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薑詞忙得腳不沾地。
薑詞作為專案負責人,從週一開始就連軸轉,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連晚飯都顧不上吃。
那邊有個重要的外事活需要提前踩點,帶著林棲和另外一個同事,當天去當天回,是把兩天的行程一天。
週三又是一整天的高強度工作。
走出到達口,低著頭看手機,準備車回家。
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沈渡川站在不遠,穿著深灰的大,手裡拎著的行李箱——那是他提前讓人送過來的。
他接過手裡的公文包。
看著他。
他頓了頓。
愣了一下。
他拉開車門。
坐進去,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車裡很安靜,有淡淡的香水味。空調開得剛剛好,不冷不熱。
“睡會兒。”他說,“到了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覺車子停了。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
坐起來,了眼睛。
“嗯。”
客廳裡亮著燈,老太太還在沙發上坐著,看見他們進來,笑瞇瞇的。
薑詞走過去,在旁邊坐下。
老太太拉著的手,心疼地拍了拍。
薑詞笑了笑。
老太太不信,轉頭看沈渡川。
“吃了。”
“快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沈渡川進來的時候,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黑暗裡,他的手過來,握住的手。
“晚安。”他說。
這一夜,睡得很沉。
今天是沈氏集團週年慶典的日子。
老太太和程青姝都在,圍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點評幾句。
“這個眼影好看,顯眼睛大。”
薑詞坐在鏡子前,任們擺弄。
一邊化一邊跟薑詞聊著,告訴今天用的是什麼樣的妝麵,適合什麼樣的場合。
薑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一下。
但今天這個妝,致而不濃艷,大氣而不張揚。
“好看。”化妝師滿意地點點頭,“沈太太底子好,稍微化一下就很出挑。”
“好看好看。”
薑詞站起來,走進帽間。
換上禮服,站在鏡子前。
擺垂到腳踝,走起來會輕輕搖曳。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有點陌生。
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
然後同時愣住了。
燈落在上,讓的皮看起來幾乎明。
“好看……太好看了……”
“詞詞,你這樣太好看了。”
“還行吧。”
薑詞臉微微燙起來。
沈渡川走進來。
他站在門口,目落在上。
那兩秒裡,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老太太在旁邊笑。
沈渡川沒說話。
低頭看著。
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旁若無人。
“行了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擺擺手,“快去把項鏈戴上,該出發了。”
他轉,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禮盒。
他開啟,遞到麵前。
藍寶石的。
愣住了。
他取出項鏈,繞到後。
他的手指撥開的頭發,微涼的金屬上的鎖骨。
扣好了。
那顆藍寶石正好落在鎖骨下方,和深藍的禮服相得益彰。
鏡子裡的,戴著那條項鏈,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他站在那裡,看著。
他點點頭。
老太太在旁邊笑得合不攏。
沈渡川拿起外套,遞給薑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