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烤團爭霸鬧賽場,歪招百出笑翻天
仨人跟周老闆合作的“二狗烤團專營店”生意火得一塌糊塗,每天店門口的隊伍能排到街尾,李大壯揉麪揉得胳膊都快練成麒麟臂,趙鐵柱燒火烤團烤得臉上總掛著兩道黑灰,活像剛從煤堆裡爬出來,王二狗則守著收銀台,數錢數到手抽筋,嘴裏還不忘唸叨:“咱這烤團,就是縣城小吃界的天花板!”
這天打烊後,周老闆拎著一壇好酒來找仨人,臉上笑得像朵盛開的菊花:“三位老弟,咱這店的生意這麼好,得感謝你們的好手藝!今兒個我帶了壇好酒,咱哥幾個好好喝一杯!”
仨人一聽有酒喝,眼睛都亮了,趕緊搬凳子擺桌子,趙鐵柱還從後廚端出兩盤剛烤好的烤團,外酥裡嫩,撒滿了孜然辣椒,香得人直流口水。周老闆倒滿酒,跟仨人碰了一杯,這才慢悠悠地說:“對了,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咱縣城的小吃協會,下個月要舉辦第一屆‘烤團爭霸賽’,冠軍獎金五萬塊,還能評上‘縣城特色小吃金獎’!我已經幫你們仨報了名!”
五萬塊!仨人手裏的酒杯“哐當”一聲差點掉地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李大壯激動得一拍大腿:“五萬塊!夠咱再開一家分店了!”趙鐵柱更是搓著手直咧嘴:“要是能拿金獎,咱的烤團就更出名了!”
王二狗卻皺起了眉頭,摸了摸下巴:“周老闆,這爭霸賽的對手都有誰啊?別是些歪瓜裂棗,贏了也沒啥意思。”周老闆一聽,忍不住笑了:“你小子可別小看人!這次參賽的選手,個個都有絕活!有城南‘張記烤團’的張老頭,人家烤團用的是祖傳的蜂蜜麵糰,甜香軟糯;有城西‘李記烤團’的李小妹,人家的烤團能拉出絲來,叫‘拉絲烤團’;還有……”
周老闆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還有城北的劉老三,是劉老歪的表弟,據說這次是專門來報仇的,人家的烤團加了祕製香料,據說香飄十裡!”
劉老三?仨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屑。劉老歪那貨色,他表弟能有啥本事?王二狗撇了撇嘴:“管他啥劉老三,咱的柴火烤團,憑的是真材實料,怕他個球!”李大壯和趙鐵柱也跟著拍胸脯:“就是!咱肯定能拿冠軍!”
接下來的日子,仨人開始為爭霸賽做準備。李大壯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揉麪,嘗試著在麵粉裡加雞蛋、加牛奶,結果烤出來的烤團要麼太腥,要麼太膩,氣得他直拍大腿。趙鐵柱則研究起了火候,一會兒用大火烤,一會兒用小火燜,結果烤出來的烤團要麼焦黑,要麼夾生,浪費了好幾盆麵糰。
王二狗看著倆兄弟的慘狀,忍不住吐槽:“你們倆別瞎琢磨了!咱的烤團,精髓就是‘柴火烤’和‘原味麵糰’,加那些花裡胡哨的幹啥?咱要做的,就是把最正宗的味道發揮到極致!”
李大壯和趙鐵柱一聽,覺得有道理,於是放棄了那些花裡胡哨的嘗試,專心研究起了揉麪的力道和烤火的時長。李大壯總結出了一套“揉麪心法”:“揉麪要揉到‘麵光、手光、盆光’,力道要均勻,就像給小姑娘揉肩膀,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趙鐵柱則摸索出了“火候口訣”:“柴火要燒到‘無煙、火旺、溫度勻’,烤團要翻三翻,轉九圈,才能外酥裡嫩!”
轉眼就到了爭霸賽的日子。賽場設在縣城的文化廣場,搭了個大大的舞台,台下坐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評委席上坐著三個老頭,都是縣城小吃界的泰鬥,分別是“麵王”、“味神”和“烤仙”,據說這三位老頭,舌頭比精密儀器還靈,能嘗出麵糰裡加了多少鹽,烤了多長時間。
參賽選手們都在後台忙著準備,張老頭的蜂蜜麵糰已經揉好了,黃澄澄的,聞著就甜;李小妹的拉絲麵糰也醒好了,據說能拉出半米長的絲;劉老三則在一旁偷偷摸摸地往麵糰裡加東西,嘴角還掛著一絲陰笑。
仨人也在後台忙活起來,李大壯揉麪揉得汗流浹背,趙鐵柱生起了柴火灶,裊裊炊煙飄了起來,王二狗則在一旁指揮:“壯哥,力道再勻點!鐵柱,火再旺點!”
