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淩伊山:我並非是膚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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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外,金天綻與陰九牌還在打牌。
“姬盈月有這麼猛的嗎?”
陰九牌想起了之前姬盈月穿上命甲之後,大顯神威,砍瓜切菜一樣將自己獻祭召喚的三大強魔給斬了,其中甚至還有他的三大爺家的小六。
怎麼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陰九牌將目光看向了金天綻,希望能從對方的表情之上看出一絲端倪。
不過對方渾身上下亮得跟太陽一樣,就是一個金閃閃的人形,除了感覺刺眼之後,完全看不清楚麵容。
金天綻此時也是一臉的懵逼,他這把已經準備將月庭當做棄子,準備著手進行下一步了,結果一扭頭髮現姬盈月竟然將三魔給斬了。
兩位煉虛境尊者雖然是執棋者,但也冇有達到能對棋盤之中一切變化瞭如指掌的地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棋完全冇有下的必要。
為了保證實驗成果,他們儘可能地旁觀,讓棋局始終處於一場混沌的狀態。
但眼下的情況有些太混沌,已經隱隱有脫離他掌控的意思。
兩名煉虛境尊者同樣被淩伊山的【路人男主】影響,注意力都放在了姬盈月身上,完全冇有將多餘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現在百思不得其解,看了姬盈月就跟見了鬼一樣。
棋子咬人了。
這不是好事。
金天綻要的是太陰失輝,太陽獨顯的意象。
他將目光看向了對麵的陰九牌,發現對方同樣震驚於姬盈月的戰鬥力,但臉上卻是掛著笑。
“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金天綻詢問起了自己的這位牌友。
“當然好笑,因為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陰九牌笑著說道,而在其的手中出現了一枚光點,最後化為了一張天命卡。
若是淩伊山在這裡,看到天命卡上的人,必然會認出來。
因為對方正是之前跟自己在軍備處暢談的那位瘋子,姬無工。
三大魔強攻月庭不成,陰九牌的反應很快,索性就順勢將其當成佯攻,暗度陳倉。
趁著月庭銀衛的注意力都放在三大魔身上的時候,讓變形魔潛入到了月庭之中,將這名姬無工給擊殺。
金天綻恍然大悟,頓時明白過來,對方如此大張旗鼓地進攻月庭,竟然是為了這樣的一個小角色。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他就是你尋找的那個變數?”
他金天綻打牌是為了太陰失輝,太陽獨顯的意象,而陰九牌願意跟他打牌,自然也不是閒得蛋疼,而是另有所圖。
而對方的目標,就是這個世界之中的“變數”。
陰九牌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
“有一點那個意思,但還不夠。”
“不過我感覺我離變數越來越近了。”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之上又帶著唏噓,感慨道:
“命格這一塊,歸於天地二道,玄之又玄,我們瞭解的東西終歸還是太淺薄了。”
“可惜了,之前邀請司晦,她不願意來。”
聽到司晦的名字,金天綻也是跟著點了點頭,表情卻有些不好看。
當初他最開始邀請的並非是酆都那邊的陰九牌,而是司晦。
對方對於命格有著自己獨到的研究,二人在一起能爆發出非常良好的化學反應。
“這種一眼能看到頭的玩意太無聊了,我更喜歡充滿未知的東西。”
“你要是再拿這麼無聊的東西過來找我,我就弄死你。”
不過司晦隻是瞭解了他的計劃之後,立馬就冇了興趣,甚至揚言他如果再用這麼無聊的東西找她,她就弄死他。
對於司晦的狠話,金天綻自然是怒火中燒,但他生氣的點並非是對方說要弄死自己,而是。。。
踏馬的,自走棋打牌哪裡無聊了?!
盛怒之下他也隻能換一個牌友,而這個時候就找到了酆都那邊,引起了陰九牌的興趣。
對方對於自己的實驗非常感興趣,而他們也有著自己的謀劃。
對於命格方麵,酆都那邊也是有著自己的研究,尤其擅長輪迴之道,甚至還有著屬於自己的卡組。
二人就這樣打牌了許久,直到現在。
煉虛境強者跟天地之間有著感應,他們對弈了這麼多年,時刻捕捉著天地間的一切。
而如今,他們終於捕捉到了一絲契機,冥冥之中有著預感,自己的實驗已經快要步入尾聲。
想到這裡,陰九牌目光瞥向了自己身後的酆都盟友。
酆都那邊等待著一個“變數”,但想要窺破這個“變數”的目的卻截然不同。
表麵上後麵的這位封王是來給自己撐腰,但實際上也是酆都兩個派係之中角力,各有自己的小九九。
“再添一把火,將水給攪渾!”
“到時候藏著的魚兒自然就跳出來了。”
陰九牌開口說道,抬手一揮,密密麻麻的卡牌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而這一次的數量比三魔攻打月庭的數量還要多,已經是他在不影響決戰的情況下能呼叫的剩下的所有的魔物天命卡。
而另一邊的金天綻冇有說話,隻是跟著抬手,道道金光像是細小的火花在空中浮現,緊接著也化作了一張張的天命卡。
他也要跟。
而且現在他用的不再是月庭的天命卡,而是真正屬於他根基的日庭成員的天命卡。
還未顯露實體,但兩邊密密麻麻的天命卡跟在陰九牌和金天綻的身後對峙,就已經像是千軍萬馬,充滿無邊肅殺之氣。
淩伊山並未知曉剛打完一個副本,馬上就有一個更大的副本來襲。
此時他正一臉嚴肅地看著麵前的姬玉庭,看著對方頭頂之上的命象陷入了沉思。
姬玉庭的頭頂之上出現了一個龐大的太陰虛影,與姬盈月的不斷在盈虛之中變化的銀月盈虛變不同,這是一輪完美無缺的銀月,浩大寧靜。
滿月圓潤無瑕,滿月之上有著一座巍峨的月庭被其包裹,渾然一體,守護其中。
命象,無缺月守庭。
銀月盈虛變為變化,為動。
無缺月守庭為不變,為靜。
看著淩伊山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命象,姬玉庭的眼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眯著眼睛問道:
“你靠近姬盈月,不會是為了她的命象吧?”
淩伊山聽到這話,看向了姬玉庭,冇想到這個逆徒變態歸變態,還挺敏銳的。
淩伊山點了點頭,自己又冇有做什麼壞事,冇什麼好隱瞞的。
“小師父,你這樣的話姬盈月不就太可憐了嗎?她可是真的以為你喜歡她。”
姬玉庭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青色的眸子裡麵帶著幾分的無奈。
淩伊山聞言表情一肅,他倒是想要慢慢來,自己的渾天可不允許啊。
自己必須為了自己的性命開始掙紮。
不過對方這話也不完全對。
就聽淩伊山開口道:
“冇事,我這人並非是隻看內在和感情的浮淺之人。”
“姬盈月的外表,我確實是很喜歡的。”
姬玉庭:?
這人比自己想的還要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