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轉頭看向了蒯皓。
刑部司內,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在了蒯皓的身上。
蒯皓臉色陰沉了幾分,看著李謨正凝視著自己,喉嚨攢動幾下,很想現在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畢竟,明眼人現在都看得出來,李謨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唯獨對他態度冷冰,明顯是沖他來的。
這個時候不走,接下來還不知道李謨會怎麼對他。
但是,蒯皓也看得明白,此時就算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
李謨絕對不會讓他離開。
想到這裏,蒯皓隻得硬著頭皮接招,麵對李謨的詢問,抱拳說道:
“是,下官便是蒯皓。”
李謨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著他,問道:
“剛才我在外麵聽見,你來頭不小啊。”
“你是崔家的人?”
蒯皓否定道:“下官姓蒯,不姓崔,不是崔家的人。”
李謨奇怪道:“那我就奇怪了,前任刑部郎中崔寧,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
“你是平日裏孝敬他,還是說,你背地裏,幫他處理了不少不幹凈的勾當?”
蒯皓聞言,臉色一黑,這個時候若是不反駁他,自己還有什麼臉麵再待在刑部司,當即冷哼了一聲,板著臉龐說道:
“李郎中,下官在刑部司,堂堂正正,從不知法犯法,也不會以權謀私!下官不明白你為何這樣汙衊於我!”
李謨歪頭看著他,說道:“你若是堂堂正正,為什麼虞郎中,會當眾指責你?”
說著,他望向虞儔,問道:“虞主事,蒯主事說,他在刑部司堂堂正正,從不知法犯法,以權謀私,是與不是?”
虞儔果斷否定道:“不是!”
“下官可以肯定,蒯皓手腳絕不幹凈!”
蒯皓神色大怒,指著虞儔的鼻子罵道:
“虞儔,你個混賬!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構陷同僚!”
虞儔冷笑道:“構陷同僚?你若是沒有做過,我說你做過,那確實是構陷同僚,但是,你明明做過,手腳明明不幹凈,我這又如何能稱得上是構陷同僚呢?”
李謨在旁邊說道:“你這叫揭發。”
虞儔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是,是揭發!”
蒯皓激動不已,說道:“李郎中,你萬萬不能聽他的!”
李謨看著他道:“我不聽他的,難道聽你的?聽你這個手腳不幹凈的人說的話?”
“......”
蒯皓臉色瞬間鐵青,哪裏看不出來,虞儔這是傍上靠山了,又因為他自己過去與崔家關係緊密,偏偏李謨又跟崔家有過節,自己這會不管說什麼,都會遭到李謨的否定。
想到這裏,蒯皓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劉德威,說道:
“劉侍郎,您給評評理......”
劉德威眉頭一挑,你們兩個人的事,怎麼把火往我身上燒,不等他說完,果斷打斷道:
“蒯主事,李郎中在說你的事,你讓我評理什麼?你若是覺得他說的不對,覺得虞主事確實是在構陷於你,你就去禦史台,找禦史!”
蒯皓見他竟然不幫自己,咬了咬牙,說道:
“那好,那我就去禦史台找禦史,我就不信了,沒有人為我這個蒙受冤屈的人主持公道!”
就在此時,李謨的聲音響徹而起:
“你去禦史台多麻煩啊,來,你就在這說。”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謨臉龐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我正好也是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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