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詞看著他。
“你覺得呢？”問。
“各有各的好。”他說，“那樣的，自由。我們這樣的……”
等著他繼續。
但那個眼神，讓的心跳了一拍。
他收回視線，繼續看著前麵的路。
薑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我們這樣的……
有家人，有孩子，有彼此？
不知道。
回到老宅，已經快十點了。
茶幾上擺著幾盤水果，還有沒喝完的茶，杯子還溫熱著。
“先生太太回來了？老太太早就上樓休息了，夫人也回房了。廚房裡熱著湯，要不要喝一碗？”
“不用了，王姨，您也早點休息。”
兩個人上樓，進了臥室。
浴室裡熱氣蒸騰，暖黃的燈過霧氣變得朦朧。
開啟花灑，熱水傾瀉而下。
浴室裡很快充滿了蒸汽，呼吸間都是潤的熱氣。
洗去這一天的疲憊，也洗去那些讓心跳加速的畫麵。
鏡子上的白霧慢慢散去，出的臉。
頭發還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肩膀上，順著鎖骨往下。
然後的手頓住了。
那裡平坦，，什麼都沒有。
小木屋那次，沒有做措施。
後來累得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他在邊。
要是真的有了呢？
從一個小小的胚胎，到會踢，會翻，會睜開眼睛。
的手不控製地抬起來，輕輕覆在小腹上。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自己的手覆在那裡。
沈渡川抱著孩子的樣子。
他會像對其他所有人那樣冷著臉嗎？
想象著他低頭看孩子的樣子，眉眼和，角微微彎著。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笑了。
要是真的有了，好像也不錯的。
不知道。
甚至有點期待。
站在鏡子前，手還覆在小腹上，看了很久，掌心下的皮溫熱，平坦，什麼都沒有。
“薑詞？”他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帶著一點點擔心，“還沒好？”
“好了。”
睡袍是白的，的棉質，繫好帶子。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紅的，眼睛還是亮的。
他站在門口，看著。
“怎麼這麼久？”
“沒什麼。”
走過他邊的時候，他忽然手，握住的手腕。
他把拉回來，麵對自己。
他低頭看著。
“薑詞。”他開口，聲音低低的。
他看著，沉默了兩秒。
“沒事。睡吧。”
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走到床邊，躺下。
腦子裡糟糟的。
醒來的時候，已經過窗簾的隙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黃。
被窩裡還有餘溫，他應該剛起不久。
換好服下樓，客廳裡很安靜。
“醒了？”他問。
老太太放下茶杯。
薑詞愣了一下。
“姑姑呢？”問。
“陪歲歲去劇組了。那丫頭新戲開機，非要媽去陪著。”
難怪今天這麼安靜。
“今天週末，你們倆沒事吧？”
“沒事。”
老太太滿意地笑了。
薑詞愣了一下。
老太太點點頭。
看向沈渡川。
沈渡川點頭。
吃過早飯，收拾了一下，幾個人就出發了。
車子駛出老宅，往城外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