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靈又湊近一點,聲音得更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薑詞的耳尖騰地紅了。
顧千靈“嘶”了一聲,躲開,笑得直不起腰。
薑詞瞪一眼,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臉上的熱度。
齊衡湊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低聲音。
沈渡川收回視線。
齊衡看看天,傍晚的海風涼快的。
燒烤很快熱鬧起來。沈歲和沈時楨為了誰烤的翅膀更好吃吵起來,陸時晏在旁邊煽風點火。
沈渡川烤了幾隻蝦,放到薑詞麵前的盤子裡。
沈歲看見了,嚷嚷起來:“哥你偏心!我也要!”
沈歲接過來,心滿意足。
沈歲沖他做鬼臉。
陸時晏喝了一口啤酒,忽然開口。
薑詞的手頓了一下。
陸時晏繼續說:“我那屋的溫泉太舒服了,是活水,一直流的那種。泡了一會兒,渾舒坦。”
薑詞的耳尖又紅了。
燒烤吃到九點多才散。沈歲打著哈欠被沈時楨拉回去,齊衡和顧千靈手牽手往房間走,陸時晏哼著歌回了自己那棟。
月很好,灑在石板路上,銀白的。海風輕輕吹著,帶著夜晚的涼意。
兩個人都沒說話。
屋裡一片昏暗,隻有窗外的月進來。
然後兩個人都愣住了。
床單皺一團,一半拖在地上。枕頭東一個西一個,有一個掉在床腳。
泳——的寶藍泳,還搭在床尾,皺的。
下午的事像水一樣湧回腦海。從溫泉到床上,從落日到天黑。那些畫麵,那些聲音,那些……
沈渡川站在門口,看著的背影。
收拾完之後,薑詞早早的就睡了,太累了。
島上的第二天,很好。
翻了個,看著窗外進來的,角微微彎了彎。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變化,而是像春天的雪,悄無聲息地融化,出底下原本的模樣。
“醒了?”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他的目落在那裡,停了一秒。
飛快地拉起被子,遮住。
“遮什麼?”他說,“我弄的。”
經過他邊的時候,他手,握住的手腕。
他把拉回來,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早。”他說。
“早。”
門關上。
吃過早飯,幾個人在別墅門口頭。
沈歲第一個響應:“我要去我要去!”
沈歲踹他一腳,被他躲開。
這邊的風格和私人區完全不同。白的沙灘,碧藍的海水,一排排遮傘和躺椅。
“想玩什麼?”沈渡川問薑詞。
“隨便走走。”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吃嗎?”他問。
他站在小攤前,正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冰淇淋。
的心裡微微一。
“好。”說。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吃冰淇淋。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抹茶?”問。
“過年的時候,”他說,“你吃的那個蛋糕,抹茶的。”
過年的時候,老宅的甜點確實有抹茶蛋糕。吃了一塊,僅此而已。
沒說話,隻是低頭又咬了一口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