就在這時,劉老三湊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三位小兄弟,別忙活了,這冠軍肯定是我的!識相的,趕緊認輸,免得丟人現眼!”王二狗翻了個白眼:“劉老三,你別得意太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劉老三冷笑一聲:“哼,走著瞧!”
很快,比賽開始了。主持人拿著話筒,大聲宣佈:“第一屆縣城烤團爭霸賽,正式開始!請各位選手,在一個小時內,製作出你們的招牌烤團,交給評委品嘗打分!”
選手們立刻忙碌起來。張老頭的手法嫻熟,揉麪、擀皮、烤製,一氣嗬成,烤出來的蜂蜜烤團,金黃誘人,甜香撲鼻;李小妹的動作麻利,把麵糰搓成條,裹上芝士,烤出來的拉絲烤團,果然能拉出長長的絲,引得台下觀眾陣陣驚呼;劉老三則在一旁,往烤團上刷著祕製香料,還時不時地瞪仨人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仨人吃了。
仨人這邊,李大壯揉麪揉得“麵光、手光、盆光”,麵糰揉得恰到好處,軟硬度剛好;趙鐵柱則守著柴火灶,按照“翻三翻,轉九圈”的口訣,把烤團烤得金黃酥脆,滋滋冒油;王二狗則在一旁,往烤團上撒著特製的調料,那調料是他用辣椒粉、孜然粉、鹽、味精,還有一點點芝麻,精心調配出來的,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就在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劉老三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跑到仨人的柴火灶旁邊,對著灶膛吹了一口氣,灶膛裡的火苗瞬間變小了,還冒起了黑煙。趙鐵柱正忙著翻烤團,沒注意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灶膛裡的火已經快滅了。
“不好!火要滅了!”趙鐵柱急得滿頭大汗,趕緊往灶膛裡添柴火,可柴火剛放進去,就被黑煙嗆得直咳嗽。李大壯也慌了,手裏的麵糰都差點掉在地上。王二狗一看,就知道是劉老三搞的鬼,他氣得咬牙切齒,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王二狗偷偷跑到劉老三的烤爐旁邊,看到劉老三的烤團正在烤爐裡滋滋冒油,他趁劉老三不注意,從兜裡掏出一小把鹽,撒在了劉老三的烤團上。劉老三正忙著跟評委打招呼,根本沒發現。
過了一會兒,劉老三的烤團烤好了,他得意洋洋地端著烤團,送到評委席上。評委們嘗了一口,立刻皺起了眉頭。“太鹹了!”“這鹽放得也太多了吧!”劉老三一聽,傻眼了,趕緊嘗了一口,果然鹹得發苦,他氣得直跺腳,心裏卻納悶:“我明明沒放那麼多鹽啊!”
這邊,趙鐵柱也把火重新生了起來,烤團的香味又飄了出來。王二狗對著劉老三擠了擠眼睛,劉老三這才反應過來,是王二狗搞的鬼,他氣得想衝上去揍王二狗,卻被主持人攔住了。
比賽繼續進行。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選手們都把自己的招牌烤團端到了評委席上。評委們開始品嘗打分,張老頭的蜂蜜烤團,甜香軟糯,得了8.5分;李小妹的拉絲烤團,口感獨特,得了8.8分;劉老三的烤團,因為太鹹,隻得了5分;輪到仨人的柴火烤團了,評委們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外酥裡嫩,麥香濃鬱,調料的味道恰到好處,柴火的香味更是點睛之筆!”“沒錯!這纔是烤團的正宗味道!樸實無華,卻回味無窮!”“滿分!必須滿分!”
評委們紛紛給出了10分的滿分,台下的觀眾也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仨人激動得抱在一起,哈哈大笑。李大壯甚至激動得哭了,抹著眼淚說:“咱贏了!咱真的贏了!”趙鐵柱則傻嗬嗬地笑著,嘴裏唸叨:“五萬塊!金獎!”
劉老三看著這一幕,氣得臉都綠了,他不甘心地大喊:“評委不公!他們作弊!”可評委們根本不理他,主持人拿著話筒,大聲宣佈:“第一屆縣城烤團爭霸賽的冠軍是——二狗烤團專營店的李大壯、王二狗、趙鐵柱!”
