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們認為風險完全可控,把握極大!”
梁凱顯然已經思考過細節,流暢地回答道,“可由二軍第一隊作為核心突擊隊,執行擒王任務;
二軍其餘九隊,每隊負責控製或清除一名突厥高階將領;
一軍全體作為攻堅主力,負責開啟通道並抵擋敵軍反撲;
三軍則負責四處縱火,製造大規模混亂,分散敵軍注意力。
隻要一軍能成功頂住突厥人的第一波瘋狂反撲,為二軍爭取到足夠時間,擒殺行動必能成功!
一旦突厥高層指揮係統被我們一舉癱瘓,整個定襄城的敵軍就將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隻能束手就擒。
屆時,大唐的大軍正好趁勢入城,負責……嗯,打掃戰場即可。”
趙子義:“……”
好家夥,按這計劃,大唐的堂堂六路正規軍,就隻配給我們死神軍打掃戰場了?
趙子義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行了,計劃的大方向我知道了。
你們先按照這個思路,去做相應的準備和針對性訓練。
我需入宮一趟,將此方案請示陛下。”
次日,趙子義又踏上了返回長安的路。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有病,藍田離長安可不近啊!
這兩天來來回回跑了多少趟了!
這次回城沒帶什麼家丁隨從,輕車簡從。
他乾脆直接去瞭望月樓,打算明日再入宮覲見。
先放鬆一下,慰勞慰勞自己奔波辛苦。
“縣侯~”一進熟悉的雅間,花魁魚幼薇便嫋嫋婷婷地迎了上來,聲音嗲得能滴出水來,“顏姐姐的身子……軟是不軟呀?”
趙子義順手攬住她的纖腰,笑嘻嘻地說:“這我哪知道啊?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還在長身子呢!
為了以後的性福生活,現在還憋著,沒動她。”
另一邊的鳳詩語也靠了過來,眼波流轉,“顏姐姐的身子,肯定沒我的軟~縣侯,老這麼憋著,不會憋壞吧?
我聽說……憋著對身體可不好呢。”
“那能一樣嗎!”趙子義另一隻手也摟住鳳詩語,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縣侯,”魚幼薇將頭靠在他肩上,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和期盼,“您之前說,真準備把我和詩語妹妹都贖回去?”
“你們自己願意就行。”趙子義答得乾脆。
“我們自然是千肯萬肯的,”魚幼薇語氣卻低沉了些,“隻是……我們出身風塵,身份低微,又非清白良家,隻怕……會汙了縣侯您的清名。”
“你們不都還是完璧之身嗎?怎麼就不算良人了?”趙子義不解。
“縣侯,”鳳詩語輕聲解釋,帶著一絲自嘲,“我們雖是完璧,可平日裡迎來送往,接觸的男子不知凡幾,在世人眼中,早已算不得良家了。”
趙子義心裡暗歎。
我要是告訴你們,後世好多男人花了巨額彩禮娶回家的,不少都並非完璧,真不知道你們會作何感想。
“清名?”趙子義嗤笑一聲,“我趙子義有啥清名?
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無所謂,就算把你們贖回去,也不會就讓你們整天關在家裡發呆。
我有些想法,到時候需要你們幫著去實現。”
此話一出,二女“唰”地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她們顯然想歪了,以為趙子義說的想法,是閨房之中的那些花樣。
“哎呀……縣侯您討厭!”魚幼薇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這種話……羞不羞人!”
“嗯?”趙子義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哭笑不得,“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說的想法,不是床笫之間那些事!
是給你們找點正經事做,免得整天呆在家裡無聊發悶!”
魚幼薇:(o_o)
鳳詩語:(o_o)
兩人都愣住了,隨即更是羞窘難當。
“可……可我們除了唱曲、奏樂、跳舞,其他的……也不會什麼呀。”鳳詩語小聲道。
“這還不夠?”趙子義眼睛一亮,“妥妥的未來大明星啊!”
“大明星?”魚幼薇疑惑地重複這個陌生的詞。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趙子義賣了個關子,“對了,我的那首詞《水調歌頭》,琢磨了個新唱法,編了支曲子,你們聽聽看感覺如何,能不能譜出曲來。”
說罷,他便將後世空靈婉轉的調子,輕輕哼唱了一遍。
“這種唱法……好奇特,以前從未聽過。”
魚幼薇仔細品味著,眼中漸漸放出光來,“不過,似乎比傳統的吟唱更貼合詞的意境,情感也更豐富。
我能試著把曲子譜出來。縣侯,這曲子……可以傳唱出去嗎?”
“當然可以!”趙子義大手一揮。
“縣侯~”鳳詩語又黏了上來,吐氣如蘭,“那……您今天留下來嗎?”
“你個大妖精!”趙子義故作嚴肅地推開卻沒怎麼用力,“不要勾引我,壞我道心!”
“嗬嗬嗬……”
“咯咯咯……”
雅間內頓時響起了二女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
次日,趙子義難得地直接跑去參加了朝會。
他一出現在太極殿外,立刻引起了所有大臣的側目和竊竊私語。
這下可把不少大臣給嚇壞了!
這活爹怎麼又來上朝了?
趙子義上朝,生死難料啊!
誰知道今天又會爆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趙小子!”程咬金湊過來,壓低聲音,“你不是回藍田了嗎?怎麼又跑來了?”
“昂,是回去了,又有點急事要跟陛下當麵彙報。”趙子義打了個哈欠。
“嗯?”程咬金眼睛一亮,來了精神,“提前跟你程伯伯透個底,這次又是哪個倒黴蛋要遭殃了?”他一副看好戲的興奮表情。
“什麼哪個倒黴蛋?”趙子義莫名其妙。
“跟老夫還裝?快說說,讓老夫也有個準備!”程咬金催促道。
“真沒有啊!就是正兒八經跟陛下彙報軍務。”趙子義無奈道。
朝會,禦座上的李二也很快發現了混在人群裡的趙子義,眉頭微皺。
這狗東西,不是纔回藍田嗎?
怎麼又冒出來了?
他微微側身,小聲問侍立在旁的張阿難:“這小子昨天回長安後,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萬一他待會兒在朝會上又來個石破天驚,朕也好有所準備。”
張阿難想了想,低聲回稟:“回陛下,晉陽縣侯昨日回城後,直接去瞭望月樓,聽聞……還為《水調歌頭》譜了新曲。”
李二聽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黑得像鍋底一樣。
底下眾臣可是將陛下神色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聽完張阿難彙報後才這樣的。
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果然有事!
程咬金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在心裡罵趙子義:還跟老夫說沒事?沒事陛下能是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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