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嬴政:不知這次,李世民又要復活誰。】
【漢武帝劉徹:趙匡胤,你不會第一個被滅國吧?】
【明太祖朱元璋:李世民的大唐,越來越棘手了。】
【清聖祖玄燁: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啊。】
大宋,開封。
崇政殿早朝剛散,趙匡胤獨自坐在龍椅上,望著殿外陰沉的天色。
淮北戰敗的訊息,早已傳遍朝野。
但真正讓他心寒的,不是戰敗,而是……人心。
那些文官,那些平日裏滿口忠君愛國的士大夫,在戰敗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如何抗敵,而是如何彈劾嶽飛,如何推卸責任,如何……為自己找後路。
“這就是朕的大宋……”趙匡胤苦笑,“這就是朕一手建立的大宋……”
就在這時……
群公告彈出。
趙匡胤看著光幕上那幾行字,看著“大唐攻佔大名府以北,佔據宋境北地萬裡之疆”,看著“獎勵大唐,國運八千”……
他忽然笑了。
笑得悲涼,笑得嘲諷。
“萬裡疆土……國運八千……”趙匡胤喃喃自語,“李世民,你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朕留啊。”
他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
殿內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影子孤單而寂寥,如同這座即將傾覆的王朝。
良久。
趙匡胤緩緩起身,走出崇政殿。
他沒有回寢宮,也沒有去禦書房,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皇宮深處的一處別院。
那是……關押趙光義的地方。
這一關,便是將近五年。
別院在皇宮西側,靠近冷宮,平日裏罕有人至。
院牆高聳,大門是厚重的鐵木,門外有百名禁軍日夜值守……這些都是趙匡胤親自挑選的心腹,忠誠毋庸置疑。
“陛下。”
見趙匡胤到來,四名禁軍連忙跪地行禮。
趙匡胤擺手:“開門。”
“諾。”
鐵鎖開啟,厚重的木門緩緩推開,發出沉悶的吱呀聲。
院內很簡樸,甚至有些破敗。
幾間瓦房,一口枯井,一棵老槐樹。
樹下有石桌石凳,桌上擺著一副殘棋。
此刻,一個人正躺在石凳旁的地上,仰麵望天。
他衣衫不整,長發散亂,臉上滿是胡茬。
雙目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神采。
正是趙光義。
趙匡胤走進院子,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他走到石桌前,緩緩坐下。
“地上涼。”趙匡胤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別凍著。”
趙光義渾身一顫!
這聲音……
他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趙匡胤。
馬上五年了。
他沒有見過這位皇兄。
那場突如其來的囚禁,改變了他的一切。
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晉王,變成這冷宮別院裏的囚徒。
他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想過無數質問的話語。
但真到了這一刻,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趙匡胤也在看著他。
五年囚禁,讓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弟弟,變得頹廢、蒼老、甚至……有些陌生。
但那雙眼睛,深處那一抹不甘與執拗,卻依舊未變。
“皇……皇兄?”趙光義聲音顫抖,帶著難以置信。
趙匡胤輕輕點頭:“是朕。”
趙光義呆立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有嘲諷,有苦澀,有無奈,也有……一絲釋然。
“快五年了。”趙光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石桌另一側坐下,“皇兄終於肯來見我了。”
趙匡胤沉默。
他看著桌上的殘棋,黑子白子交錯,是一盤未下完的棋。
“這棋……”趙匡胤開口。
“我自己跟自己下的。”趙光義介麵,“五年,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下棋。左手黑,右手白,自己跟自己鬥。”
他頓了頓,看向趙匡胤:“皇兄可知,自己跟自己下棋,是什麼滋味?”
趙匡胤沒有回答。
他知道那滋味……是孤獨,是煎熬,是……自己與自己的搏殺。
“皇兄今日來,是終於要處置我了嗎?”趙光義忽然問,語氣平靜,“一杯毒酒?還是一道白綾?”
趙匡胤搖頭。
“那是為何?”趙光義追問,“總不會是來敘舊的吧?”
趙匡胤看著他,良久,緩緩開口:“光義,這些年……你可曾恨朕?”
