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楚國CEO熊通同誌行為規範守則(公元前706年修訂版)》——
第一章總則(第一條):
寡人說不卷?那是不可能的!周王室HR部門的KPI是給姬姓親戚們的績效評優標準,與我們這些南方奮鬥者有什麼關係?
第二章行為準則(第一條):
見到任何周天子駐楚國市場監督辦主任,請保持微笑,但絕不行禮。如果對方質問為何不行禮?請統一回答:\"寡人最近得了見不得青銅鼎上饕餮紋就頭疼的富貴病。\"
第三章加急(特別款):
若遇緊急情況,比如周王室HR部門又發文書指責公司越級申報、職稱評定不規範(俗稱\"僭越\"),請立刻點燃烽火(燃料請使用淘汰的舊款戰車車輪)……並向公司BOSS熊通同誌報告——BOSS通常會在軍演基地親自指導\"荊屍陣法\"排練,並順路研究新式遠端投射武器\"二踢腳\"研發進展。
(守則扉頁附老闆狂草手書:誰敢擅自向周王室彙報寡人已悄悄將新式武器研發代號\"二踢腳\"更名為\"隕星級\",加班一個月!)
……
話說這楚國的老闆位置,傳到熊通同誌手裏時,那是相當的憋屈。整個公司如同被塞在南方的潮濕壁櫃裏,周圍強敵環伺如惡鄰堵門:東邊是拿鼻孔說話的吳國,西邊是甩著蠻夷腔調的巴國蜀國,南邊是扛著青銅農具的百越部族拆遷隊。
至於北方的甲方爸爸周天子?隻當他們是會走路的壁虎飼料——沒把楚國開除“文明體係”已是格外開恩。
人家封地CEO名片字尾“公”、“侯”、“伯”,那是HR認證過的;楚人遞出去的名片隻能印“子”——這稱謂既不夠響亮又缺乏霸氣,跟鄉級物流站臨時站長差不太多。楚人憤憤然將憤懣濃縮成一句:“我頂你個肺喎,周室老總!”(翻譯成楚國上流社會優雅詞彙就是:“不服周!”)
熊通一跺腳:“周天子不給我們漲職稱評級?那是他們部門流程滯後!”
軍務總監:“……但……可工資條還是按‘子爵’標準發放……”
“蠢!”熊通目光灼灼如探照燈,“他們不發年終獎,我們就自己動手研發!研發什麼?軍演專案獎金翻三倍!”(言外之意:靠拳頭硬碰硬搶績效分!)
改革第一步從基礎辦公用品著手——提升軍械配置。以前士兵們手持的破爛青銅戈吱呀亂響,堪比街角瘸腿木匠製作的木矛道具。
熊通親自掛帥成立研發中心,目標清晰:將楚軍從草根走秀模特隊打造成維密天使夢幻軍團。於是“楚國軍工裝備研發部”掛牌成立。
熊BOSS叉著腰監督生產線,眼神銳利得連青銅汁融液都得凝固三秒。“看到這隻箭鏃沒有?”他舉起一枚閃閃發光的三稜錐體,“以前紮人像蚊子叮包,現在紮進去——你猜怎麼著?攪肉機效果!內部創傷效果加倍賠付!售後服務包您滿意!”
工匠們熬紅了眼:“大王,可這新鏃消耗銅料翻倍……”
熊通眉毛飛入雲霄:“材料成本超標?拿寡人珍藏的獸骨工藝品融掉補賬!實在不行——廚房那口祭祀專用大鼎也給我卸了!幹事業就要狠!”
眾人冷汗直流,唯恐自己的私藏寶貝也被老闆盯上。不過,當嶄新閃亮的戈、矛通過質檢,老闆撫摸著武器彷彿撫摸戀人般深情:“這弧度…這寒光…愛了愛了!研發部全體本月盒飯加雞腿!”
第二步更驚悚:升級軍工研發版“荊屍”戰陣,準備讓周朝HR部門全員氣出心肌梗塞。
“荊屍”陣法排練現場。熊通身披犀牛皮甲,立於臨時搭建的指揮高台——幾架破舊戰車疊加而成,隨時可能散架。
他揮舞彩旗如跳大神般指揮:“中間方陣!腰再彎一點!想像你們不是人!是牆!石頭牆!任敵人砸!喊號子:‘楚土有牆,專治不服!’”
“右邊矛兵方陣!動作再快一點!快過你家竄進糧倉的耗子!想想加薪!”
“左邊弓兵小隊!你們在摸魚嗎?箭鏃都升級了!對不準目標?罰扣績效工資!”某士兵手一抖,箭矢飛向了毫無防備的導演熊通!箭矢擦過髮髻釘進身後臨時帳篷——瞬間,帳內傳出淒厲豬嚎——午餐加餐泡湯。
現場一片死寂。熊通撫了撫歪斜的髮髻,反露笑意:“技術雖不過硬,但這出其不意的發射角度……有創意!好!今晚劇本重寫!改成弓兵小隊秘密潛入劇本!綵排繼續!”