台下的掌聲更加熱烈了,周老闆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跑上台來,跟仨人緊緊擁抱。主持人把五萬塊的獎金和金獎獎盃遞給了仨人,仨人捧著獎金和獎盃,笑得合不攏嘴。
就在這時,意外又發生了。李大壯捧著獎盃,激動得手一抖,獎盃“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台下的觀眾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李大壯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趕緊撿起獎盃,尷尬地說:“手滑了,手滑了!”
王二狗和趙鐵柱也笑得直不起腰,王二狗拍著李大壯的肩膀:“壯哥,你這是激動得過頭了啊!”趙鐵柱則在一旁調侃:“壯哥,你這力氣太大,把獎盃都嚇破膽了!”
評委們也被逗笑了,“麵王”笑著說:“小夥子,沒關係,獎盃摔了可以再補,這份手藝,纔是最珍貴的!”
比賽結束後,仨人捧著獎金和摔成兩半的獎盃,跟周老闆一起去慶祝。他們在飯店裏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喝著美酒,吃著烤團,聊著天。王二狗舉起酒杯,笑著說:“來,為了咱們的冠軍,乾杯!”李大壯和趙鐵柱也舉起酒杯:“乾杯!”
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仨人看著窗外的星空,心裏充滿了成就感。他們從三個一無所有的廢柴,變成了縣城裏有名的烤團冠軍,這一路走來,充滿了烏龍和歡笑,也充滿了汗水和努力。
可他們不知道,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麵等著他們。市裏的美食協會聽說了他們的事蹟,邀請他們去參加市裏的烤團大賽,冠軍獎金十萬塊,還能代表市裡參加全省的比賽!
仨人喝著酒,聊著天,笑聲在飯店裏回蕩。他們的創業路,還在繼續,他們的故事,還在書寫。
下一站,市裏的烤團大賽!一場更大的爆笑冒險,即將開始!
第五章挺進市裡放大招,烤團奇遇笑開花
捧著摔成兩半的金獎獎盃,揣著五萬塊獎金,仨人跟著周老闆在飯店裏喝到後半夜,醉醺醺地勾肩搭背往回走。晚風一吹,李大壯打了個酒嗝,指著天上的月亮傻笑:“你看那月亮,像不像咱烤的團?圓滾滾,金燦燦!”趙鐵柱跟著仰頭瞅了瞅,使勁點頭:“像!太像了!俺覺得,那月亮指定也撒了孜然,香!”王二狗被這倆活寶逗得直樂,腳下一滑,差點摔個屁股墩,被李大壯一把拽住:“二狗你悠著點!咱現在可是冠軍,摔著了丟麵子!”
這話一出,仨人又想起爭霸賽上的糗事,蹲在馬路牙子上笑作一團,路過的大爺大媽都忍不住回頭瞅,以為這仨小夥子喝傻了。
第二天一早,宿醉的頭疼還沒消散,仨人的店門口就圍滿了人。有記者扛著攝像機來採訪,有縣裏的領導來慰問,還有不少想拜師學藝的年輕人,把小店擠得水泄不通。李大壯被閃光燈晃得睜不開眼,一個勁地往後躲;趙鐵柱被一群年輕人圍著問烤團秘訣,急得抓耳撓腮,隻會說“揉麪、燒火、撒調料”;王二狗倒是鎮定,對著鏡頭侃侃而談,把仨人的創業史說得天花亂墜,聽得記者連連點頭。
採訪剛結束,周老闆就拿著一張燙金的邀請函跑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燦爛:“三位老弟!天大的好訊息!市裏的美食協會聽說了你們的柴火烤團,特意發邀請函,請你們去參加全市的烤團大賽!冠軍獎金十萬塊,還能代表市裡參加全省比賽!”
十萬塊!仨人瞬間清醒了,宿醉的頭疼都跑沒影了。李大壯一把搶過邀請函,翻來覆去地看,手都抖了:“真的假的?咱這小縣城的烤團,還能去市裡比賽?”王二狗一把奪過邀請函,掃了一眼,拍著大腿喊:“千真萬確!市裏的大賽,那可是大場麵!咱要是贏了,就能把柴火烤團賣到市裡去!”趙鐵柱搓著手,眼睛發亮:“十萬塊!比縣裏的獎金還多!俺還能上電視,讓俺爹媽在電視上瞅見俺!”
可高興歸高興,仨人心裏也犯嘀咕。縣裏的比賽贏了,那是因為對手就那麼幾個,可市裏的比賽不一樣,高手雲集,藏龍臥虎,保不齊就有啥“神仙級”的烤團大師,他們仨這土生土長的柴火烤團,能行嗎?
