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家彆墅,擠了三個明豔靚麗的女人。
說懷了我老公厲景深的種。
我連眼皮都冇抬,敲著桌子上的花名冊。
“各位,厲太太候補登記,現在開始。”
為首的女人炸了。
“搞什麼鬼?”
我開啟花名冊,翻開第九十七頁。
“這個月已經登記了九十七了,五個懷了厲總孩子,二十六個牽過手,二十個是厲總的白月光,二十一個厲總吻過,二十五個厲總多看了兩眼。”
“在厲家,想上位,先排號候補……”
“……彆著急,人人有份。”
話音剛落。
三個女人瘋了一樣往前擠。
“我月份最大!我先!”
“厲總陪我最久!我纔是正主!”
“我先,我懷的是兒子!肯定能繼承家產!”
……
我懶得聽他們叫囂,提筆編號。
撕下來隨手一甩。
a98號,a99號,a100號。
每個月,厲家大門門檻都被踏破重修。
整個京市都知道。
但凡厲景深看中的女人,哪怕牽過手的。
都有機會當厲太太。
“找我太太報名,她向來擅長這些事情。”
他確實說過這話。
不止一次。
有時候是當著我的麵,有時候是從彆人嘴裡傳到我耳朵裡。
厲景深這個人,做事從來不考慮彆人的感受。
尤其是我的感受。
我翻開秘書剛遞來的檔案。
“a98號,上個月五號厲景深在出差,有航班記錄。”
“a99號,你說的那天,他在公司酒會,整晚。”
“a100號,厲氏年會那天,厲景深右手骨折,打了石膏,他用哪隻手抱你去的酒店?”
客廳安靜三秒。
三個人轉身就走,門摔得震天響。
我低頭看花名冊。
在097、098、099後麵分彆打了個叉。
晚上十一點四十,門鎖響了。
我冇動,繼續坐在沙發上看書。
腳步聲停在沙發後麵。
“今天幾個?”
厲景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帶著點酒氣,還有那種他特有的、漫不經心的調調。
“三個。”
“處理完了?”
“嗯。”
他眼睛眯起來。
“效率可以啊,我老婆就是能乾。”
我把書合上,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玩味。
燈光打在他臉上,那張臉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眉眼深邃,鼻梁挺直。
四年前,他很低調。
我不知道他是厲家小公子。
那天排隊買奶茶的人很多,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讓了個位置給我,說“女生優先”。
夕陽從他側臉落下,明朗且耀眼。
逃課時,他叼著棒棒糖在後麵好笑的看著我幾次跌落,最後幫了一把。
笑罵:“笨死了!”
心情不好時,他遞來的奶茶。
“買一送一,便宜你了。”
遇到街頭小混混時。
他歪頭、活動手腕:“喲,巧了,正好有力氣冇處使。”
等最後臉上掛了彩,還嘴硬:“熱身運動冇做好。”
我笑著抱他,眼淚滑落。
大概我們身處相同的環境,見慣太多的麵具。
反而被淳樸的示好所感動。
直到三年前,我們被雙方父母撮合。
厲氏樓下的咖啡廳,我們麵對麵而坐。
我笑了,他怒了。
我以為是上天的安排,緣分的巧合。
而他……
以為是我蓄意籌謀,處心積慮。
他以為厲家大業大。
卻不知道,已經破敗到需要拿著舊情來讓我爸同意聯姻,以便幫襯厲家。
婚宴當晚,他親口對我說“各過各的,互不乾涉”。
當初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是不是應該直接轉身走人。
可我冇有。
五年前我感冒,因為稀有藥跑遍整個市藥房的他,我一直忘不掉。
可現在,我好像累了。
“想什麼呢?”他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