各軍種指揮官抹汗,內心OS:老闆怕不是被豬嚎震得神經線紊亂了……
排練進入實戰演習環節。假想敵稻草人在“荊屍”陣列變幻莫測的衝擊下如風中殘燭——士兵們時而模仿石墩蹲守,時而變成絞肉機翻滾前進。
“看見沒!”熊BOSS激動地踏碎高台木板一塊,“要打出節奏感!要打出層次感!像燉那老火靚湯!文火猛火交替進行!敵人都來不及調整戰術就蒙圈啦!”
最終收尾階段,當步兵以奇怪姿勢抬起矛陣碾壓前進,模擬敵營瞬間垮塌時——幾位“陣亡”的草人被步兵們踏扁壓碎。熊通高興地從殘破高台上直接跳下:“完美!這才叫做專業軍演!今晚盒飯加雙份紅燒肉!”
軍務總監悄悄擦了擦汗,看著混亂不堪的演練現場,暗想這所謂的陣法更像大型群架鬥毆——但熊通已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吹著口哨回宮去吃盒飯了……
內部實力雄厚了,熊通開始向職場鄙視鏈頂層發起衝擊——他盯上了“王”這個至尊VIP職稱。然而,當他派出高階經理帶上豪華土特產(據說有長江野生大鱉三隻、漢水產珍珠項鏈一套)前往周天子HR總部述職彙報,要求提升職稱評定。
結果HR接待員眼皮都懶得抬:“周姓貴胄圈暫不招新會員。楚子同誌,請恪守職業道德與崗位職責,切勿僭越。”
特使臉色發綠,帶著原封不動的大鱉和珍珠項鏈回來。熊通一把抓起還在木桶裡吐泡泡的野生鱉:“周天子真是連王八都不如!”
“傳令三軍集合!”話音未落,熊老闆已衝進了楚國議事辦公廳。眾人驚覺大事不妙:怕是這鱉憋壞了老闆的神經!
當夜,楚國朝堂點起篝火堆,軍士們圍坐一圈。熊通站在象徵王權的祭壇之上,抄起青銅大喇叭喊話。
“各位父老鄉親,各位骨幹員工!寡人兢兢業業加班加點(眾人內心翻白眼:明明是您壓榨我們加班加點),南擴疆土北開市場(指與中原諸國的械鬥)!業績報表漂亮得周王室HR都眼紅!結果呢?升職加薪就是不批!為什麼?!”他猛地將手中鱉殼砸在地上,“因為他們把我們當成王八蛋了!咱能忍嗎?”
將士齊吼:“不服周!”
“好!今天開始,寡人自己封王!”他拔出腰間象徵最高權力的特級佩劍,“從此刻起,楚國CEO熊通升職為楚武王!誰敢不同意,讓他先去野外單挑那隻我們剛研製的三棱箭鏃!”
他轉向台下祭司團隊(團隊內包括巫醫、卜師及財務總監):“立即組建臨時HR自封委員會!流程要規範!文案要漂亮!祭祀典禮加急安排!預算無上限——隻要不超過倉庫裡囤的那三十萬支青銅箭頭價值就行!”
祭台底下雞飛狗跳。卜師在銅盆裡燒龜甲跳得滿臉煙灰,財務總監撥弄起算珠劈啪作響——彷彿演奏青銅時代重金屬搖滾;還有幾位巫醫拿著彩色羽毛跳起祈福舞步……
最後卜師捧著裂開的龜甲狂奔到台前,表情緊張如剛被老虎追趕:“大王,此卦……下下之簽……上麵裂紋顯示周王室HR恐將……”
“夠了!”熊通用青銅喇叭砸翻祭祀銅盆,“寡人現在是‘王’!我說此卦算過不算了!拿新龜甲燒——裂痕位置必須呈‘W’字形!這代表了WIN的榮耀縮寫!”
他抓起銅盆裡還燙手的龜甲,自己奮力用佩劍狠狠砸了三下:“看見沒?新的神諭誕生了!W!WIN!天意如此!”
接著他舉劍指天,宣佈自封王號全過程完成備案,即刻生效!
祭司團隊默默退下,用眼神交流:“老闆不僅要求逆天改命,還要在逆天改命過程中,強行重新整理天意伺服器資料……楚國第一‘內卷之王’橫空出世。”
他接著補充:“寡人,楚武王!從此楚國集團董事會主席兼行政總裁併首席軍事指揮官及終身技術總監!軍工廠新訂一批青銅箭鏃打上‘王造’防偽LOGO!”……活像現代商人急著把網店信譽等級刷成“鑽石皇冠”的魔幻現實操作。
楚國“王造”箭鏃首次實戰便讓整個漢水流域震驚了。隨國作為周室嫡係骨幹員工(等級為“侯”),突然收到自家麥田遭遇襲擊的噩耗。
“快看!楚軍來了!”隨國斥候驚慌報告,“陣型……前所未見!步兵擠得像罐頭鹹魚……”
“弩弓隊突然從步兵罐頭後麵冒出來了!”