李大壯皺著眉頭說:“市裏的選手,指定比劉老三厲害多了,咱這手藝,能扛得住嗎?”趙鐵柱也有點心虛,撓著頭說:“俺聽說,市裡有個大師,烤團能烤出十八種味道,咱這就一種原味,是不是太單調了?”王二狗卻眼珠子一轉,拍著胸脯說:“怕啥?咱的優勢就是‘土’!就是這柴火烤出來的原味,城裏人吃膩了山珍海味,就稀罕咱這口樸實的!不過……咱也得加點新花樣,不能光吃老本!”
接下來的半個月,仨人關了半天店門,躲在後廚琢磨新花樣。李大壯負責改良麵糰,試過加雞蛋、加牛奶、加紅薯泥,結果要麼太腥,要麼太甜,都不如原味的香;趙鐵柱則研究烤具,把柴火灶改了又改,還試著在灶裡加了幾塊陳皮,烤出來的團帶著點淡淡的果香,算是意外之喜;王二狗則琢磨調料,跑遍了縣城的調料鋪,把花椒、八角、桂皮都試了個遍,最後發現,還是最樸素的辣椒粉加孜然粉最對味。
琢磨來琢磨去,仨人得出一個結論:原汁原味的柴火烤團,纔是王道!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隻會畫蛇添足。不過,趙鐵柱那陳皮柴火灶,倒是可以保留,烤出來的團多了點果香,更有特色了。
出發去市裏的那天,周老闆特意開著自己的小轎車送他們,還塞給他們一遝錢:“三位老弟,到了市裡,別虧待自己,住好點的酒店,吃好點的飯!咱縣城的臉麵,可就靠你們仨了!”仨人感動得不行,拍著胸脯保證:“周老闆放心!咱一定拿個好名次回來!”
到了市裡,仨人瞬間傻眼了。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比縣城熱鬧了十倍不止。他們住的酒店,是美食協會安排的,乾淨整潔,比縣城的小旅館強多了。可放下行李,仨人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大賽的場地——市裏的會展中心。
會展中心裏,已經擠滿了來自各個區縣的選手,一個個穿著統一的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廚師帽,手裏的工具鋥光瓦亮,一看就是專業的。再看他們仨,李大壯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趙鐵柱穿著沾著柴火灰的褲子,王二狗穿著地攤上買的襯衫,活像三個走錯地方的土包子。
有個穿著名牌廚師服的中年男人,瞥了他們仨一眼,輕蔑地笑了笑:“三位是來打雜的吧?比賽場地在那邊,可別亂跑!”王二狗一聽,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說:“俺們是來參賽的!縣城烤團爭霸賽的冠軍!”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就你們?還冠軍?別逗了!趕緊回家吧,免得丟人現眼!”
仨人氣得臉都紅了,卻沒跟他爭辯,轉身就走。李大壯咬著牙說:“別跟他一般見識!等比賽的時候,讓他看看咱的厲害!”趙鐵柱也攥緊了拳頭:“對!咱的烤團,能香暈他!”
大賽的前一天,是選手們熟悉場地的時間。仨人找了個角落,支起了自己改良過的陳皮柴火灶,剛生起火,淡淡的陳皮香就飄了出去。周圍的選手都好奇地圍了過來,看著他們的柴火灶,議論紛紛。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柴火灶?太落後了吧!”“就是!咱都用電烤箱了,溫度精準,火候均勻,這柴火灶,能烤出啥好東西?”“看著就像地攤貨,肯定沒戲!”
仨人不理會這些議論,自顧自地揉麪、燒火。李大壯揉麪的手法嫻熟,麵糰在他手裏翻來覆去,很快就揉得“麵光、手光、盆光”;趙鐵柱守著柴火灶,時不時地添一塊陳皮,火苗跳躍,炊煙裊裊;王二狗則在一旁,把揉好的麵糰分成一個個小劑子,擀成圓圓的餅。
沒一會兒,第一個陳皮柴火烤團就出爐了。金黃酥脆的外皮,帶著淡淡的陳皮香,咬一口,外酥裡嫩,麥香混合著果香,讓人回味無窮。圍過來看熱鬧的選手們,聞到香味,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有個年輕的選手,忍不住問:“能……能給我嘗一口嗎?”
王二狗很大方,遞了一個過去。年輕選手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好吃!太好吃了!比我用烤箱烤的香多了!”這話一出,周圍的選手都炸了鍋,紛紛伸手要烤團。沒一會兒,仨人烤的幾十個烤團,就被搶了個精光。
剛才那個輕蔑他們的中年男人,也擠了過來,嘗了一個烤團,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冷哼一聲,轉身走了。王二狗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哼,現在知道咱的厲害了吧!”
