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飯剛吃完,院子裡就熱鬧起來。
薑詞跟在程青姝旁邊幫忙端茶倒水,臉上掛著恰到好的笑容。
“川哥,下午有事沒?”齊衡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低聲音,“組了個局,去馬場跑兩圈。時晏也去,還有幾個朋友。”
“就咱們幾個,加上沈歲那丫頭,還有……”齊衡頓了頓,笑得有點賊,“顧千靈也去。”
齊衡鼻子:“就……最近起來的。反正去,嫂子去不去?你問問?”
薑詞正在客廳裡給一位老太太續茶,彎著腰,臉上是那種禮貌而溫和的笑。
“齊衡組了局,下午去馬場,去嗎?”
“都有誰?”
薑詞的眉了。
“行。”說。
冬日的淡淡的,照在枯黃的草場上。馬廄那邊傳來幾聲嘶鳴,空氣裡有乾草和馬糞混合的氣味。
“喲。”
穿著一剪裁利落的騎馬裝,頭發高高紮起,從頭到腳寫著我很有錢。
“齊衡的。”顧千靈走過來,在旁邊的長凳上坐下,“那小子最近老約我,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顧千靈的目落在上,忽然頓住。
後腰上,幾道紅痕在白皙的皮上格外顯眼。
薑詞套上騎馬裝的上,剛要把下擺放下來,顧千靈已經湊過來了。
薑詞沒。
後腰上,除了那幾道紅痕,還有約的指痕。
“嘖嘖嘖。”鬆開手,退後兩步,重新打量薑詞,“可以啊薑詞,這才調回來幾天,突飛猛進啊?”
“我想多了?”顧千靈指著脖子,“那你脖子上那是什麼?蚊子咬的?大冬天哪來的蚊子?”
放下手,繫好腰帶,從櫃子裡拿出馬靴。
“顧千靈。”薑詞打斷,穿好一隻靴子,開始穿另一隻,“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薑詞繫好鞋帶,站起來,拿起馬鞭。
顧千靈看著的背影,撇撇,跟上去。
齊衡騎著一匹栗馬,正繞著場子慢跑。陸時晏在旁邊跟他並排,兩個人說著什麼。
沈渡川騎在一匹黑馬上,正控著馬慢慢走,看見薑詞和顧千靈從更室出來,目在薑詞上停了一瞬。
顧千靈也去挑馬,挑完湊到齊衡旁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齊衡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渾還是痠疼。大側尤其明顯,昨晚某些姿勢現在想起來,讓的臉發燙。
“嫂子!”沈歲在那邊喊,“你騎慢點,等等我!”
沈歲湊過來,低聲音:“嫂子,你跟我哥昨天是不是……”
沈歲立刻改口:“沒什麼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
沈歲在後麵喊:“嫂子你別跑那麼快!”
翻下馬,把韁繩給迎上來的馬僮,走到休息區的桌邊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沈渡川騎著他的黑馬,不不慢地繞著場子,偶爾加速跑一段,姿態很好看。
他騎馬的姿勢很穩,腰背直,人和馬像是長在一起的。落在他上,給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忽然,一聲尖利的嘶鳴劃破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