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正烈。
跟老太太說了聲出去逛逛，老太太笑瞇瞇地叮囑別累著，早點回來。
薑詞推門進去的時候，顧千靈正低頭看手機，麵前放著一杯冰式。
“來啦來啦！”站起來，迎上去，上上下下打量著薑詞，目最後落在的小腹上，盯了好幾秒。
“看什麼呢？”
“看大熊貓啊。”
顧千靈笑得更大聲了。
薑詞無奈地搖搖頭。
顧千靈看著那杯溫水，嘖嘖了兩聲。
薑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顧千靈笑了一會兒，才正道：“今天怎麼有空約我出來？不是要在家靜養嗎？”
“想給沈渡川挑個生日禮。”
“他生日？什麼時候？”
“那你提前這麼久就開始挑？”
“想挑個好的。”
“薑詞，”忽然開口，“看你想開，我就放心了。”
顧千靈握住的手。
頓了頓。
薑詞垂下眼睫。
顧千靈點點頭。
兩個人喝完東西，出了咖啡廳，開始在商場裡逛。
“男裝？領帶？袖釦？皮帶？”顧千靈一邊走一邊唸叨，“送男人什麼好呢？”
“不知道。”
“送表吧。男人都表。”
“表？”
“這家店我知道，有很多限量款，還可以定製。走，去看看。”
店裡裝修得很高階，深的木質展櫃，和的燈，一塊塊手錶靜靜地躺在裡麵，像藝品。
顧千靈擺擺手。
兩個人慢慢看著那些表。
薑詞看了一會兒，目忽然被櫥窗裡的一對表吸引住了。
表盤是深藍的，上麵有細細的紋路，像夜空中的星軌。
走過去，仔細看著。
“小姐眼真好，這是我們店的限量款，每一對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以刻字，可以定製表盤，全世界隻有一對。”
就是它了。
顧千靈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對表，眼睛也亮了。
薑詞點點頭。
顧千靈笑了。
導購小姐拿來表，讓薑詞試戴。
看著那塊表，想象著沈渡川戴男款的樣子。
決定了。
導購小姐笑著點頭，帶去辦手續。
最後寫下兩個字母。
沈渡川，薑詞。
簡單，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顧千靈拉著薑詞去吃飯。
兩個人找了家日料店，環境雅緻，人不多。
“三文魚刺，孕婦能吃嗎？”
“甜蝦呢？”
“烤鰻魚？”
“海膽？”
顧千靈問得認真，服務員答得耐心。
“千靈，”開口，“你不用這樣，我沒那麼氣。”
“那不行。你現在是重點保護物件，我得負責。”
菜一道道上來，擺滿了一桌。三文魚、甜蝦、烤鰻魚、茶碗蒸、味噌湯，都是清淡可口的。
顧千靈說起齊衡的事，說他最近忙著新專案，天天加班，都沒時間陪。說歸說，但語氣裡全是甜。
吃到一半，顧千靈忽然問：“你打算去哪兒給他過生日？”
“訂好餐廳了。”
“我公寓那邊，有一家法餐，環境不錯，人也。”
“就你們倆？”
顧千靈笑了。
薑詞臉微微紅了。
顧千靈笑得意味深長。
吃完飯，已經快七點半了。
兩個人走出日料店，沿著走廊慢慢往電梯方向走。
忽然，前麵一陣。
他低著頭，也沒看路，直直地往這邊沖過來。
但那個人速度很快，已經沖到麵前了。
一隻手從旁邊過來，攬住的腰，把整個人往後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