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之後,小傢夥的胎越來越明顯了。
而是實實在在的、帶著存在的靜。
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肚皮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包,圓圓的,很快就消下去了。
把手放上去,那個小包就頂在手心裡,的,熱熱的,像是在跟打招呼。
他走過來,把手放在肚子上,等了一會兒,什麼靜都沒有。
他看著,看著他,兩個人都不說話,屏著呼吸,一不。
像是裡麵那個小傢夥終於找到了爸爸的手掌,輕輕踢了一腳。
看著那個笑,心裡得不行。
薑詞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抬起頭看他。
他想了想。
你想去嗎?”
自從懷孕以來,大部分時間都在家和單位之間兩點一線,確實很久沒有出去走走了。
放下書,去換服。
沈渡川開車,坐在副駕駛上。
把座椅調低了一點,半躺著,手放在肚子上。
他開著車,偶爾側頭看一眼。
他沒有說話,隻是把空調調高了一度,把音樂聲又調低了一點。
車子停在鎮口的停車場,兩個人下車往裡走。
遊客不多,三三兩兩的,都很安靜。
薑詞走得很慢,沈渡川走在旁邊,也慢,一隻手虛虛地護在腰後。
每一家都想進去看看。
走到一家店門口,薑詞停住了。
櫥窗裡放著一些品,杯子、碗、花瓶。
站在櫥窗前看了很久。
他站在旁邊問。
“可以嗎?”
店裡不大,擺著幾台拉坯機,架子上放著各種的釉料和工。
“兩位想做什麼?
薑詞想了想。
看了沈渡川一眼。
他點點頭。
薑詞坐在拉坯機前,手放在陶土上,機轉起來,陶土在手心慢慢變形。
皺著眉,試圖把它扶正,結果越弄越歪,陶土塌下來,變一團泥。
沈渡川在旁邊,他的杯子已經形了,圓圓的,規規矩矩的,像模像樣。
湊過去看。
他的手覆在手背上,帶著的手指重新扶住陶土。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穩穩地帶著的手。
圓圓的,不太規整,但有一種笨拙的可。
“好看嗎?”
他點點頭。
兩個人繼續做。
用竹籤在杯壁上歪歪扭扭地刻了兩個字母,一個S,一個C。
他也拿起竹籤,在自己的杯子上刻了兩個字。
的臉微微燙起來。
“款啊,好的。
薑詞點點頭,留了地址。
挽著他的胳膊,慢慢走在青石板路上。
中午的時候,兩個人在一家小餐館吃飯。
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頭和水草,幾條錦鯉慢悠悠地遊過。
菜上來,味道出奇的好。
湯很鮮,裡麵有蝦仁、魷魚和青菜,清淡爽口。
沈渡川看著,給夾菜、盛湯、倒水。
他問。
“好吃。”
“那下次再來。”
“好。”
走到湖邊,看見一家茶餐廳,建在水麵上,用木頭柱子撐著,四麵都是玻璃窗,能看見整個湖麵。
靠在椅背上,看著湖麵。
“好看嗎?”
點點頭。
他把茶杯遞給。
茶有些燙,但很香,是今年的新茶,有一清冽的草木氣息。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