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祖趙匡胤】:“……將勇,則兵強。此二人身先士卒,銳不可當,已極大提振了乾軍士氣,動搖了明軍軍心。”
“鄧愈若再不設法陣斬此二人,或調重兵不惜代價將其壓下城頭,敗局已定。”
【明太祖朱元璋】:“@清聖祖玄燁,給咱閉上你的臭嘴!玄燁,你還是擔心自己的大清吧!”
【清聖祖玄燁】:“朱元璋!!!你……”
就在群內帝王驚嘆、分析、惋惜之際。
城頭之上,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擊,由趙雲手中刺出!
他眼中精光一閃,如同寒夜星辰!
早已瞅準了那名躲在親兵身後,正在聲嘶力竭指揮、試圖重新組織陣型的明軍副將!
趙雲突然發出一聲更加清越的長嘯!
身形猛地再次加速!
竟完全不顧兩側劈砍來的刀劍,將身法提到了極致,化為一道白色殘影!
手中長槍如同擁有了生命,槍身一抖,炸出無數槍花虛影迷惑對手。真身卻如同潛伏已久的毒龍,瞅準空隙,疾刺而出!
目標直指那名副將因怒吼而暴露出的咽喉!
“保護將軍!快擋!!!”
親兵大驚失色,紛紛奮不顧身地撲上前,試圖用身體和兵器格擋這快如閃電的一槍!
然而!
趙雲的槍,太快!太猛!太精準!
“噗嗤——!”
一聲輕微卻令人心悸的,利刃穿透皮革與骨骼的聲音響起!
那桿亮銀長槍,如同穿透一層薄紙般,精準無比地從親兵縫隙中穿過,瞬間洞穿了那名明軍副將的咽喉!
槍尖甚至從其後頸帶著一蓬血雨透了出來!
那名明軍副將臉上的猙獰與驚恐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絕望。
雙手徒勞地想去抓住槍桿,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隨即身體一僵,重重地向後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陣斬敵將!!!
“將軍死了!!!王將軍也死了!!!”
主將接連被陣斬,這群本就搖搖欲墜的明軍瞬間徹底大亂!
失去了指揮,士氣如同雪崩般徹底瓦解!
有人驚恐地後退,有人茫然無措,有人甚至丟下兵器,扭頭就跑!
“殺!!!”
“全軍壓上!!!”
“奪下此段城牆!!!”
呂布見狀,豈會放過這天賜良機!
他方天畫戟狂舞,如同虎入羊群,瘋狂砍殺著潰散的敵軍!
“陷陣營!!!”
他聲如九天雷霆,再次響徹城。
“向前推進!搶奪更多垛口!”
“接應後續弟兄們上城!把這些明狗,都給老子殺光!!!”
“殺光他們!!!”
“諾!!!殺!!!!”
越來越多的陷陣營士兵,以及普通乾軍銳卒,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這個被呂布和趙雲,用武力硬生生撕開並擴大的缺口洶湧而上!
黑色的潮水迅速向兩側城牆蔓延,城頭防線,開始全麵動搖、崩潰!
……
另一邊城牆上,鄧愈剛剛指揮士兵,用火銃一輪齊射,將又一波試圖攀爬的乾軍打了下去,硝煙瀰漫。
“報——!!!!”
“大將軍!不好了!大事不好!”
“南城……南城徹底失守了!!!”
一名渾身是血、盔甲歪斜的校尉連滾爬爬地沖了過來,聲音帶著無盡的哭腔和絕望。
“什麼?!”
鄧愈如遭五雷轟頂!
身體猛地一晃,若非親兵扶住,幾乎栽倒,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南城……丟了?王賁他……他也戰死了?!”
他一把死死揪住那名校尉的衣領,目眥欲裂,眼球上佈滿血絲,咆哮道:“廢物!都是廢物!!!”
“南城數千守軍!都是幹什麼吃的?!”
“數千人守不住一個缺口?!竟然讓呂布和一個無名小卒就……”
暴怒之後,是徹骨的冰涼與無力感。
鄧愈猛地推開幾乎癱軟的校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為大將,他知道,此刻自己絕不能先亂!
“傳令!”
鄧愈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調本將軍的親衛營!全部上去!一個不留!”“一定要把南城給本將軍奪回來!把呂布給老子趕下城去!”
“再調……”
“再調一支火銃隊過去!”
“瞄準那個缺口,給老子狠狠地打!”
“不要吝嗇彈藥!南城……”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決不能丟!!!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諾!”親兵統領轟然領命,轉身就要去調兵。
然而,彷彿老天爺都在與他作對。
“報——!!!!!!!”
“大將軍!緊急軍情!西城……西城也告急!”
“張遼親自率軍猛攻,攻勢兇猛,弟兄們死傷慘重,就快頂不住了!請求支援!”
“報!北城垛口發現大量乾軍遊騎活動,疑為疑兵,也可能是在尋找新的突破口或迂迴包抄!”
“報!大將軍!城內……城內糧倉附近發現姦細縱火!”
“雖已被撲滅,但恐敵軍細作已潛入城中!”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如同沉重的巨石,接連不斷地狠狠砸在鄧愈早已緊繃的心絃上!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靠在冰冷刺骨的城牆垛口上,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
他望著城外那如同潮水般洶湧、彷彿無窮無盡的乾軍陣列。
望著城頭各處燃起的示警烽煙,聽著耳邊震耳欲聾、越來越近的喊殺聲與己方士兵潰逃的慘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英雄末路之感,混合著對朱棣皇帝的愧疚,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完了……
代郡……
真的守不住了……
“大將軍!不能再猶豫了!快走吧!”
親兵統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抱住鄧愈的腿,聲淚俱下。
“趁現在北門還在我們控製之下,敵軍尚未合圍!”
“末將願率親衛誓死保護大將軍殺出一條血路,突圍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大將軍!!!”
“陛下不會怪罪您的!!!”
“走?”鄧愈慘然一笑,緩緩搖了搖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北方,那是大明京城的方向。
“陛下將幽州西線門戶,將這數萬將士的性命託付於本將軍,信任有加,期許甚深……”
“如今,城破在即,將士死傷枕籍,本將軍……本將軍還有何顏麵,獨自苟活。”
“又如何去見陛下?去見那些戰死弟兄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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