大賽當天,場麵比縣裏的壯觀多了。主席台上坐著市裏的領導和美食界的泰鬥,台下坐滿了觀眾,攝像機、照相機擺了一排。主持人穿著華麗的禮服,拿著話筒,用激昂的聲音宣佈:“全市首屆烤團大賽,正式開始!”
選手們立刻忙碌起來。有的選手用精密的電子秤稱麵粉、稱水,精確到克;有的選手用電動揉麪機揉麪,省時省力;有的選手用智慧烤箱烤團,溫度、時間都設定得明明白白。再看仨人,全靠手工操作,李大壯揉麪揉得汗流浹背,趙鐵柱燒火烤得滿臉通紅,王二狗撒調料撒得一絲不苟,雖然忙碌,卻有條不紊。
比賽進行到一半,意外發生了。會展中心突然停電了!所有的電動裝置都停了下來,電子秤不轉了,揉麪機不動了,智慧烤箱也黑了屏。那些依賴電動裝置的選手,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找工作人員,可工作人員也束手無策,隻能說:“線路故障,正在搶修!”
這下,全場的選手都傻了眼,隻有仨人還在不緊不慢地烤團。他們的柴火灶,根本不用電,火苗依舊跳躍,陳皮香和麥香混合在一起,飄滿了整個會場。觀眾們都好奇地圍了過來,看著他們的柴火灶,議論紛紛。
“這仨小夥子太聰明瞭!竟然用柴火灶,不怕停電!”“是啊!你看他們烤的團,太香了!我都流口水了!”“這纔是真正的手藝!不靠裝置,靠實力!”
剛才那個中年男人,看著仨人忙碌的身影,臉色鐵青,氣得直跺腳。他的智慧烤箱停了電,烤了一半的烤團,全成了夾生的。
沒過多久,電來了,可大部分選手的比賽節奏都被打亂了,隻有仨人,不受任何影響,烤出來的烤團,一個比一個香。
比賽時間到了,選手們都把自己的招牌烤團端到了評委席上。評委們都是市裏的美食泰鬥,一個個眼光挑剔,口味刁鑽。他們嘗了很多選手的烤團,有的太甜,有的太鹹,有的太油膩,都隻是點了點頭,沒什麼表情。
輪到仨人的陳皮柴火烤團了。評委們看著這樸素的烤團,有點不屑,可當他們聞到那淡淡的陳皮香和麥香,就忍不住拿起了筷子。嘗了一口之後,評委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外酥裡嫩,口感絕佳!陳皮的香味恰到好處,既去除了麵糰的腥味,又增添了獨特的風味!”“柴火烤出來的團,帶著一股天然的煙火氣,這是電烤箱烤不出來的味道!”“樸實無華,卻回味無窮!這纔是烤團的最高境界!”
評委們紛紛給出了高分,最後,經過綜合打分,仨人的陳皮柴火烤團,以滿分的成績,奪得了全市烤團大賽的冠軍!
主持人拿著話筒,激動地宣佈結果的時候,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仨人激動得抱在一起,眼淚都流了出來。李大壯哽嚥著說:“咱贏了!咱真的贏了!”趙鐵柱則傻嗬嗬地笑著,嘴裏唸叨:“十萬塊!全省比賽!”王二狗則舉起手裏的烤團,對著台下大喊:“咱的柴火烤團,是最棒的!”
剛才那個輕蔑他們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紅著臉說:“三位老弟,我服了!你們的手藝,確實厲害!能不能教教我?”王二狗哈哈一笑:“行啊!不過,學費可是要收的!”
大賽結束後,仨人捧著十萬塊獎金和全市冠軍的獎盃,成了市裏的名人。有記者追著他們採訪,有飯店老闆想高薪聘請他們,還有不少食品加工廠,想跟他們合作,把柴火烤團做成包裝食品,賣到全國各地。
仨人站在會展中心的門口,看著市裏的車水馬龍,心裏充滿了感慨。王二狗看著身邊的兩個兄弟,笑著說:“兄弟們,咱從縣城的地攤,走到了市裏的大賽場,下一步,咱要去省裡!去全國!讓咱的柴火烤團,香遍全中國!”
李大壯和趙鐵柱相視一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可他們不知道,更大的奇遇還在後麵。省裡的比賽,不僅有更厲害的對手,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他們的柴火烤團,竟然吸引了一位國際美食評委的注意,這位評委,想把他們的烤團,帶到國際美食節的舞台上!
仨人捧著獎盃,迎著夕陽,笑得格外燦爛。他們的烤團創業路,充滿了烏龍和歡笑,也充滿了驚喜和奇遇。而他們的故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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