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躺著聽了一會兒，浴室裡有水聲，嘩嘩的，隔著門板有些模糊。
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深吸一口氣，又翻回來，看著天花板。
他一邊係袖釦一邊走過來，看見醒了，在床邊坐下。
坐起來，點點頭。“嗯。”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
被他看得有些無奈，隻好點點頭。“好吧。”
洗漱完下樓的時候，沈渡川已經坐在餐桌邊了。
沈渡川把一碗粥推到麵前，又把一碟小菜往那邊挪了挪。
吃完飯，兩個人出門。沈渡川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子往城東開。
他開著車，偶爾側頭看一眼。
到了薑家老宅，車子停進院子。薑詞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想了想。“下午吧。媽肯定要留我吃午飯。”
笑了。“好。”
宋清韻已經等在客廳了，看見進來，迎上來拉住的手。“詞詞回來了？快進來，外麵冷不冷？”
宋清韻拉著在沙發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著，目最後落在的小腹上。“反應大不大？”
宋清韻點點頭，眼眶有些紅。“那就好，那就好。
薑詞笑了。“知道了，媽。”
宋清韻的表頓了一下。“你哥……昨天就沒回來。可能在他公寓那邊吧。”
宋清韻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總是悶悶不樂的。問他也不說。”
在薑家吃完午飯，薑詞陪宋清韻說了會兒話，然後藉口出去逛逛，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電梯一路上升，數字跳著。
推開門，屋裡很暗。
一濃重的酒氣撲麵而來，混著沉悶的空氣，讓人有些不過氣。
薑辭讓躺在那裡，襯衫皺的，領口敞著。
他就那樣躺著，一不，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
薑辭讓了，睜開眼睛。
薑詞在他對麵坐下。“我昨天遇到江芙了。”
他的手停在眉心的位置，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沉默。
薑辭讓放下手，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還好嗎？”
的哥哥，從小就是那種什麼都扛得住的人。
“是我對不起。”他說，聲音很低。
隻是坐在那裡，陪著他。
“我沒事。你回去吧，別擔心。”
他回過頭。
他看了一眼，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月，日子過得平靜而溫暖。
三個多月的時候，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點，穿服能看出來一點弧度了。
沈渡川每天接送上班，風雨無阻。
晚上五點半，他的車準時出現在外部街的路口。
隻是出來的時候，總能看見他的車停在那裡。
每天換著花樣，今天是魚湯，明天是排骨湯，後天是湯。
薑詞每次開啟保溫桶，都能聞到不同的香味。
“薑詞，你家婆婆也太好了吧？”
兩個人搬回了婚房那邊住。
沈渡川把主臥重新收拾了一遍，換了更的床墊，加了孕婦枕。
薑詞看著那些變化，心裡暖暖的。
老太太高興得合不攏。
沈歲更興，每次回來都要一的肚子，跟小寶寶說話。
薑詞看著那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看書，一起睡覺。
他出來的時候，經常看見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書。
有一次，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看見他正給蓋被子。
他點點頭。“嗯。”
他躺下來，把攬進懷裡。靠在他口，聽著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