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詞愣了一下。
“歲歲。”沈渡川了一聲,語氣淡下來。
老太太卻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歲歲這話問得好。詞詞,渡川,你們也該考慮考慮了。”
沈渡川沒說話。
“我不急,我就是盼著。”老太太看著薑詞,目裡著慈,“詞詞,你多吃點,把養好了,什麼都好說。”
夾了一筷子菜,低頭吃。
一桌子人,各說各的,各吃各的。暖氣燒得足,玻璃窗上蒙著一層白霧,外頭院裡的紅燈籠影影綽綽進來。
“明天?”
薑詞想了想:“行。”
沈知曉在旁邊哼一聲:“你倒是會挑人。”
薑詞夾了一筷子青菜,餘覺到對麵有人在看。沒抬頭,把那筷子青菜送進裡,慢慢嚼了。
“你太瘦了。”
沈渡川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往年過年。
老太太拉著薑詞問長問短,薑詞耐心答著。沈歲纏著薑詞說話,薑詞一一應著
不冷不熱,恰到好。
晚飯過後,大家都歇了會,回房間了,讓沈渡川和薑詞留下來,陪看電視。
薑詞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端著一杯茶,安靜地看著電視。
“詞詞,過來”
老太太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個青花瓷的小碗,碗裡盛著一碗湯,還冒著熱氣。
薑詞接過碗:“謝謝。”
老太太看著喝,眼睛裡著慈。
薑詞回到沙發上坐下。
過了許久。
暖氣開得太足了。
又解開一顆。
抬頭,看見他在看。
他點點頭,沒再說話。
的臉燙起來,耳朵尖也燙起來。
不對勁。
老太太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那碗湯。
低下頭,看著麵前空了的青花瓷碗,心跳了一拍。
沈渡川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疑。
看見他的結了一下。
的心跳猛地快起來——不是因為那碗湯,是因為知道,他也喝了什麼。
薑詞攥了茶杯,指節繃出青白的。
沈渡川站起,走到麵前。
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看不懂。
燙。
薑詞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亮得有些不正常。的呼吸已經了,口起伏著,領口敞著,出一截鎖骨的弧度。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都沒說話。
那碗湯。
他的耳紅得發燙,太突突地跳,裡像有一把火在燒,從五臟六腑一直燒到四肢百骸。他攥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想用那點疼痛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燥熱不是他能控製的,它從他深往外湧,一波一波,越來越烈。
可他知道沒有。
“走。”他啞著嗓子說。
他彎腰,一把攥住的手腕,把從沙發上拉起來。
“沈渡川——”的聲音也啞了,帶著一點他從沒聽過的。
穿過偏廳的門,穿過走廊,穿過樓梯。
薑詞被他拽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麵。腦子裡一片混沌,隻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讓別人看見,不能讓別人看見他們這副樣子。
他拉著上樓,推開臥室的門,把拽進去,然後——
沈渡川把在門上,低頭吻。
他吻得很重,帶著一子狠勁,像是要把碎。
抬起手,攥住他口的服,攥得很,指節都泛了白。
太熱了。
隻知道他的、他的手、他過來的,都燙得發暈。
薑詞抬起胳膊,配合他下那件礙事的服。
他的吻從上移開,落在下上,落在脖子上,落在鎖骨上。
那聲音像一把鉤子,鉤得沈渡川頭皮發麻。
薑詞被他扔在床上,床墊彈了彈。
他俯下來,手去解的子。
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他的,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但他扳過的臉,讓看著他。
的睫了,眼睛裡的水幾乎要溢位來。
兩個人赤的在一起,燙得驚人。
沈渡川的呼吸越來越重,太跳得厲害,額角滲出細的汗。
拉開。
他愣了一下,手在裡麵了,什麼都沒有。
避孕套呢?
現在一盒都沒有了。
難。
裡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在咬,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