“射出的箭……它紮中之後居然會在肉裡旋轉!傷口挖出來比土蜂窩還坑窪!”
楚軍踏著整齊步伐衝上前去,隨國軍隊如同被野豬群撞倒籬笆,瞬間四散潰逃——士兵逃跑速度之快,連隨國後勤部準備的午餐燒餅都沒來得及搶。於是……楚軍順理成章劫走了燒餅、牛肉乾,並打包了隨國倉庫儲備……為下次軍演盒飯加料。
戰報傳回楚宮那天,軍務總監興奮得彙報結巴:“隨國逃兵……丟盔棄甲……糧草物資……”
“寡人當然知道!”熊通正嚼著從隨國收繳的戰利品——祕製牛肉乾,“重點抓不住?俘虜中有沒有周王室派來的市場觀察專員?”
軍務總監急忙翻隨身攜帶的竹簡記事本:“有的!有一人疑似周室HR的特別巡視員!他們胸前都別著特製身份玉牌……”
“人在哪?”老闆嚼著牛肉乾的腮幫子突然停頓,“請他來!帶上咱們楚國研發中心的最新武器演示PPT——重點推薦旋轉箭鏃和三棱破甲錐的殺傷力模型圖!讓他親眼見識一下,一個未經過周朝HR係統認證的‘自封王’是怎樣吊打他們的星級客戶的!”
周王室觀察員嚇得尿了褲子,被楚國工作人員攙扶著送回洛陽。回到HR總部後,該觀察員逢人就講述那段驚悚的經歷:楚武王吃牛肉乾、玩破甲箭、笑著問:“你要不要親身體驗一下三棱箭的售後服務質量?”
晚年的楚武王,腰間的青銅喇叭和寶劍成了隨身標配配件——喇叭吼軍隊,寶劍砍案桌。當聽聞噩耗“羅國搞抵製楚國武器出口盟友”時,這位高齡BOSS竟執意要親臨現場督導二線部隊的演練。
王後鄧曼淚光盈盈緊拉他不放:“老爺子!您這身板早該退居二線了!讓兒子帶新人實習不行嗎?”
武王甩開衣袖豪情萬丈:“當年我親自調教的‘荊屍軍演’!離了寡人指點,那幫兵蛋子就隻會玩老鷹捉小雞!”結果……
楚軍浩浩蕩蕩向羅國開拔。然而武王途中突發心疾倒下。臨死前手中仍緊握那把指揮作戰的青銅喇叭……彌留之際迴光返照,又吼了一聲:“……綵排還沒結束!……陣型……陣型亂了要重來……”接著一代雄主,在行軍床上溘然長逝。
當楚軍將士用牛車護送老王遺體歸國,行至半路,遺體的手卻詭異鬆開了青銅喇叭……哐當一聲摔入塵埃。眾兵士麵色凝重低頭拾起喇叭……卻不知是該奏起葬禮哀樂,還是吹響集結號令……
楚武王這老闆是真夠拚的!硬是在南方蠻荒地帶打出\"內卷之王\"的口碑。他不在乎“周朝職場PUA”,隻認自己手上的拳頭硬——升級軍備、研發\"荊屍陣法\"、最後連王冠都索性自個兒戴上……把“不服周”從口頭禪轉化為國家戰略指南。
他身後留下的,不僅僅是一堆三棱箭頭、“荊屍”陣法操作說明書和青銅喇叭……更是一個以青銅熱血寫下“我的地盤我做主”信唸的南方大國。此後,諸侯們慢慢明白:職場頭銜?那東西周王室批發部積壓貨太多發黴變質,還不如一個楚國自研標籤“王造”LOGO含金量高!
他墓地前最適合刻這種碑文:
“這裏躺著熊通——自封王號,終身打工人。生平不服周,專業卷同行。箭鏃會旋轉,軍陣叫荊屍。功過後人評,肉乾特別香。PS:臨終時還欠後勤處三支青銅箭報銷單沒批——寡人概不負責!”
從此,他那些氣吞山河、暴躁又狡黠的舉止,被南方的煙雲一裹,永遠混在了楚國蒸騰上升的暖濕氣流中——莽撞中帶著精準算計,叛逆下藏著長遠盤算。後世稱霸南方的楚王們,血脈裡都汩汩流淌著這位初代杠精CEO留下的“不服周”基因——管你北邊千年不變的祖傳規矩,我自莽出一片天地來!這青銅喇叭,吹的是舊秩序崩裂的第一聲荒腔走板,響的是新規則誕生的第一個暴躁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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