趙光義一愣。
而後,他笑了。
“恨?”他搖頭,“一開始恨,恨不得撕了你。後來不恨了,因為想通了……”
“那你可曾想過,朕為何囚你?”趙匡胤又問。
趙光義沉默。
這個問題,他想了五年。
五年裏,每一個日夜,他都在想……為什麼?
為什麼皇兄不殺他?為什麼隻是囚禁?為什麼……
“我想過。”趙光義緩緩道,“但我想不通。”
“皇兄若是忌憚我,殺了我便是,永絕後患。”
“若是念兄弟之情,就該放了我,哪怕貶為庶民也好。”
他盯著趙匡胤:“可你既不殺,也不放,就這麼關著我……為什麼?”
趙匡胤沒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那棵老槐樹下,仰頭望著稀疏的枝葉。
秋風吹過,幾片枯葉飄落,在他肩頭打了個旋,又落在地上。
“光義。”趙匡胤背對著他,聲音低沉,“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嗎?”
趙光義一愣。
“記得。”他點頭,“那時家裏窮,你帶著我上山砍柴,下河摸魚。有一次我掉進河裏,是你跳下去把我救上來的。”
“為此你大病一場,差點沒熬過來。”
趙匡胤轉過身,眼中閃過追憶:“是啊,那時朕就想,一定要保護好你,保護好這個弟弟。”
“那後來呢?”趙光義聲音發冷,“後來你當了皇帝,我成了晉王。然後呢?你就把我關在這裏,一關就是五年!”
“因為朕怕。”趙匡胤忽然道。
“怕?”趙光義不解,“怕什麼?怕我奪你皇位?”
“怕史書上的記載真真!”趙匡胤一字一頓。
趙光義愣住了,隨後皺眉:“我不明白。”
“你會明白的。”趙匡胤苦笑,“若朕不囚你,朝中那些文官武將,那些世家大族,會如何對你?他們會拉攏你,扶持你,把你推到前台,與朕對立。”
“屆時,你是反還是不反?不反,他們會逼你反。”
“反了,朕就必須殺你。”
“朕有華夏史書,知曉我大宋未來會發生的事,所以朕才會囚你在此!”
趙匡胤看著趙光義,眼中閃過痛楚:“朕不想殺你。所以朕隻能囚你,把你關在這裏,關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隻有這樣,你才能活。”
趙光義渾身劇震!
他獃獃地看著趙匡胤,看著這位兄長眼中的疲憊與無奈,忽然……明白了。
原來如此。
原來這五年不是懲罰,而是……保護。
一種殘酷的,令人窒息,但確實有效的保護。
“皇兄……”趙光義聲音發顫,“你……”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趙匡胤打斷他,語氣忽然變得沉重,“光義,朕今日來,是想告訴你……我們趙家的江山,咱們打下的大宋……恐怕要保不住了。”
轟!
如同驚雷炸響!
趙光義猛地站起,臉色煞白:“皇兄,你說什麼?!”
趙匡胤苦笑,將八國混戰,堯山之戰,淮北之戰、李世民招降、北境盡失……一一道來。
他說得很慢,很詳細。
每說一句,趙光義的臉色就白一分。
說到最後,趙光義已經癱坐在石凳上,雙目失神。
“大唐……李世民……萬裡疆土……”他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事實如此。”趙匡胤嘆息,“如今大名府以北,已盡歸大唐。嶽飛雖在,但手中隻有五萬殘兵。開封禁軍不過四萬,糧草隻夠三月。”
他頓了頓,聲音苦澀:“而李世民,十萬精銳,攜大勝之威,兵鋒正盛。”
趙光義死死盯著趙匡胤。
忽然,他開口:“皇兄,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什麼?”
趙匡胤沉默。
良久,他緩緩道:“李世民給了朕一封招降書。十日為限,若降,可保趙氏宗廟,子孫富貴。若戰……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趙光義瞳孔驟縮!
招降!
李世民竟然……招降!
“皇兄……”趙光義聲音發顫,“你……你想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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