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猛地一拍案幾,“武安君夠狠!四萬人就敢打北平!不愧是殺神!”
韓信笑了:“所以,本帥必須去幫他。”
王翦點頭:“你說得對。白起那邊確實需要支援。可徐州這邊……”
韓信擺手:“老將軍,您留在徐州,本帥放心。五千人守城,足夠了。您要做的,不是打仗,是安撫民心。”
他走到窗前,指著外麵那些還在泥裡刨親人的百姓:“您看看他們。他們需要的不是刀槍,是糧食、是房子、是活下去的希望。”
“本帥從糧倉調糧,賑濟災民。房屋被沖毀的,官府出錢重建。田地毀了的,減免賦稅三年。這些事,本帥已經下令了,但需要一個人盯著。”
他轉身看著王翦:“這個人,隻能是您。”
王翦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好。我留下。”
韓信抱拳深深一揖:“多謝老將軍。”
王翦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將軍,你儘管去。徐州這邊,交給我。三個月之內,我保證讓徐州城恢復元氣。”
韓信眼眶微紅:“有老將軍在,本帥放心。”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堂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報——”一個斥候連滾帶爬衝進來,渾身泥濘,滿臉興奮,頭盔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大將軍!最新軍報!”
韓信一把奪過軍報,撕開火漆,展開信紙。
他的目光在信紙上飛速掃過,然後——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撞翻在地,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好!太好了!”韓信仰天大笑,笑聲在大堂裡回蕩,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王翦連忙湊過來:“怎麼了?”
韓信把軍報遞給他,聲音都在發顫:“白起將軍已經打到了北平城下!”
王翦接過軍報,快速看了一遍,也愣住了。
軍報上隻有寥寥數語,可每一個字都像金子一樣珍貴——
“大將軍白起頓首:末將率四萬大軍,已於三日前抵達北平城下。
清軍守城兵力約兩萬,多為老弱殘兵。末將已下令四麵圍城,日夜攻打。北平指日可下。乞大將軍速來會師,共滅清廷!”
王翦看完,手都在發抖。
“四萬人……十天內急行軍八百裡……四麵圍城……”他喃喃道,“武安君,這是要逆天啊!”
韓信大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圖上飛速移動,聲音如同連珠炮:“傳令!留五千人守備徐州!王翦老將軍,您留在徐州安撫民心!蒙毅!”
蒙毅猛地站直:“末將在!”
韓信一字一頓:“命你為先鋒,領三萬大軍,星夜馳援武安君!十日之內,本帥要你在北平城下跟白起將軍會師!”
蒙毅熱血沸騰,重重抱拳:“末將領命!”
韓信繼續道:“本帥領剩下兵馬,押運糧草,帶著輜重為後軍。一個月後,我們要攻下北平,覆滅清廷!”
“萬勝!!!”
堂內眾將齊聲怒吼,聲震屋瓦。
十天後。
大清,北平。
紫禁城,乾清宮。
康熙坐在龍椅上,麵色鐵青得可怕。
他的麵前,攤著一堆奏章,全是各地送來的急報——
徐州失守,費揚古戰死,四萬八旗精銳全軍覆沒。
張勇兵敗被俘,五萬綠營土崩瓦解。
三萬遼東鐵騎,還沒到戰場就被洪水吞沒,詹岱下落不明。
白起率四萬秦軍,已經打到了北平城下,正在四麵攻城。
江南失守,韓信在蘇州分田分地,百姓簞食壺漿,爭相從軍。
各地豪強紛紛倒戈,有的大秦的旗幟都做好了,就等著秦軍一到就改旗易幟。
一樁一件,全是噩耗。
沒有一件好訊息。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出,整個大殿死一般的沉寂,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
康熙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裏回蕩,像喪鐘一樣敲在每個人心上。
“說話啊你們!!!”
康熙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猛地站起身,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震得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大秦的兵馬都打到朕的國都了!你們這群文臣武將,現在連個敢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群臣渾身一顫,把頭埋得更低了,有些人直接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金磚,渾身抖得像篩糠。
康熙走下丹墀,一步一步,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群臣的心尖上。
他走到一個老臣麵前,停下腳步。
那老臣是大學士納蘭明珠,位極人臣,平日裏在朝堂上侃侃而談,指點江山,此刻卻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明珠。”康熙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倒是說句話啊。”
明珠渾身一抖,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臉上滿是冷汗,嘴唇哆嗦著:“陛……陛下……臣……臣以為……”
“你以為?”康熙冷笑一聲,“朕讓你當大學士,是讓你在朝堂上‘以為’的?”
明珠嚇得又趴下去,額頭磕在金磚上“咚咚”作響:“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康熙沒有理他,轉身走到另一個大臣麵前。
“索額圖,你說。”
索額圖是領侍衛內大臣,掌管京城防務,平日裏威風凜凜,此刻卻像一隻受驚的鵪鶉,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陛……陛下……臣以為……當下之計,當……當……”
“當什麼?”康熙厲聲道。
索額圖咬了咬牙,終於把心一橫:“臣等跪請陛下遷都回遼東之地,暫避秦軍鋒芒!”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齊齊叩頭,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一樣:“臣等跪請陛下遷都回遼東之地,暫避秦軍鋒芒!”
康熙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地跪伏的身影,臉色鐵青得可怕。
“遷都?”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風,“朕避他鋒芒?”
他猛地一腳踹翻麵前的香爐,銅爐在地上滾了幾滾,香灰灑了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朕這一生,擒鰲拜,平三藩,收台灣,親征噶爾丹!哪一次退過?哪一次怕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厲,到最後幾乎是嘶吼:
“朕八歲登基,十四歲親政!鰲拜專權的時候,朕沒退過!三藩造反的時候,朕沒退過!台灣割據的時候,朕沒退過!噶爾丹犯邊的時候,朕也沒退過!”
“現在,朕要退?!”
他一腳踢開麵前的奏章,那些黃綾封麵的奏章散落一地,像一片片凋零的落葉。
“朕哪都不去!朕就在北平!就在紫禁城!朕倒要看看,韓信白起能不能打進朕的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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