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宋清韻嘆了口氣。
薑詞沒說話。
“我也不知道這姑娘什麼樣，心裡七上八下的。”
“您見過嗎？”
“沒有。隻聽他說過，是個演員。”
薑詞心裡微微一。
“來了來了。”宋清韻了手，快步往客廳走。
客廳裡，薑辭讓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穿著一條淡藍的連，長發披肩，五清秀，氣質溫婉。
薑詞的目落在臉上。
那個人……
而是那種覺。
神似。
腦子裡忽然閃過另一個人的臉。
薑辭讓的初。八年前，一聲不吭出國，從此再無音訊。
薑詞看著，腦海裡卻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但那種覺……
就是乍一看，讓人覺得悉。
“來來來，快坐。”
“爺爺，爸，媽，”他頓了頓，看了薑詞一眼，“這是江芙。”
薑詞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爺爺好，叔叔好，阿姨好。”
薑秉文也看著，目裡帶著審視。
“好孩子，快坐。一路上累不累？”
“不累，阿姨。”
的目落在薑辭讓臉上。
那種眼神，薑詞很久沒見過了。
薑辭讓看見了，頓了頓，對江芙說：“你先坐，我去幫媽看看廚房。”
廚房裡，阿姨還在忙著。薑辭讓站在薑詞旁邊，看著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湯。
薑詞看著他。
薑辭讓笑了笑。
他轉過頭，看著薑詞。
薑詞愣了一下。
“我知道像誰。第一眼見到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後來我發現，不是。”薑辭讓說，“是自己。格、習慣、說話的方式，都不一樣。”
“我是認真的。”
他的眼睛很坦然。
“那就好。”說，“不要耽誤別人。”
“我知道。”
薑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晚飯很快開始。
江芙坐在薑辭讓旁邊，話不多，但該說的都說到了。
的禮準備得很用心——一套上好的羊絨披肩，和款式都是宋清韻會喜歡的那種。
宋清韻接過披肩，了麵料，眼裡出驚喜。
江芙笑了笑。
媽媽很喜歡這個姑娘。
吃完飯，大家移到客廳喝茶。
薑詞坐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
抬起頭。
薑詞頓了頓。
宋清韻在旁邊說：“出差要，下次來也一樣。”
“年輕人工作重要。”
江芙看了一眼，笑了笑。
八點多，薑辭讓站起來。
宋清韻愣了一下。
薑辭讓看了江芙一眼。
宋清韻點點頭，站起來送客。
江芙跟大家道別，跟著薑辭讓往外走。
看著那兩個人上車，消失在夜裡。
客廳裡，薑鴻年已經上樓休息了。薑秉文和宋清韻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著什麼節目，沒人認真看。
宋清韻嘆了口氣。
沒說下去。
“怎麼？”
“我之前看過的電影。”說，“演技很好，拿過不獎。是個有實力的。”
宋清韻繼續說：“人也不錯，有禮貌，懂事。看得出來是好好長大的孩子。”
“但是……”
“但是你覺得像藺微？”
薑秉文沉默了一會兒。
宋清韻嘆了口氣。
看向薑詞。
薑詞頓了頓。
宋清韻看著。
薑詞想了想。
說得很平靜。
宋清韻沉默了一會兒。
“那也得看著點。”他說，“別耽誤人家姑娘。”
“我知道。”
墻上的鐘滴答滴答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