”眾人齊心協力,拆解舊船木板,捆紮成筏,剛推入河中,追兵已至岸邊。

筏上,箭雨紛飛。李逸風以劍擋箭,姚晨曦掌舵,借水流與礁石阻礙追兵視線,驚險渡河。上岸後狂奔數裡,終見邊疆軍營巍峨輪廓。

軍營中,老將周震親自出迎,接過密摺,虎目含淚:“二位俠士,此乃救國之功!待我整頓軍務,即刻發兵。這幾日且在營中安心養傷。”軍營生活艱苦,卻井然有序。李逸風、姚晨曦每日調養身子,與將士們切磋武藝,交流戰陣兵法,將士們對二人欽佩有加,軍中俠義之氣漸濃。

幾日後,出征號角吹響。大軍浩浩蕩蕩朝京城進發,李逸風、姚晨曦隨軍同行。京城下,攻守之戰慘烈,城樓上箭弩、油鍋齊下,攻城雲梯被燒,士卒死傷慘重。李逸風望著城防,心生一計,與姚晨曦率江湖豪傑組成“敢死隊”,趁夜從城牆一處隱秘排水道潛入,裏應外合,開啟城門。

周震大軍如潮水湧入,京城混戰。李逸風直奔皇宮,欲擒賊先擒王,沿途斬殺黑衣人無數,卻被劉崇親信設下“九宮劍陣”阻攔,劍陣淩厲,他被困其中,身上添了幾道傷口。姚晨曦尋來,長鞭捲住劍陣關鍵劍器,運力一扯,劍陣破潰,二人攜手沖向禦書房。

禦書房內,劉崇負隅頑抗,祭出“幽冥鬼手”絕學,掌心黑氣繚繞。李逸風無畏迎上,“清風劍訣”對決鬼手,火花四濺,姚晨曦伺機而動,長鞭繞住劉崇腳踝,用力一拉,李逸風趁機一劍穿心,劉崇瞪大雙眼,倒地斃命。

隨著劉崇身死,京城叛亂平定,新君登基,大赦天下,犒賞功臣。李逸風、姚晨曦婉拒高官厚祿,隻望新君整飭江湖秩序,讓俠義長存。離京時,百姓夾道相送,讚譽之聲不絕。回到清風寨,寨中兄弟歡呼雀躍,大擺慶功宴。此後,江湖在新朝清平之治下煥發生機,門派林立,豪傑輩出,李、姚二人之名成傳奇,激勵無數後輩仗劍天涯,守護江湖正義,歲歲年年,俠影不凋,故事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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