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朱元璋緩緩道,“你侵我疆土,殺我百姓,屠我城池......今日,該做個了斷了。”
鐵木真冷笑:“了斷?朱元璋,你以為六萬騎兵,就能吃掉本汗這一萬怯薛軍?”
“不試試,怎麼知道?”朱元璋反問。
鐵木真仰天大笑:“好!那本汗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草原鐵騎,什麼叫天下無敵!”
他猛地舉起長弓,厲聲怒吼:“怯薛軍!列陣!!!”
“嘩啦……!!!”
一萬怯薛軍瞬間變陣,從一字長蛇變為鋒矢陣型!鐵木真位於矢尖,身後騎兵如箭鏃般展開!
朱元璋麵色不變,緩緩拔出腰間長劍。
劍身映著秋陽,寒光凜冽。
“大明將士們!”朱元璋聲音陡然拔高,如驚雷炸響,“今日,隨咱......殺韃子!!!”
“韃子不除,咱們田種不好,日子也將永無安寧!”
“陣斬鐵木真者,咱封他國公之爵!”
“殺!!!”
六萬明軍齊聲怒吼,聲浪如海嘯般爆發!
兩支騎兵,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行,然後是疾走,最後是衝鋒!
鐵蹄踏地,如悶雷滾滾!大地在顫抖,空氣在燃燒!
三裡,兩裡,一裡......
距離在飛速拉近!
鐵木真張弓搭箭,瞄準朱元璋……擒賊先擒王,這是草原上千古不變的法則!
但朱元璋早有防備。
他身側,三百親衛舉盾護衛,將朱元璋護得密不透風。
“放!!!”鐵木真鬆弦!
箭如流星,直射朱元璋!
“鐺!!!”
箭矢射在鐵盾上,火花四濺!
幾乎同時,朱元璋長劍揮下:“放箭!!!”
明軍騎兵紛紛張弓,箭矢如蝗蟲般飛射而出!
蒙古騎兵也同時放箭!
兩軍尚未接戰,箭雨已在空中交錯!
“噗噗噗噗……!!!”
箭矢入肉的聲音連成一片!不斷有人中箭落馬,被後麵的鐵蹄踏成肉泥!
但兩支騎兵的速度,絲毫沒有減緩!
三百步,兩百步,一百步......
“殺!!!”
鐵木真嘶聲怒吼,收起長弓,拔出彎刀!
“殺!!!”
朱元璋長劍直指,一馬當先!
“轟……!!!”
兩支騎兵,狠狠撞在一起!
如兩股鋼鐵洪流對撞,如兩座山嶽相擊!
那一瞬間,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彎刀與長劍碰撞,火星四濺!戰馬嘶鳴,士卒怒吼!
鐵木真一馬當先,彎刀揮舞,連劈三名明軍騎兵!
他的刀法狠辣精準,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見血封喉!
朱元璋則穩坐中軍,在親衛護衛下指揮作戰。
那雙眼睛銳利如鷹,不斷觀察戰局,不斷下達命令。
“左翼前壓!右翼迂迴!中軍穩住!”朱元璋的聲音在亂軍中依然清晰。
明軍依令變陣。
左翼騎兵突然加速,如一把尖刀刺入蒙古軍陣右肋!
右翼則向兩側迂迴,試圖包抄。
但怯薛軍不愧是蒙古最精銳的部隊。
他們臨危不亂,迅速調整陣型。
鐵木真彎刀斜指,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掃過戰場。
六萬明軍騎兵如黑色潮水湧來,但他眼中沒有恐懼,隻有狩獵前的冷靜。
“傳令……”
“鋒矢陣變雁行,保持五十步距離,遊射!”
一萬怯薛軍如臂使指。
這支由鐵木真親手打造的精銳,其戰力絕非尋常蒙古騎兵可比。
怯薛軍,蒙古語意為“番直宿衛”,最早是成吉思汗的親衛隊。
成員皆從蒙古各部千戶、百戶那顏子弟中選拔,須弓馬嫻熟、忠心耿耿。
入怯薛者,其家族可免賦稅徭役,故人人以入選為榮。
為了這次國戰,鐵木真將這支軍隊膨脹至萬騎。
怯薛軍原本五千精銳,皆能開三石強弓,百步穿楊。
皆能日夜騎行三百裡,人馬不疲,皆能在馬上睡,馬上食,馬上戰……他們是真正的戰爭機器。
新擴編的五千騎,隨戰力有所差距,但也皆為騎兵中的精銳!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裝備。
尋常蒙古騎兵多穿皮甲,但怯薛軍原本五千精兵披掛鎖子甲,外罩劄甲,要害處還嵌有鐵片。
他們手持複合弓射程可達兩百步,彎刀以精鋼打造,可連劈十甲不捲刃。
此刻,這支草原上最鋒利的獠牙,開始展現真正的獠牙。
“散!”
隨著鐵木真一聲令下,原本密集的鋒矢陣瞬間化作無數小隊。
每隊百人,呈扇形散開,與明軍始終保持五十步距離。
這個距離很微妙……
明軍弓箭有效射程約百步,但馬上顛簸,五十步外命中率大減。
而怯薛軍的複合弓,在五十步內幾乎箭無虛發。
“放箭!”
鐵木真張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矢如流星,精準射穿一名明軍騎兵的咽喉。
“噗通!”
屍體落馬。
緊接著,萬箭齊發。
“咻咻咻……!”
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射嚮明軍前鋒。
明軍騎兵紛紛舉盾,但蒙古箭矢角度刁鑽,專射馬腿、麵門等薄弱處。
“嘶……!”
戰馬中箭嘶鳴,將背上騎士掀翻。
倒地的明軍還未爬起,就被後續鐵蹄踏成肉泥。
朱元璋在親衛護衛下,麵色凝重。
他看得清楚……怯薛軍根本不接戰,隻是保持距離遊射。
明軍追,他們退。
明軍停,他們射。
像一群狡猾的狼,不斷撕咬,卻不給致命一擊的機會。
“陛下!”副將徐忠急道,“韃子這是要放風箏耗死咱們!”
朱元璋何嘗不知?
蒙古騎兵最擅長的戰術,便是“曼古歹”……即邊退邊射,以騎射消耗敵軍。
當年成吉思汗憑此戰術橫掃天下,今日鐵木真要用同樣的方法,磨死他這六萬騎兵。
“傳令,”朱元璋聲音平靜,“全軍緊追,不得鬆懈。”
“陛下!”徐忠瞪大眼睛,“咱們的箭不如他們射得遠,追上去也是挨射啊!”
“那就用命填。”朱元璋眼中閃過狠色,“告訴將士們,今日要麼鐵木真死,要麼咱們死。沒有第三條路。”
徐忠渾身一震,咬牙道:“是!”
命令傳下。
明軍騎兵明知是送死,卻無一人後退。
他們紅著眼睛,拚命催馬,試圖拉近距離。
但怯薛軍的馬術太高明瞭。
這些從小長在馬背上的草原勇士,人馬一體,如臂使指。
他們能在疾馳中回身射箭,能在馬上左右翻騰躲避流矢,甚至能在兩馬交錯瞬間奪敵兵器。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耐力。
蒙古馬雖矮小,但耐力驚人,可連續賓士數日。
而明軍戰馬多來自中原,短途爆發力強,長途耐力卻遠不如蒙古馬。
這樣追下去,不用鐵木真動手,明軍自己就會累垮。
“陛下,”老將郭英策馬靠近,低聲道,“這樣不行。最多一個時辰,咱們的戰馬就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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