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嬴政】:“善。此項羽,勇猛依舊,破陣如摧枯拉朽。”
“更兼臨機決斷,果敢非凡。”
“未能焚得真糧,便立刻轉變策略,卡死糧道咽喉。”
“此招雖險,卻是直擊要害。”
“那朱棣……危矣。”
【漢高祖劉邦】:“哈哈哈!這下好玩了!”
“項羽沒燒到真糧,但直接賴在糧道上不走了!”
“擺明瞭就是要掐死朱棣的脖子!”
“哈哈!朱棣這下是真坐蠟了!”
“打又不好打,退又不能退,糧草一天天減少……難受,太難受了!”
【漢武帝劉徹】:“確是如此,分兵救糧道,則上穀正麵兵力不足,城池必破。”
“不分兵,則糧道被卡,軍中存糧日減,一旦告罄,軍心渙散,不戰自潰。”
“進退維穀,左右為難,確是死局。”
“如今,隻看沐英如何應對,以及……項羽軍中糧草,能支撐多久了。”
【唐太宗李世民】:“沐英雖敗一陣,折損了些兵馬,但其主力尚存,分散突圍,根基未損。”
“而且,他成功誘使項羽焚燒了那些假糧車,恐怕也消耗了項羽軍中攜帶的部分火油等攻堅引火之物。”
“接下來,看他如何收攏潰兵,與項羽在這糧道之上週旋了。”
“項羽糧草不濟,急於求戰,亦不能久持。”
“勝負之數,猶未可知啊。”
……
另一邊。
一條尚未完全封凍、水流湍急的河流旁。
沐英在一隊隊親衛的警戒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正聽著幾名渾身浴血、狼狽不堪的將領彙報收攏潰兵的情況。
“……侯爺,初步清點,目前收攏回來的,大約有三萬兩千餘人。”
“其中傷者約五千。”
“還有數萬兵馬,被打散在方圓數十裡的廣袤區域。”
“一時難以聯絡,各部建製……大多已亂,需要時間重整。”
副將的聲音帶著羞愧和沉重。
此戰實際被乾軍斬殺的人數,或許還不到一萬人。
因為項羽的主要目標,是摧毀糧草。
在達成目的並決定卡住糧道後,並未投入全力追殺潰兵,使得大部分明軍得以逃出生天。
但軍隊被打散,失去建製,短時間內已無法形成有效戰鬥力。
“可惡!!!”
沐英再也抑製不住胸中的怒火與憋屈,一拳狠狠砸在身旁一顆老樹的樹榦上,震得枯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三萬騎兵!整整三萬騎兵!”
“還有那五千重騎!”
“這項羽……那張休!”
“他們竟然帶了三萬騎兵而來!”
他之前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部署。
都是建立在項羽兵力不足一萬,自己可以憑藉絕對兵力和預設陣地反殺的基礎上。
結果,現實給了他如此狠辣、如此無情的一記耳光!
情報的失誤,對手的魄力,讓他的一切謀劃都成了空中樓閣。
“侯爺,息怒……如今之計,該當如何?”
“項羽若卡住糧道,幽州危殆啊!”
另一名將領小心翼翼地問道,臉上滿是憂慮。
沐英深吸了幾口冰冷徹骨的空氣,強迫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平復下來,沸騰的頭腦迅速冷靜。
越是絕境,越需要清醒。
“項羽焚糧不成,定然會像一顆最頑固的釘子,死死卡住峽穀出口附近的那段官道!”
“那裏地勢相對開闊,利於騎兵活動,又扼守咽喉。”
“若真被他卡上十天半月,甚至更久……”
“幽州前線大軍,必因糧盡而自潰!”
“屆時,永樂陛下……”
後麵的話,沐英沒有說,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可怕的後果。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然,如同潛伏的毒蛇,亮出了獠牙。
“必須想辦法……”
“除掉項羽!”
“至少,要想方設法,將糧草,儘快運過去!送到幽州!”
……
與此同時。
大漢,西域,樓蘭帥府內。
氣氛凝重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炭盆中的火焰跳躍著,映照著一張張或焦慮、或陰沉、或茫然的臉龐。
李靖端坐於主位之上,身姿挺拔,麵色平靜如水,古井無波。彷彿外界的一切風雨、一切危局,都與他無關。
而下方的眾多唐軍將領,卻是人人麵帶深憂,焦急萬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大帥!軍中存糧,已不足半月之用!”
“霍去病那一把火,燒毀了我軍近七成糧草啊!”
“大帥!從大唐本土轉運糧草至此,萬裡迢迢,山高路遠,關山阻隔,即便一路順暢,最快也需一個半月才能抵達!”
“且遠水根本解不了近渴!”
“大帥!”
那劉秀,親率二十餘萬大軍,已將我樓蘭城三麵合圍,隻留北麵荒漠!”“其兵力與我軍相當,但其後續援軍,定然已在路上!”
“一旦讓其完成合圍,兵力形成絕對優勢,我軍困守孤城,進退維穀,危矣!”
“大帥!軍中……軍中已有不穩跡象!”
“糧草短缺的訊息,雖極力彈壓,但仍有些許風聲走漏!”
“士卒皆有饑饉之憂!”
“若此時被迫出戰,首戰若有不利,軍心必亂,士氣崩潰,則萬事皆休啊大帥!”
眾將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中充滿了悲觀、焦慮與對未來的絕望。
眼前的局勢,怎麼看都是一條死路,一座絕境!
李靖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變化,既無憤怒,也無慌亂。
直到所有人都說完,帳內重新陷入一片死寂,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炭火偶爾的劈啪聲。
他才緩緩抬起眼皮。
目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漠,掃過帳內每一張惶惑不安的臉。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帶著一種奇異的、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慌什麼?”
眾將一愣,麵麵相覷。
都這種時候了,糧盡援絕,敵軍圍城,內憂外患,大帥為何還能如此鎮定?
甚至……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李靖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伸手端起旁邊剛燒好的熱水,輕輕呷了一口。
那動作從容不迫,彷彿不是在決定數十萬大軍生死的帥帳,而是在自家後院閑庭信步。
他放下茶杯,目光再次掃過眾將,語氣平淡地丟擲了一句話。
一句石破天驚,讓整個帥府瞬間死寂,落針可聞的話。
“那批被焚毀的糧草……”
李靖微微頓了一下,看著眾將驟然凝固的表情,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是本帥,故意給霍去病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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